
《栖霞红叶》A0104070001 · 2021年11月24日摄于中国江苏南京栖霞
南京,两千六百年建城史,五百年建都史,从先秦到如今,先后曾拥有无数个别称:越城、金陵邑、秣陵、石头城、建业、建邺、建康、冶城、南琅琊郡、集庆、天京、南京府,等等等等。在这众多的别称中,南京人偏爱「金陵」,认为这一别称雅致,且最具历史感。
每年的深秋,中山陵的梧桐和栖霞山的红叶,将南京妆点得斑斓多姿、分外妖娆,是这座六朝古都最美丽、最灿烂的季节。南京人愿意将这一切献给金陵,于是有了「一入秋,南京便成了金陵」一说。
我们清早六点从上海出发,驱车三个半小时抵达南京。一到酒店,没有去办理入住手续,而是将车留在停车场,直接上了栖霞山。
太惊艳了。
外婆三步一驻足,十步一回头,依然目不暇接。
《如火如荼》D0019000002 · 2021年11月19日摄于中国上海嘉定秋霞圃
如火如荼,轰轰烈烈、红红火火状。
跟想像有点不一样,如火如荼中的火没有异议,指红红火火;但荼指的却是荻或苇所开的白花。《毛诗古训传》:「荼,萑苕也。」萑即荻,而苕即苇。
如火如荼最初是用来形容吴国军队的强大和威严,出自《国语 · 吴语》:「万人以为方阵,皆白裳、白旗、素甲、白羽之矰,望之如荼;左军亦如之,皆赤裳、赤旟、丹甲、朱羽之矰,望之如火。」后不知何故演义成现在的含义。
说到荼,另一个成语也常被误读:花开荼蘼。荼蘼,一种灌木,春末夏初开白色小花。花开荼蘼不是形容花开得茂盛,而是说荼蘼花开,意味着一个花季的终结。
顺便说一下荼毒。荼毒一词有两种解释,一是说荼指一种苦菜,毒指虫毒;但在朱熹《集传》中将荼毒解释为:「荼,苦菜也,味苦气辛,能杀物,故谓之荼毒也。」

《抬头见喜》F0300000433 · 2021年11月1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上海共青国家森林公园
两场冷空气,把上海带入了深秋。尽管离入冬尚需时日,但凌晨的气温已接近冰点。
自古逢秋悲寂寥。深秋,让人情绪低落。有阳光的日子好些,倘若天色阴沉,便愈加的消沉,甚至是抑郁和伤感。这就是所谓的「悲秋」或「秋愁」。
人的大脑有一个腺体,叫松果体,它能分泌褪黑激素。这种激素除了诱导人入睡,同时也让人抑郁和消沉。褪黑激素的分泌与天气息息相关。比如阳光明媚,褪黑激素的分泌就会受到抑制;相反,如果天气阴冷,褪黑激素的分泌就会明显增多。
悲秋,天性使然,不由自主。
不过,对于悲秋,我们是可以做点什么的,即使无法完全回避,至少可以不再雪上加霜。比如有意识地自我隔离可能的负面情绪,把阴冷挡在窗外,只让阳光透过。

《扮酷》F0300000432 · 2021年11月2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公园
在外婆的抗争下,终于为这小子争取到半天空闲。外婆是想能在转瞬即逝的秋天让闹闹感受到季节的变换。
原本是想去森林公园的。结果离公园停车场还有一里多地,车就堵在了半道上。看情势,怕是没一、两个小时根本挤不进停车场。于是决定去新江湾城公园。
枪是前些日子他娘老子说是奖励他期中考试买的。下单的时候,期中考试还没开始,不知道奖励什么。
等待收货的那几天,这小子那个急啊,天天一到家头一件事就是翻快递,看他的枪到了没。终于有一天,枪到了。然后就没心思吃饭、复习了。急得他娘直吼:「你先吃饭,我让外公给你组装。」
这不活该嘛。
我匆匆扒了几口饭,去摆弄枪。最近,快递外包装不怎么安全,所以只得在他们家逼仄的电梯厅里蜷着身子,面对着一摊零件,挨个琢磨,慢慢给整到一块,然后提枪进屋,教他怎么填弹,怎么装匣,怎么上膛,怎么击发。临了,再三告诫:枪管绝对不许对着人;要出门,绝对不许带子弹。
等我在等电梯的时候,就听得他们家的玻璃「呯、呯」直响。
嗯,尽情闹吧,反正不是俺家。
到新江湾城公园的时候,云多了起来,阳光时有时无。断断续续、百般耐心地给他拍了一组照片,回放让他审核。他说很酷,我这才安下心来。
不知道等外公走不动道的时候,这混账会不会想着帮外公推一回轮椅。

《咸酸饭》B0000000264 · 2021年11月11日摄于中国上海松江竹筷子松江味
咸酸饭,大致就是猪油咸肉菜饭,上海最具特色的乡土美食之一。咸酸饭可繁可简,最简单的是粳米、青菜、咸肉,焖熟后再用拌入熟猪油,咸香可口,如若再配上一碗脚圈黄豆汤,便成了上海人家极具乡愁的本土美味。
「咸酸饭」,咸可以理解,但酸就不太说得清楚了,所以有人觉得似「寒酸饭」的讹称,谓其简陋。
对于酸,有几种解释。一是说上海一些地方做咸酸饭时会用腌过的金花菜,而金花菜略带酸味,所以得名;另一种说法是,「咸酸」指「滋味」。
清松江人郭友松著有松江方言小说《玄空经》,其中第三回有这样一段话:「那鬼捏婆婆除出倒贴那贼秃外,倒做人家起来,吃得咸酸耐得淡,苦吃苦煞,只进不出,所以虽贴杀忽富,却也不曾带累自穷。」文中「吃得咸酸耐得淡」意既享得了福,也吃得起苦,其中「咸酸」一词就指「滋味」。

《富城庵》A0101120001 · 2021年11月11日摄于中国上海松江广富林
这是广富林的一幢建筑,叫「富城庵」。
据广富林介绍,富城庵里曾住着一个尼姑,叫王小姐。对当地人来说,这个王小姐的身世一直是个谜团。
相传,海宁有个盐商,叫陈世倌,人称陈阁老,在康熙年间入朝为官,深受雍正亲王信任。有一年,恰好雍正和陈阁老的孩子同一天降生。满月后,雍正让陈家把孩子抱入王府,说想看看,结果狸猫换太子:陈阁老家的男孩变成了女孩。
那个男孩,就是后来的乾隆。
当年乾隆六下江南,有四次在陈阁老家停留。乾隆是陈阁老的儿子这一说法越传越广。陈阁老怕因此招来杀身之祸,遂逃隐松江。
富城庵为当年跟乾隆对换的那个女孩的曾孙女王小姐所修。姓王,有人猜测是暗示其亲王后嗣身份。

《茶香鳕鱼冻》B0000000263 · 2021年11月10日摄于中国上海虹口新大陆中国厨房
袁枚,号随园老人,清朝大才子、美食家,其所撰《随园食单》集数十年美食体验之大成,涉猎颇广。袁枚祖籍慈溪,生于钱塘。从《随园菜单》可以看出,作为一个南方人,袁枚好清淡、喜本味。比如,袁枚强烈反对以酒佐餐,认为酒让味觉变得迟钝和麻木,是对美味的亵渎。他建议,如果非要喝上几杯,完全可以放在餐后。
事之是非,惟醒人能知之;味之美恶,亦惟醒人能知之。伊尹曰:『味之精微,口不能言也。』口且不能言,岂有呼呶酗酒之人,能知味者乎?往往见拇战之徒,啖佳菜如啖木屑,心不存焉。所谓惟酒是务,焉知其余,而治味之道扫地矣。万不得已,先于正席尝菜之味,后于撤席逞酒之能,庶乎其两可也。

《豚骨拉麵》B0000000262 · 2021年11月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日本料理神拉麵
日本料理不只有刺身和烧肉。在日本,麵也广受欢迎。和中国一样,日本的麵也是花样繁多,比较典型的像荞麦麵、乌冬、拉麵、长崎杂烩麵等等。其实广岛御好烧,在我看来,跟上海的「两面黄」也有几分相似。
在所有这些麵中,我最喜欢的是拉麵。每当出差日本时,只要有时间,十有七八会在上床前吃一碗拉麵当宵夜。
吃得最多的几家拉麵馆,一家是位于福冈博多车站附近的「中華拉麵 」,一家是大阪四桥上的「金龍拉麵」。前一家是因为离酒店近,方便;后一家其实就是桥上的一个小棚,很简陋,但有早市。在日本,很少有早市拉麵馆,一般都是从午市开始营业。
拉麵在日本称得上是国民小吃,每年都会有全国性的评比。像「一蘭」、「一風堂」等,都是在全国性评比中获奖才得以出名。这两家麵馆是大名鼎鼎的博多拉麵的象征,其总店都在福冈。早年出差九州的时候,都抽空去品尝过,确实美味。
日本拉麵价格和一般的定食差不多,一千日元上下,合五六十元人民币。
有一回出差大阪,住在南海车站附近,晚上馋,跟同事上街找拉麵馆。街对面有一家,依稀记得叫「萨摩」。进得店内,一看菜单,愣了一下:一碗拉麵,价格从两千到四五千日元不等,贵得出乎意料。来也来了,不坐下来未免有点尴尬。和同事两个人硬着头皮各点了碗三千多的,差不多花去那天海外出差津贴的三分之一。这算是我迄今吃过的最贵的日本拉麵。
隔了两三年,跟同事特意再去找这家店,想尝尝四五千日元的拉麵啥味儿,可惜已经歇业。

《石牌老街》F0300000427 · 2021年11月3日摄于中国江苏昆山巴城
石牌位于江苏省昆山市西北,东南与陆杨相连,西南与巴城为邻,西边与苏州的吴中区田泾接壤,西北、东北分别与常熟的唐市镇、任阳镇交界。
据明嘉靖年间的《昆山县志》载,石牌原属昆山县积善乡二保的一个村子,到了清代,逐渐形成集镇,在七浦塘与茆沙塘交汇点上。集镇隶属于三县:河北街属常熟县,河南街属新阳县,河东街属昭文县。民国年间,境以戚浦塘为界,北为常熟县辖,南为昆山县辖。1951年6月,七浦塘以北的石牌、巷埭两乡划入昆山县,结束了两县分治的状况。1958年,成立石牌人民公社。1983年9月,恢复石牌乡。1988年2月,石牌撤乡建镇。2003年,撤销石牌镇,并入巴城镇。
民国时期,河北街中段小楼林立,鳞次栉比;河南街也有小楼十余幢,其中有几家大户,石库门、风山墙、走马楼,前、中、后三进,厅、堂、厢房梁粗檐高,青砖铺地。另外,河东也有石库门建筑数处。据说当时一日三市,其繁盛可见一斑。
上世纪70年代起,石牌老街经过历次大规模的改造,包括拓宽市河、修建石驳岸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疫情影响,石牌老街冷冷清清,只有市河上运输驳船川流不息,为老街增添了些许动感和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