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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碗馄饨》F0300000031 · 2015年2月19日摄于中国浙江绍兴安昌古镇

 

对于北京人来说,馄饨是没有大、小之分的。馄饨,就是小馄饨。按北京人的传统说法,馄饨是喝的而不是吃的。如果说「吃馄饨」,那就「露怯」了,换成上海话,「洋盘」了。

 

《喝碗馄饨》

唐鲁孙

 

北方人是以麺为主食的,带馅儿的麺食大致说来有包子、水饺、蒸饺、馄饨、馅儿饼、烧卖、合子等,经常吃的也不过是包子、饺子、馄饨三两样而已。

带馅儿的麺食,我是比较喜欢吃馄饨,因为馄饨带汤。馄饨皮不管是轧的也好,擀的也好,都不会太厚。至于饺子皮可就说不定了,有的人家擀的皮真比铜钱还厚,如果馅子再拌得不地道,这种饺子简直没法下咽,所以宁可吃馄饨而不吃饺子。

我在读书时期,学校门外有个哑巴院,虽有通路,可是七弯八拐两个人仅能擦身而过,所以大家给它取名九道湾。此处有卖烫麺饺儿的,卖烧饼油条粳米粥的,卖肉片口蘑豆腐脑儿的,还有一个卖馄饨的,大家设摊列肆棚伞相接,同学们午间民生问题都可解决,就不必吃学校包饭受伙食房的气了。

卖馄饨的姓崔,戴着一副宽边眼镜,说话慢吞吞的,大家公送外号「老夫子」。他的馄饨虽然是纯肉馅儿,可是肌质脍腻,筋络剔得干干净净。人家下馄饨的汤,是用猪骨头鸡架子熬的,他用排骨肉、老母鸡煨汤,所以他的馄饨特别好吃;馄饨吃腻了,让他下几个肉丸子更是滑香适口。

北平下街馄饨挑子,我吃过不少,谁也没有老崔的馄饨合口味。来到台湾遇见一位在北平给CAT航空公司管伙食的赵济先生,他也认识老崔,他说老崔每天晚上都出挑子下街卖馄饨,在东北城老主顾都说老崔的馄饨算是一绝,那就无怪其然啦!

在北平大酒缸喝酒,酒足饭饱之后不是来碗羊杂碎,就是喝碗馄饨。馄饨而曰喝,是把它当成汤啦。把着西四牌楼砖塔胡同有个大酒缸叫三义合,酒里不掺红矾更不下鸽子粪,所以西城爱靠大酒缸的酒客们,没事都喜欢到三义合叫两角酒解解闷儿。

因为酒客多,门口各种小吃也就五花八门,列鼎而食,无所不有了。有份馄饨挑子,挑主大家都叫他破皮袄,日子久了,他姓甚名谁,也就没人知道了。他的馄饨倒没什么特别,汤是滚水一锅,既没猪骨头,更没鸡架子,锅边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作料,他东抓一点西抓一点,馄饨端上来就是一碗清醇沉郁醒酒的好汤,您说绝不绝?

江南俞五(振飞)在北平时住马嘎拉庙,三天两头没事晚上往三义合跑,您就知道三义合的魅力有多大啦。

《纳林卡托广场》F0300000030 · 2019年5月28日摄于芬兰赫尔辛基

 

纳林卡托广场位于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市中心的坎皮区,是一处将历史记忆、现代生活与宁静时刻完美整合的城市公共空间。

纳林卡托广场面积近三千平方米,其名来自俄语「在市集上」。历史上,芬兰受沙俄统治多年。这一时期,纳林卡托曾为沙俄驻军的练兵场和二手服装市场。现城市规划办公空间即由当时遗留的旧兵营建筑改建。上世纪二十年代芬兰独立后,这里被用作赫尔辛基主要的露天长途汽车总站。本世纪初,经过大规模改造,广场地下修建起卡姆皮交通枢纽,地上则被改造成城市公共休闲空间,周边配套有大型综合商场卡姆皮购物中心及酒店、咖啡馆、美食摊点等设施,经常举办各类展览、体育比赛、户外音乐会等活动。


《静默教堂》A4401000002 · 2019年5月28日摄于芬兰赫尔辛基纳林卡托广场

 

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岗比区的纳林卡托广场上,有一座造型独特的橙色建筑,它就是静默教堂。

静默教堂的历史并不久远:2011年开建,次年便告完工并投入使用。

走进教堂,纳林卡广场的喧嚣便被隔绝在了身后。参与教堂设计的建筑师米高 · 苏马宁解释其团队的设计理念:「建筑的愿景基于安宁的主题,我们不希望教堂受到外部世界的侵扰。」

进去体验了一下,感觉苏马宁和他的团队应该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有人说静默教堂是一座最不像教堂的教堂。其实静默教堂的造型对每一个芬兰人都不会觉得陌生,因为它采用的是在芬兰司空见惯的芬兰浴木桶的造型。

我们在芬兰的时候,经常看见路边的绿地里放着水缸大小的类似木桶,有的外面还围着布帘。据说,这些木桶都是私人有偿提供给游客,用于体验荷兰浴。


《岩石教堂》A4401000001 · 2019年5月28日摄于芬兰赫尔辛基

 

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市中心有一座状似地堡的公共建筑,这就是芬兰著名的「岩石教堂」。

岩石教堂所在位置原来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公寓楼的采光和通风受到了很大影响。为解决这一问题,赫尔辛基市政当局决定委托设计师对巨岩进行改造。

承担这一任务的是添姆 · 苏马连宁和杜姆 · 苏马连宁兄弟俩。他们先是削去巨岩的顶部,在剩下的岩基上开挖出一个深坑,坑口用石块垒起一圈矮墙,上覆穹顶。最终巨岩被改造成了一座下沉式教堂。

岩石教堂对外宣称是全球唯一的一座岩石教堂。这肯定言过其实了。真正的岩石教堂是位于埃塞俄比亚的拉利贝拉,有着九百多年历史的「叟斯」教堂。整座教堂,包括建筑主体、台阶、门框,甚至窗格都是在一整块岩石中镂雕而成,空前绝后。

赫尔辛基岩石教堂除了通常的宗教仪式外,还经常举办一些小型音乐会等其他活动。


《拉齐奥海滩》A5000000003 · 2025年8月12日摄于塞舌尔普拉兰岛

 

普拉兰岛,亦称帕尔梅岛,面积42平方公里,是塞舌尔仅次于马埃岛的第二大岛。

塞舌尔旅游,普拉兰岛是必到之地。这里不仅有着全球排名前十的海滩,更有塞舌尔两处自然遗产之一的五月谷国家公园。在面积仅为19.5公顷的全球最小的自然遗产地内,有着保留最为完整的原始风貌、7000多株海椰子树以及濒临灭绝的神秘的黑鹦鹉。


《夏》D0004000004 · 2024年5月16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清流环三路

 

《闲居初夏午睡起》

宋 杨万里

 

梅子留酸软齿牙,芭蕉分绿与窗纱。

日长睡起无情思,闲看儿童捉柳花。


《旧地重游》F0300000029 · 2025年8月14日摄于毛里求斯塔马兰湾

 

塔马兰湾,毛里求斯西岸同名滨海小镇外的一片海湾,为全球最佳的海豚观赏地之一,有「海豚湾」之称。

塔马兰湾海水清澈,波澜不惊。每天的特定时刻,海豚会成群结队地在塔马兰湾汇集,觅食、嬉戏。

想去塔马兰湾观赏海豚,可提前预约,在指定时间抵达简易码头,搭乘快艇前往特定海域。除非运气特别差,一般都能邂逅海豚。我们时隔八年先后两次来塔马兰湾观赏海豚,都如愿以偿。

如果水性不错,又有兴致,上快艇前,可以换上泳衣,带上浮潜装备。遇上海豚群时,通常会被允许下海,和海豚亲密接触。很多海豚,尤其是一些小海豚,似乎很乐意与人类互动。这种体验不可多得,极其美妙。


《红顶教堂》A2300000001 · 2025年8月14日摄于毛里求斯

 

红顶教堂,毛里求斯最著名的地标性建筑。这幢建筑最初由法国神父为传播基督教于1814年修建,原为木质结构,半个世纪后改建时采用大量的砖石材料,包括覆盖屋顶的红色瓷砖。「红顶教堂」一名也因此而得。

红顶教堂结合了欧洲哥特式建筑及印度、中东传统建筑元素,形成了其独特的风格。红顶、白墙、蓝天、绿茵、碧海、金沙,构成了强烈的视觉效果,是拍摄婚纱甚至是举办婚礼的理想之地。

但,事实上,红顶教堂所在的地方是毛里求斯最北端一个名叫「厄运角」或「悲伤角」的小镇。之所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1810年,当时的殖民者法国人被在这里登陆的英国人击败,被迫交出了毛里求斯的统治权。法国人撤离了毛里求斯,但给这里留下了一个黯然神伤的名字。


《明代描金木雕观音坐像》M0000000005 · 2024年2月14日摄于中国浙江嘉兴博物馆

 

这尊明代描金木雕观音坐像出自嘉兴本地木雕工匠之手。

观音作水月坐式,姿态松弛慵懒,神态祥和自在,打破了传统佛像的威严感。坐像衣褶线条流畅柔和,质感细腻,层次丰富,袖口、衣摆等处更是雕刻得细致入微,是当地明代木雕的代表作品之一。


《坐相》F0300000028 · 2024年2月14日摄于中国浙江嘉兴子城

 

那天,参观嘉兴博物馆。

一尊明代描金木雕观音像。观音斜着身,作松弛慵懒的水月坐状。

我说:「这尊坐像真是漂亮。」

这小子在一边幽幽地嘀咕:「什么坐像,坐没坐相。」

妈的,那天正月初五,全天下都在诚惶诚恐的接财神。

难怪我们家发不了财。


《佩姬湾灯塔》A4704000014 · 2019年7月10日摄于加拿大新斯科舍

 

屹立在海岸由冰川形成的嶙峋的巨石堆上的这座灯塔叫佩姬湾灯塔,离加拿大新斯科舍著名景点佩姬湾渔村不远。灯塔建于1868年,最初为木结构,下层是灯塔守护人的居所,上层为塔楼,安放导航用的煤油灯和反光镜。现在所看到的十五米高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灯塔为1914年翻建,但仍然保留了原来八边型塔身结构。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佩姬灯塔曾经是加拿大皇家海军的一个无线电站。战后,该灯塔又被用作出售和收寄观光明信片的小邮局。2009年,随着游客数量的增加,邮局人满为患,不得不从灯塔迁出。

佩姬湾灯塔是一座经典的红顶白身灯塔,矗立在蓝天白云之下,面对一望无垠的大海,优雅而不失美丽,彰显出一种未经雕琢的自然之美,加之有周边房舍、渔船、草地、大海的衬托,非常漂亮。


《西部牛仔小镇》A3206000001 · 2018年6月2日摄于美国亚里桑那华拉派印第安部落保护区

 

西部牛仔小镇,位于克罗拉多大峡谷西峡谷华拉派印第安部落保护区。原木打造的街区,住宅、商铺、库房、酒馆、监狱、马厩,复刻了十九世纪美国西进运动时期的荒野小镇。

「印第安」指的并非一个种族或民族,而是美洲大陆上除因纽特人,也就是过去所称的爱斯基摩人之外所有原住民的统称。这些原住民分属数百个不同部落,使用不同的语言,拥有各自的文化。

欧洲人登陆美洲大陆后,给印第安人带来了无尽的劫难,掠夺、杀戮,以及传染病。尤其是美国独立后,更是以国家意志对印第安人施行种族灭绝政策。据统计,在自1803年到1892年近一个世纪的时间内,美国联邦军队先后发动了上千次针对印第安人的大规模屠杀行动。期间,美国历史上几位「最伟大」的总统,包括乔治 · 华盛顿、托马斯 · 杰斐逊、詹姆斯 · 麦迪逊、亚伯拉罕 · 林肯等都参与其中。

据后来的历史学家估算,经历了这场史无前例的种族灭绝大浩劫后,印第安人数量从最初的数千万至一亿锐减到不足八十万,剩下的百分之几的幸存者最后也都被赶进了美国政府划定的数十个蛮荒而贫瘠的「保留地」,即变相的集中营,由其自生自灭。

1831年,法国青年托克维尔来到美国时,被这个新兴国家的蓬勃朝气所打动。回到法国后,托克维尔将他在美国的所见所闻写成了《美国的民主》一书。在书中,他对美国的的政治制度以及所取得的成就赞口不绝,但在提到印第安人时,这个尚有良知的法国青年写到:「欧洲人从各个方向把印第安人赶进日渐缩小的区域内,让印第安人在他们并不擅长的竞争中被侵害。他们在自己的国土上被孤立,成为强大的、人数占优的外族人海中弱小的异类。」

一个半世纪后的今天,尽管情况发生了一些改变,但印第安人的处境依旧艰难。美国国务院的相关资料表明,美国全国现有印第安人二百五十三万,分属五百六十个部落,这些人绝大多数仍居住在二百多个保留地中。他们的收入和教育水平均为全美最低,而失业率却为全美最高。

对现在的印第安人来说,对种族灭绝的担忧已经淡化,但对文化灭绝的担忧却日渐强烈。在他们看来,美国文化正在日益严重对印第安文化造成侵蚀和伤害,而美国政府则袖手旁观,甚至乐见其成。为了捍卫自己的传统文化,时至今日,很多印第安人部落没有电话和电视,甚至不通水电。印第安人认为这些代表着现在文明的东西会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并最终导致印第安传统文化的灭绝。


《童年》F0300000699 · 2017年6月25日摄于毛里求斯灯塔岛

 

《牧童诗》

北宋 黄庭坚

 

骑牛远远过前村,短笛横吹隔陇闻。

多少长安名利客,机关用尽不如君。


《伯利兹风光》A3401000001 · 2017年11月8日摄于伯利兹伯利兹城码头

 

全球近二百个国家,只有十三个国家和中国尚未建交,伯利兹是其中之一。

伯利兹,中美洲东北部的一个小国,东濒洪都拉斯湾,西北比邻墨西哥,西南接壤危地马拉,东南隔海与洪都拉斯相望。这里最早的原住民是玛雅人,公元十六世纪初沦为西班牙殖民地。十七世纪上半叶,英国开始染指这一地区,1862年正式宣布其为殖民地,命名为「英属洪都拉斯」。由于这段历史的存在,伯利兹是中美洲地区唯一以英语为官方语言的国家,而同一地区的其他国家则多用西班牙语。

1973年6月「英属洪都拉斯」更名为「伯利兹」。

1981年9月21日,伯利兹宣布独立,成为一个独立的英联邦国家。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和伯利兹曾有过短暂的外交关系,只是建交后不久,伯利兹又跑去跟台湾「建交」,中国随即宣布与其断交。

由于没有外交关系,中国公民申请伯利兹签证不但手续烦琐,费用也达到了令人咋舌的三千伯利兹元,按近期汇率,合一万出头人民币。不过,我们是在搭乘「地中海 · 歌剧号」邮轮环游加勒比海途中停靠伯利兹的。不知道是因为持有美国签证的缘故还是因为搭乘邮轮的缘故,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也没有缴纳任何费用,凭护照顺利入境。


《腓特烈堡》A4201000002 · 2019年6月5日摄于丹麦希勒勒

 

腓特烈堡,又称「水晶宫」,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宫殿式城堡,位于哥本哈根西部约三十五公里的小城希勒勒一处碧波环绕、由石桥相连的三座岛之上。北部小岛是国王的主要活动场所,有国王厅、王后厅、王子厅和皇家教堂等;中间的小岛上两排东西对称的建筑是皇室成员、侍从和内阁大臣们居所;各建筑间以山墙相连,其中皇家教堂尖塔高达近百米,浑然一体,气势磅礴。

腓特烈堡原本为丹麦贵族海洛夫 · 特罗勒的私人庄园。1560年,腓特烈二世为讨好王后苏菲,用自己位于西兰岛南部奈斯特韦兹一座森林宗教场所作为交换将其弄到手,并易名腌特烈堡。当时城堡的规模很小,克里斯蒂安四世继位后,在部分原有建筑的基础上于1625年完成扩建,此后有「丹麦的凡尔赛宫」之称,是北欧现存的最显赫的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

北欧大战结束后的1722年,丹、瑞两国在腓特烈堡签署了著名的《腓特烈堡和约》,结束了瑞典与丹麦、挪威之间的大北方战争,弗雷德里克四世将这里称之为「和平宫」。但不久之后,克里斯蒂安六世在不远处又另外建造了弗雷登斯堡。这座新行宫亦称「和平宫」。

《泡精肉和葱花肉》B0000000031 · 2026年5月10日摄于中国浙江丽水许家泡精肉葱花肉

 

泡精肉,浙江丽水传统小吃。猪里脊切条,腌渍调味,裹粉,油炸至金黄。泡精肉大体上和北方的小酥肉类似,区别在于泡精肉用的是纯瘦肉,腌渍时加蛮多的白糖,甜口。另外就是裹的是干麺粉,很薄,不喧宾夺主。

其实,丽水的葱花肉更具特色,只是不如泡精肉那样为外人所知。

肉糜,掺入大量的葱花,拌匀,用豆腐皮裹成大号的春卷状,挂糊油炸,出锅后横切成小块。可当菜,亦可当小吃。香,稍嫌油腻。


《到克罗拉多看看》F0300000026 · 2018年6月2日摄于美国亚利桑那科罗拉多大峡谷

 

据说毛泽东生前曾说过,想到科罗拉多看看,到密西西比河游游,到黄石公园走走。

科罗拉多大峡谷位于美国亚利桑那州北部,经科罗拉多河亿万年的冲刷和侵蚀所形成,是举世瞩目的自然奇观,1979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

科罗拉多大峡谷是科罗拉多河的杰作。这条大河发源于科罗拉多州的落基山,经犹他州、亚利桑那州,由加利福尼亚州的加利福尼亚湾入海,全长2320千米。川流不息的洪流硬生生将大地切割出一条长446公里,平均宽度16公里,最深处2133米,平均深度超过1500米,总面积为2724平方公里的举世瞩目的大峡谷。「科罗拉多」,在西班牙语中,意为「红河」,这是由于河中夹带大量泥沙,河水常显红色,因而得名。

科罗拉多大峡谷不只是一处自然奇观,而且由于其特殊的地理环境,经亿万年的演化,形成了独特的生态圈,仅动物就包括七十五种哺乳动物、五十种两栖和爬行动物、二十五种鱼类和超过三百种的鸟类。

美国早期环保运动领袖、作家约翰 · 缪尔在十九世纪末游历了大峡谷后曾发出过这样的感慨:「不管你走过多少路,看过多少名山大川,你都会觉得大峡谷仿佛只能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星球。」


《迈阿密南海滩》F0300000025 · 2017年11月2日摄于美国佛罗里达

 

美国佛罗里达州的迈阿密可能是除了夏威夷之外全美国最具南国风情的海滨城市。宜人的气候、充沛的阳光、细腻的沙滩、摇曳的椰影、清凉的海风,让这座北美南国平添了几分浪漫和妩媚。

迈阿密有着众多的海滩,其中最著名的是南海滩。绵延数十公里的海滩平缓地向大海延伸,蔚蓝的海水清澈、透明,在一些地方,甚至可以看见绿色的海藻和白色的珊瑚,非常漂亮。

滨海的大街上,酒吧、夜店、餐厅、酒店鳞次栉比。要一杯咖啡,或一支冰淇淋,坐在街边的遮阳伞下,聆听舒缓的海浪,欣赏熙来熙攘往的比基尼,美食、秀色皆可餐。


《农夫市场》A3205000001 · 2018年6月4日摄于美国加里福尼亚洛杉矶

 

上世纪三十年代,美国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经济大萧条。洛杉矶当地的一些农民为求生计,在城郊空地上设摊兜售自家生产的农产品。随着时间的积累,这里的摊位越来越多,影响也越来越广,最后发展成了在当地小有名气的农贸市场,也就是现在的「农夫市场」。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经济开始复苏。和全美很多其他城市一样,洛杉矶也迎来了一个大发展时间。随着城市规模的不断扩大,原来农夫市场逐渐被城市包围。怀旧的洛杉矶人没有将市场一拆了之,而是将其改造成集美食、购物和娱乐于一体的休闲步行街区。

如今的农夫市场已成为洛杉矶的一个著名景点,是很多旅游杂志和旅行网站强烈推荐的必去观光地之一。市场入口处的白色钟楼也成为洛杉矶地标性建筑。


《炸臭豆腐》B0000000030 · 2026年5月11日摄于中国浙江绍兴绍兴老味道

 

小时候家里穷,带鱼不怎么新鲜了,通常舍不得扔,先用盐腌了,晾干,再下油锅炸,便成了很抢手的下饭菜。尽管还带着显而易见的腐臭。

这应该就是人类食臭最初的原因。

 

《逐臭》

汪曾祺

 

「臭豆腐、酱豆腐,王致和的臭豆腐!」

过去卖臭豆腐、酱豆腐是由小贩担子沿街串巷吆喝着卖的。王致和据说是有这么个人的。皖南屯溪人,到北京来赶考,不中,穷困落魄,流落在北京,百无聊赖,想起家乡的臭豆腐,遂依法炮制,沿街叫卖,生意很好,干脆放弃功名,以此为生。这个传说恐怕不可靠,一个皖南人跑到北京来赶考,考的是什么功名?无此道理。

王致和臭豆腐家喻户晓,世代相传,现在成了什么「集团」,厂房很大,但是商标仍是「王致和」。王致和臭豆腐过去卖得很便宜,是北京最便宜的一种贫民食品,都是用筷子夹了卖,现在改用方瓶码装,卖得很贵,成了奢侈品。

有一个侨居美国的老人,晚年不断地想北京的臭豆腐,再来一碗热汤面,此生足矣。这个愿望本不难达到,但是臭豆腐很臭,上飞机前检查,绝对通不过,老华人恐怕将带着他的怀乡病,抱恨以终。

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有一位女同志,南京人。爱人到南京出差,问她要带什么东西。「臭豆腐」。她爱人买了一些,带到火车上。一车厢都大叫:「这是什么味道?什么味道!」

我们在长沙,想尝尝毛泽东在火宫殿吃过的臭豆腐,循味跟踪,臭味渐浓,「快了,快到了,闻到臭味了嘛!」到了眼前,是一个公共厕所。

其实油炸臭豆腐干不只长沙有。我在武汉、上海、南京,都吃过。昆明的是烤臭豆腐,把臭油豆干放在下置炭火的铁箅子上烤。南京夫子庙卖油炸臭豆腐干用竹签子串起来,十个一串,像北京的冰糖葫芦似的,穿了薄纱的旗袍或连衣裙的女郎,描眉画眼,一人手里拿了两三串臭豆腐,边走边吃,也是一种景观,他处所无。

吃臭,不只中国有,外国也有,我曾在美国吃过北欧的臭启司。招待我们的诗人保罗 · 安格尔,以为我吃不来这种东西。我连王致和臭豆腐都能整块整块地吃,还在乎什么臭启司!待老夫吃一个样儿叫你们见识见识!

不臭不好吃,越臭越好吃,口之于味并不都是「有同嗜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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