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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醉蟹》B0000000383 · 2022年12月10日摄于中国上海宝山佰珍坊

 

自甲肝大流行后,上海的餐厅酒馆是不能再售醉蟹、呛虾之类的生腌了。即使有,也绝不敢公开罗列在菜单中,只是私底下供应给一些熟客。

类似的,还有烫毛蚶、醉泥螺。一个字:「鲜」;两个字:「鲜美」;三个字:「极鲜美」!

 

《切脍》

汪曾祺

 

《论语 · 乡党》:「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中国的切脍不知始于何时。孔子以「食」、「脍」对举,可见当时是相当普遍的。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提到切脍。唐人特重切脍,杜甫诗累见。宋代切脍之风亦盛。《东京梦华录 · 三月一日开金鱼池琼林苑》:「多垂钓之士,必于池苑所买牌子,方许捕鱼。游人得鱼,倍其价买之。临水斫脍,以荐芳樽,乃一时佳味也。」元代,关汉卿曾写过「望江楼中秋切脍」。明代切脍,也还是有的,但《金瓶梅》中未提及,很奇怪。《红楼梦》也没有提到。到了近代,很多人对切脍是怎么回事,都茫然了。

脍是什么?杜诗邵注:「鲙,即今之鱼生、肉生。」更多指鱼生,脍的繁体字是「鲙」,可知。

杜甫《阌乡姜七少府设鲙戏赠长歌》对切脍有较详细的描写。脍要切得极细,「脍不厌细」,杜诗亦云:「无声细下飞碎雪。」脍是切片还是切丝呢?段成式《酉阳杂俎 · 物革》云:「进士段硕常识南孝廉者,善斫脍,谷薄丝缕.轻可吹起。」看起来是片和丝都有的。切脍的鱼不能洗;杜诗云:「落砧何曾白纸湿」,邵注:「凡作鲙,以灰去血水,用纸以隔之」,大概是隔着一层纸用灰吸去鱼的血水。《齐民要术》:「切鲙不得洗,洗则鲙湿。」加什么佐料?一般是加葱的,杜诗:「有骨已剁觜春葱」。《内则》:「鲙,春用葱,夏用芥」。葱是葱花,不会是葱段。至于下不下盐或酱油,乃至酒、酢,则无从臆测,想来总得有点咸味,不会是淡吃。

切脍今无实物可验。杭州楼外楼解放前有名菜醋鱼带靶。所谓「带靶」,即将活草鱼的脊背上的肉剔下,切成极薄的片,浇好酱油,生吃。我以为这很近乎切脍。我在一九四七年春天曾吃过,极鲜美。这道菜听说现在已经没有了,不知是因为有碍卫生,还是厨师无此手艺了。

日本鱼生我未吃过。北京西四牌楼的朝鲜冷面馆卖过鱼生、肉生。鱼生乃切成一寸见方、厚约二分的鱼片,蘸极辣的作料吃。这与「谷薄丝缕」的切脍似不是一回事。

与切脍有关联的,是「生吃螃蟹活吃虾」。生螃蟹我未吃过,想来一定非常好吃。活虾我可吃得多了。前几年回乡,家乡人知道我爱吃「呛虾」,于是餐餐有呛虾。我们家乡的呛虾是用酒把白虾(青虾不宜生吃)「醉」死了的。解放前杭州楼外楼呛虾,是酒醉而不待其死,活虾盛于大盘中,上覆大碗,上桌揭碗,虾蹦得满桌,客人卓而食之。用广东话说,这才真是「生猛」。听说楼外楼现在也不卖呛虾了,惜哉!

下生蟹活虾一等的,是将虾蟹之属稍加腌制。宁波的梭子蟹是用盐腌过的,醉蟹、醉泥螺、醉蚶子、醉蛏鼻,都是用高粱酒「醉」过的。但这些都还是生的。因此都很好吃。

我以为醉蟹是天下第一美味。家乡人贻我醉蟹一小坛。有天津客人来,特地为他剁了几只。他吃了一小块,问:「是生的?」就不敢再吃。

「生的」,为什么就不吃呢?法国人、俄罗斯人,吃牡蛎,都是生吃。我在纽约南海岸吃过鲜蚌,那是绝对是生的,刚打上来的,而且什么作料都不搁,经我要求,服务员才给了一点胡椒粉。好吃么?好吃极了!

为什么「切脍」生鱼活虾好吃?曰:存其本味。

我以为切脍之风,可以恢复。如果觉得这不卫生,可以依照纽约南海岸的办法:用「远红外」或什么东西处理一下,这样既不失本味,又无致病之虞。如果这样还觉得「硌应」、吞不下,吞下要反出来,那完全是观念上的问题。当然,我也不主张普遍推广,可以满足少数老饕的欲望,「内部发行」。


《马赛妇女》F0100000099 · 2018年8月15日摄于肯尼亚

 

图文无关。

曾经看过一段视频,说的是非洲的一个部落民病了,部落酋长还是巫师采来树叶,煮成汤汁,用细树枝蘸了,抽打患者的脊背,以此来给患者治疗。

这种治疗方法属于「传统医学」。

世界卫生组织定义:传统医学,是利用基于植物、动物、矿物的药物、精神疗法、肢体疗法,和实践中的一种或者多种方法来进行治疗、诊断和防止疾病或者维持健康的医学。

世界各地几乎都有各自的传统医学:中国的中医、古埃及的古埃及医学、古希腊的古希腊医学、印度的「阿育吠陀」等等。即使是「中医」,从广义上说,其实还应该还包括藏医、蒙医、苗医等少数民族的传统医学。

传统医学的一大特征,就是有着很强的地域性和排他性。你很难让一个印度人接受中医,同样,你也很难让一个中国人接受阿育吠陀。这背后,是文化认同。


《头戴狮皮冠的马赛勇士》F0100000098 · 2018年8月16日摄于肯尼亚

 

经验,不仅人有,动物也有。

生活在东非草原上的马赛人,他们的成人礼是猎杀狮子。久而久之,身披红格子斗篷的马赛人在狮子眼里就是天敌一样的存在,令牠们望风而逃。

经验是什么?

当身披红格子斗篷的人类出现后,经常有同类被猎杀。这种现象反复发生,对狮子而言,二者之间应该存在着某种关联,从而成为一种经验。

经验有时靠谱,有时不靠谱。不同事物之间的关联,如果是必然的,这时,经验靠谱的;如果某种关联仅仅只是巧合,这时,经验就不靠谱。

出于动物保护,现在的马赛人不再被允许猎杀狮子。但狮子并不知道这个,依然会躲避马赛人。这时,狮子的经验便不再靠谱。

狮子不会去验证经验的真伪,但人类会。人类会用科学的方法验证经验的真伪,通过去伪存真来达到知识的积累和进步。


《秋》F0300000526 · 2022年11月24日摄于中国上海金山廊下枫叶岛

 

有人如此评价汪曾祺,说他满腹阳春白雪,笔下却尽皆人间烟火。

我喜欢汪曾祺,喜欢的是他的散文,具体说,是他散文中的人间烟火。

汪曾祺的一身并非一帆风顺、波澜不惊。但所有历经的坎坷和磨难,没有让他心生怨恨、牢骚满腹,而是让他愈发地觉得世间的美好和生活的珍贵。

汪曾祺是位杂家,他的散文涉猎很广,花鸟鱼虫、市井风土、家常便饭,皆成文章。读汪曾祺,可以是知识,也可以是文学,但我以为,可以读一下他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对生活的态度:

「世界先爱了我,我不能不爱它。」


《烟袋斜街》A0108020004 · 2012年10月22日摄于中国北京西城

 

《胡同文化》

汪曾祺

 

北京城像一块大豆腐,四方四正。城里有大街,有胡同。大街、胡同都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北京人的方位意识极强。过去拉洋车的,逢转弯处都高叫一声「东去!」「西去!」以防碰着行人。老两口睡觉,老太太嫌老头子挤着她了,说「你往南边去一点」。这是外地少有的。街道如是斜的,就特别标明是斜街,如烟袋斜街、杨梅竹斜街。大街、胡同,把北京切成一个又一个方块。这种方正不但影响了北京人的生活,也影响了北京人的思想。

胡同原是蒙古语,据说原意是水井,未知确否。胡同的取名,有各种来源。有的是计数的,如东单三条、东四十条。有的原是皇家储存物件的地方,如皮库胡同、惜薪司胡同(存放柴炭的地方),有的是这条胡同里曾住过一个有名的人物,如无量大人胡同、石老娘(老娘是接生婆)胡同。大雅宝胡同原名大哑巴胡同,大概胡同里曾住过一个哑巴。王皮胡同是因为有一个姓王的皮匠。王广福胡同原名王寡妇胡同。有的是某种行业集中的地方。手帕胡同大概是卖手帕的。羊肉胡同当初想必是卖羊肉的,有的胡同是像其形状的。高义伯胡同原名狗尾巴胡同。小羊宜宾胡同原名羊尾巴胡同。大概是因为这两条胡同的样子有点像羊尾巴、狗尾巴。有些胡同则不知道何所取义,如大绿纱帽胡同。

胡同有的很宽阔,如东总布胡同、铁狮子胡同。这些胡同两边大都是「宅门」,到现在房屋都还挺整齐。有些胡同很小,如耳朵眼胡同。北京到底有多少胡同?北京人说:有名的胡同三千六,没名的胡同数不清,通常提起「胡同」,多指的是小胡同。

胡同是贯通大街的网络。它距离闹市很近,打个酱油,约二斤鸡蛋什么的,很方便,但又似很远。这里没有车水马龙,总是安安静静的。偶尔有剃头挑子的「唤头」(像一个大镊子,用铁棒从当中擦过,便发出噌的一声)、磨剪子磨刀的「惊闺」(十几个铁片穿成一串,摇动作声)、算命的盲人(现在早没有了)吹的短笛的声音。这些声音不但不显得喧闹,倒显得胡同里更加安静了。

胡同和四合院是一体。胡同两边是若干四合院连接起来的。胡同、四合院,是北京市民的居住方式,也是北京市民的文化形态。我们通常说北京的市民文化,就是指的胡同文化。胡同文化是北京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即使不是最主要的部分。

胡同文化是一种封闭的文化。住在胡同里的居民大都安土重迁,不大愿意搬家。有在一个胡同里一住住几十年的,甚至有住了几辈子的。胡同里的房屋大都很旧了,"地根儿"房子就不太好,旧房檩,断砖墙。下雨天常是外面大下,屋里小下。一到下大雨,总可以听到房塌的声音,那是胡同里的房子。但是他们舍不得「挪窝儿」,「破家值万贯」。

四合院是一个盒子。北京人理想的住家是「独门独院」。北京人也很讲究「处街坊」。「远亲不如近邻」。「街坊里道」的,谁家有点事,婚丧嫁娶,都得「随」一点「份子」,道个喜或道个恼,不这样就不合「礼数」。但是平常日子,过往不多,除了有的街坊是棋友,「杀」一盘;有的是酒友,到「大酒缸」(过去山西人开的酒铺,都没有桌子,在酒缸上放一块规成圆形的厚板以代酒桌)喝两「个」(大酒缸二两一杯,叫做「一个」);或是鸟友,不约而同,各晃着鸟笼,到天坛城根、玉渊潭去「会鸟」(会鸟是把鸟笼挂在一处,既可让鸟互相学叫,也互相比赛),此外,「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北京人易于满足,他们对生活的物质要求不高。有窝头,就知足了。大腌萝卜,就不错。小酱萝卜,那还有什么说的。臭豆腐滴几滴香油,可以待姑奶奶。虾米皮熬白菜,嘿!我认识一个在国子监当过差,伺候过陆润庠、王垿等祭酒的老人,他说:「哪儿也比不了北京。北京的熬白菜也比别处好吃,五味神在北京」。五味神是什么神?我至今考查不出来。但是北京人的大白菜文化却是可以理解的。北京人每个人一辈子吃的大白菜摞起来大概有北海白塔那么高。

北京人爱瞧热闹,但是不爱管闲事。他们总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北京是民主运动的策源地,「民国」以来,常有学生运动。北京人管学生运动叫做「闹学生」。学生示威游行,叫做「过学生」。与他们无关。

北京胡同文化的精义是「忍」,安分守已、逆来顺受。老舍《茶馆》里的王利发说「我当了一辈子的顺民」,是大部分北京市民的心态。

我的小说《八月骄阳》里写到「文化大革命」,有这样一段对话:

「还有个章法没有?我可是当了一辈子安善良民,从来奉公守法。这会儿,全乱了。我这眼面前就跟'下黄土'似的,简直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您多余操这份儿心。粮店还卖不卖棒子面?」

「卖!」

「还是的。有棒子面就行。」

我们楼里有个小伙子,为一点事,打了开电梯的小姑娘一个嘴巴。我们都很生气,怎么可以打一个女孩子呢!我跟两个上了岁数的老北京(他们是「搬迁户」,原来是住在胡同里的)说,大家应该主持正义,让小伙子当众向小姑娘认错,这二位同志说:「叫他认错?门儿也没有!忍着吧!『穷忍着,富耐着,睡不着眯着』!」「睡不着眯着」这话实在太精彩了!睡不着,别烦躁,别起急,眯着,北京人,真有你的!

北京的胡同在衰败,没落。除了少数「宅门」还在那里挺着,大部分民居的房屋都已经很残破,有的地基柱础甚至已经下沉,只有多半截还露在地面上。有些四合院门外还保存已失原形的拴马桩、上马石,记录着失去的荣华。有打不上水来的井眼、磨圆了棱角的石头棋盘,供人凭吊。西风残照,衰草离披,满目荒凉,毫无生气。

看看这些胡同的照片,不禁使人产生怀旧情绪,甚至有些伤感。但是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在商品经济大潮的席卷之下,胡同和胡同文化总有一天会消失的。也许像西安的虾蟆陵,南京的乌衣巷,还会保留一两个名目,使人怅望低徊。

再见吧,胡同。

一九九三年三月十五日(完)


《抗原》C0000000052 · 2022年5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傍晚,打喷嚏、流鼻涕、犯困。不敢怠慢,翻出封控期间发的抗原,做了个检测。结果阴性。

这样做,并不是出于焦虑,而是想如果染疫,能尽可能早地确诊,尽可能早地采取措施,如此,也就可以将对其他人的传染风险或危害降到最低。

最近已经不再外出用餐,甚至也不再去泳池游泳。外出时,也都尽可能做好个人防护。但,即使如此,感染也是早晚的事,大概率不能幸免。所做的一切,都是争取尽早得知。如此而已。

不散布焦虑,也无意蹭热点。记下这些,只是想留下点生活印迹。毕竟,这是一场世纪疫情,堪比中世纪欧洲的「黑死病」。


《明孝陵》A0104070005 · 2021年11月25日摄于中国江苏南京

 

长久地呆坐于屋里,多少有些无趣。看着窗外飘零的秋叶,我想我应该是需要出去走走的。

门外有两条路。一条没有人,另一条也没有人。往日里本该有的人,大抵是要么病了,要么怕了,我想。

怅然转去。

世上本没有疫,染的人多了,也便成了疫。

20221213


《行程码》M0000000038 · 2021年11月19日摄于中国上海嘉定

 

行程码正式下线。

别了,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小绿箭头。

所有人来到了丁字路口。一边是天堂,一边是烟火。何去何从?

像极了亚伯拉罕系诸教的「末日审判」:听天由命。


《「脊兽」》E0300000033 · 2021年12月29日摄于中国上海浦东三林老街

 

发现没有,所有宗教都有一大堆足以让凡人惊叹、仰视的「神迹」。因为「神迹」,神才是神,超越了你、我,让你、我膜拜。

「神迹」故事,是造神的第一步。如果你和我一样,并不相信世界上有神的存在,那么,当你听到身边的人在很认真地跟你讲述那些超出了你的认知、让你匪夷所思的「超自然」现象或事迹时,先别去忙着膜拜,而是很有必要引起足够的警觉。如果不方便回避,但至少应该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这么说吧:如果某些现象或事迹超出了我们的认知,那么,我们连信或不信的资格都不具备。我们总不至于相信那些我们尚未理解的事物吧?如果信了,就是迷信。

不要怀疑,装神是为了弄鬼。所有「神迹」的始作俑者,一定另有所图。并且,说得婉转些,其真实目的不方便示人。


《「花滑」》F0300000525 · 2022年10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东外滩

 

劳神费力地忙活了一星期,总算让这小子打上了第一剂新冠疫苗。北京生物制剂。

误打误撞的,这小子之前错过了好几次疫苗接种机会。

尽管现有新冠疫苗对目前的新冠流行毒株的预防效果并不理想,但对降低重症或死亡风险还是相当有效。如果没有禁忌症,每个人都应该接种新冠疫苗,尤其是高龄老人和未成年孩子。


《鳗丼》B0000000382 · 2022年1月9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寿司福悠方店

 

新冠感染率非常高,有大夫称,感染率估计可达到八、九成,很少能有人幸免。

这是没办法的事,但尽可能将感染后移,努力争取避开第一波感染高峰期。这不仅可以降低遭遇医疗挤兑的风险,并且越后往,科学界对病毒的认识就可能越清晰,治疗方案越就可能对症,新的治疗药物就可能越有效。

现阶段最重要的是:增强体质、接种疫苗、佩戴口罩、科学消毒、减少聚集。


《华阴老腔一声喊》F0200000053 · 2020年1月22日摄于中国陕西西安

 

2020年1月22日,我们还在小园子里没心没肺地听华阴老腔,传染病学专家、工程院院士李兰娟大夫受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指派正在武汉实地研判突然爆发的传染病疫情。当晚,她向上级汇报了了解到的情况,并提出了武汉封城的建议。

次日,武汉封城。

当时西安的气氛也已经很紧张了,所有口罩都被抢购一空。我们还算幸运,刚巧有后来西安的上海朋友给我们带了一些口罩,这才让我们稍稍感觉踏实些。只是随着疫情的发展,气氛越来越紧张。因担心上海或西安会随时封城,我们决定中断西安的行程,立即回上海。

这次疫情第一次浮出水面并被关注到,是2019年12月8日,也就是三年前的今天。这一天,武汉首例不明原因肺炎患者发病。

20221207


《西沙的沙》F0300000524 · 2019年2月5日摄于中国海南西沙群岛

 

二月,和朋友一起在西沙群岛过年。

三月,去清迈给外婆过了个生日。

四月,上半月去了趟北非,下半月第三次进藏。

五月底至六月初,北欧。

六月下旬至七月下旬,加拿大消夏。

九月上中旬,搭乘「维京」河轮开启第二次东欧之旅。

九月底至十月初,开车跑了趟蓬莱。

十月,迁居。

十二月八日,武汉出现首例不明原因肺炎。


《秋意》D0019000004 · 2021年11月19日摄于中国上海嘉定秋霞圃

 

汪曾祺说:

「我以为,最美的日子,当是晨起侍花,闲来煮茶,阳光下打盹,细雨中漫步,夜灯下读书,在这清浅时光里,一手烟火一手诗意,任窗外花开花落,云来云往,自是余味无尽,万般惬意。」


《不眠广场》A4000000016 · 2019年4月3日摄于摩洛哥马拉喀什

 

每个人都拥有一个自己的世界,并且独一无二。

世界是什么,是每个人通过皮肤、眼睛、鼻腔、舌头、耳朵这些感觉器官有选择性地收集信息,并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认知构想而来。所有这些信息的收集、汇总和处理,都是主观活动,因此,最终构想出来的只是一个主观的世界而已,并不客观。


《稻花香里》F0300000523 · 2022年11月12日摄于中国上海金山

 

春品早茶夏瓜果,秋尝新稻冬火锅。

年年岁岁似今朝,此生算是不白活。

20221203


《寿司》B0000000381 · 2022年12月3日摄于中国上海宝山杨行布袋日式料理

 

寿司在日本的历史也就两百来年,但这种用饭团加刺身制作的一口一个的小食物现如今不仅是日本的国民美食,而且似乎业已成为日本料理的象征和日本的文化符号。

在日本,有很多关于寿司的趣闻逸事,有些还很神秘。

前些日子看过一段视频中,一位日本嘉宾在介绍寿司的制作时称,在日本,寿司都由男性制作。女性由于特殊的生理周期,会导致身体状况不稳定,因而制作不出完美的寿司。

还有更经典的传奇。

日本「现代名工」,即日本国家级工匠大师,现年97岁高龄的寿司师小野次郎被誉为「寿司之神」。他的寿司店多少年来一直一座难求,得提前好几个月预订。据说,小野次郎从不跟男性握手,因为这样做会改变他的手的温度,从而影响寿司的品质。

这个显然过于神秘兮兮了。


《猫趣》E0300000032 · 2021年11月1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万竹园

 

前几年,有两个荷兰小伙子做了一个饶有兴味的街头小测试。

他们先是去书店买了一本《圣经》,在其外面包了一张《古兰经》封皮,然后在大街上随机向路人朗读其中某些带有暴力色彩的文字:「如果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他们就会被双双处死」、「如果你拒绝遵从我的命令与规定,你将会吞下儿子与女儿的血与肉」、「别原谅她。我不允许女儿教书。你得砍下她的双手」,或诸如此类。路人听后显得非常震惊,表示这些血腥的教义简直「太荒谬了,难以置信」,《圣经》绝不会这么严苛。有些路人还呼吁穆斯林「应该做出改变,以融入当今这个世界」。

这个街头小测试蛮有意思的,至少说明了两个事实:一是很多信徒其实对自己所信奉的宗教并不了解;再就是,正如一个路人得知测试真相后所承认的:「我一直都努力着想要一视同仁,但事实上我还是存在偏见。」


《静好》B0000000380 · 2022年10月16日摄于中国上海浦东杨树浦咖啡厅

 

广州那边传来了发令枪响,一场全民参与的淘汰赛中国大陆站算是正式开始了。


《焖肉麵》B0000000379 · 2022年9月25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持一颗闲心,揣两块闲钱,留三分闲情,度四季闲日。

穷则雪菜肉丝,达则爆鱼焖肉。

嚣嚣终日,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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