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C0000000085 · 2024年4月15日摄于中国上海宝山Monoto Coffee芳草寓店

 

换好泳衣,冲淋,觉得心跳得厉害。测了一下,心率124。不敢造次。换回衣服,回家。

歇了一会儿,心率回复到80。不甘心,就又开车出门,跑去泳池游了一公里。


《孟夏》D0004000019 · 2024年5月1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公园

 

《初夏绝句》

宋 陆游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

夹路桑麻行不尽,始知身是太平人。


《炙子烤肉》B0000000615 · 2024年4月19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青年公社创智天地店

 

对于大多数上海人而言,提起烤肉,会想到新疆烤肉、东北烤肉,或者是日式烤肉、韩国烤肉及巴西烤肉,很少会想到北京烤肉。其实北京烤肉,至少在文人圈,是很占有一席之地的。汪曾祺、梁实秋、张恨水,很多作家一谈到北京烤肉,不说眉飞色舞,说津津乐道是毫不夸张的。

北京烤肉,也叫炙子烤肉,有点日式铁板烧的意思,只是铁板换成了「炙子」:关于炙子,汪曾祺在《贴秋膘》中这样介绍:「『炙子』是一根一根铁条钉成的圆板,下面烧着大块的劈柴,松木或果木。」「『炙子』的铁条之间有小缝,下面的柴烟火气可以从缝隙中透上来,不但整个『炙子」受火均匀,而且使烤着的肉带柴木清香;上面的汤卤肉屑又可填入缝中,增加了烤炙的焦香。」

吃北京烤肉,有「文吃」和「武吃」之分。「文吃」,就像前些日子我们在「青年公社」吃的炙子烤肉那样,由店家在后厨将肉烤好后上桌,直接下筷即可;而「武吃」则是另一番景象:通常是一张大圆桌,中间柴火烤着的炙子。圆桌围着一圈条凳。认识的或不认识的食客站在圆桌的四周,烤着自己的那份切得薄薄的腌渍入味的羊肉片儿。那些条凳不是用来坐的,而是让食客搁脚的。

「过去吃烤肉都是自己烤。因为炙子颇高,只能站着烤,或一只脚踩在长凳上。大火烤着,外面的衣裳穿不住,大都脱得只穿一件衬衫。足蹬长凳,解衣磅礴,一边大口地吃肉,一边喝白酒,很有点剽悍豪霸之气。满屋子都是烤炙的肉香,这气氛就能使人增加三分胃口。平常食量,吃一斤烤肉,问题不大。吃斤半、二斤、二斤半的,有的是。自己烤,嫩一点,焦一点,可以随意。而且烤本身就是个乐趣。」《贴秋膘》里的这段文字,描述的即是「武吃」。


《熟醉蟹》B0000000614 · 2024年3月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禧福荟

 

说到吃蟹,有一句古诗经常被人引用:「不到庐山辜负目,不食螃蟹辜负腹」。

很多人将此讹传为苏轼所作,其实不然。这句诗的出处为南宋进士徐以道的《游庐山得蟹》,全诗如下:

 

不到庐山辜负目,不食螃蟹辜负腹。

亦知二者古难并,到得九江吾事足。

庐山偃蹇坐吾前,螃蟹郭索来酒边。

持螯把酒与山对,世无此乐三百年。

时人爱画陶靖节,菊绕乐篱手亲折。

何如更画我持螯,共对庐山作三绝。


《鲍鱼红烧肉》B0000000613 · 2024年5月1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禧福荟

 

鳆鱼,即鲍鱼。

宋元丰八年,结束了黄州的贬官生活,苏轼被重新启用,赴任登州太守。时州治所在为蓬莱,盛产鲍鱼。吃了五年的黄州猪肉,终于可以换换口味尝尝蓬莱鲍鱼了。

 

《鳆鱼行》

宋 苏轼

 

渐台人散长弓射,初噉鳆鱼人未识。

西陵衰老繐帐空,肯向北河亲馈食。

两雄一律盗汉家,嗜好亦若肩相差。

食每对之先太息,不因噎呕缘疮痂。

中间霸据关梁隔,一枚何啻千金直。

百年南北鲑菜通,往往残余饱臧获。

东随海舶号倭螺,异方珍宝来更多。

磨沙沦渖成大胾,剖蚌作脯分余波。

君不闻

蓬莱阁下驼棋岛,八月边风备胡獠。

舶船跋浪鼋鼍震,长鑱铲处崖谷倒。

膳夫善治荐华堂,坐令雕俎生辉光。

肉芝石耳不足数,醋芼鱼皮真倚墙。

中都贵人珍此味,糟浥油藏能远致。

割肥方厌万钱厨,决眦可醒千日醉。

三韩使者金鼎来,方奁馈送烦舆台。

辽东太守远自献,临淄掾吏谁为材。

吾生东归收一斛,苞苴未肯钻华屋。

分送羹材作眼明,却取细书防老读。


《鱼香肉丝饭》B0000000612 · 2024年5月22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吉野家国华广场店

 

吉野家推出新品:鱼香肉丝饭。今天特意去了离家最近的一家吉野家,位于国华广场的地下一层。

点了一个鱼香肉丝饭,一个麻婆豆腐,一个健康蔬菜。很本土。哈。

最近,吉野家一下子冒出了很多家新店。而在不久的过去,顶多也就两三年前,这家来自日本的大名鼎鼎的牛肉盖饭连锁在上海几乎销声匿迹。

很有点东山再起的架势。


《浅夏》D0004000018 · 2024年5月16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湿地

 

《初夏》

南宋 陆游

 

槐柳成阴雨洗尘,樱桃乳酪并尝新。

古来江左多佳句,夏浅胜春最可人。


《小满手工粉》A0101040027 · 2024年1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悠方生活购物广场

 

街对面悠方生活购物广场地下一层的小满手工粉促销优惠:指定品种买一送一。两口子花了32元,算作一顿「520」烛光晚餐。哈。

今日小满。

元吴澄所撰《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云:「四月中,小满者,物至于此小得盈满。」

二十四节气中,小暑后有大暑,小寒后有大寒,小雪后有大雪,唯小满后无大满。小满是农时节气,也是处世之道:小富即安,小满即足。


《夏花》D0004000016 · 2024年5月16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湿地

 

今天没去游泳。复旦大学江湾校区游泳馆今天有比赛,对外闭馆一天。

打恢复游泳以来,除了前一周六因故只游了100M被迫中断外,其他日子每天一个1000M,但体重没有明显减轻。

关于游泳能不能帮助减重,说法很多,且相互矛盾。有说可以,有说不可以。之前,我的经验是,游泳不能明显地减轻体重。我对这种现象的理解是,游泳能增肌减脂,减少的脂肪重量被增加的肌肉重量取代了,所以体重不减;另外就是,游泳可以增强代谢,同时也有促进吸收。

前几天,读到了一篇相关的科普文章,对游泳不减重的问题提出了作者的看法,觉得蛮靠谱的。

文章介绍说,游泳可以是有氧运动,也可以是无氧运动。这取决于游泳时的心律。如果维持较低心率,且时间较长,游泳是有氧运动,可以帮助减轻体重,反之则是无氧运动,无助于减重。心律控制的大致参考标准是:220减去年龄再乘以70%。也就是说,对于60岁的人而言,游泳时心律控制在112以下,就是有氧运动,可以帮助减重。时间越长,减重效果越明显。

另外一点也非常重要。游泳会增强饥饿感。如果游泳后增加进食,尤其是增加碳水化合物,不但不利于减重,很可能还会增重。

复诊

20240518


《金鸡独立》F0300000620 · 2024年5月18日摄于中国上海普陀

 

1月15日在儿童医院泸定路院区做了一次双膝外翻矫正手术,今天下午复诊。医生的结论是,恢复得很好。

下一次复诊被安排在七八月的暑期。


《花开富贵》D0021000001 · 2024年5月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我们家的绣球,开了。

绣球科绣球属木本植物。绣球原名「八仙花」,因花形酷似绣球,故得名。

绣球花很有意思,花的颜色依土壤的酸碱度而改变:土壤偏酸性为蓝色,偏碱性呈红色。而且,贯穿整个花期,花的颜色也会发生改变,很魔幻。

这株绣球别说开花,能活着都实属不易,甚至说是劫后余生也一点不为过。

去年,丫头买回家两珠盛花期的绣球。花谢之后,外婆没舍得扔,就放在阳台里,浇水、施肥,一直养着。今年早些时候,外婆发现其中一株的叶缘现枯萎貌,操起花剪彻彻底底地给修了一下。谁知到了开春,修剪过的那株再也没能萌出新芽来,反倒是被无视的这株,叶茂花繁,煞是兴旺。

真应了那句老话:「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哈哈。


《金鸡菊》D0004000015 · 2024年5月16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湿地

 

金鸡菊,菊科金鸡菊属,一年或二年生草本,其中二年生草本金鸡菊的花期非常长,可从五月中旬一直持续到十月中旬,长达五个月。

金鸡菊有很多别名,如:小波斯菊、金钱菊、孔雀菊、大锦鸡菊等。

古人常以金钱菊为题作诗,如宋代的杨巽斋,曾作七绝一首,名即《金钱菊》:

 

清晓幽丛露作团,篱边积叠喜人看。

落英欲买真无价,唯许骚人罄一餐。

 

但此金钱菊彼金钱菊。金鸡菊原产美州,十九世纪才作为入侵物种传入中国,宋人不可能识。而宋人所识之金钱菊,很可能是旋覆花,菊科旋覆花属植物。因花形似金钱,故名金钱菊,为传统中药。


《南非万寿菊》D0004000017 · 2024年5月1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公园

 

南非万寿菊,菊科植物,花色缤纷且花期很长,可从早春持续到盛夏。

之所以叫南非万寿菊,一是这种花原产南非,二是为和万寿花有所区别。万寿花原产中北美州,花形为球状,和南非万寿菊的花形有明显的不同,很好区分。


《招牌松鼠大桂鱼》B0000000611 · 2024年5月1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禧福荟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院长孙郁曾登门拜访过汪曾祺。那次,汪曾祺给孙郁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象:汪曾祺的家里「书不多,画倒不少。和他谈天,不怎么讲文学,倒是常常聊起民俗、戏曲、县志一类的东西。这在他的文章里也有体现。他同代的人写文章,都太端着架子,小说像小说,散文像散文,好像被贴了标签。汪曾祺不是这样。他在一定程度上是个杂家,深味文字之趣,精通杂学之道,境界就不同于凡人了。」

其实,只一篇《鳜鱼》,亦能大致领略出汪曾祺的杂来。

另:作为生于高邮的美食大家,在谈鳜鱼时竟然只字未提徽州的臭鳜鱼,多少有些令人遗憾。

 

《鳜鱼》

汪曾祺

 

读《徐文长佚草》,有一首《双鱼》:

 

如罽鳜鱼如鲋栉,鬐张腮呷跳纵横。

遗民携立岐阳上,要就官船脍具烹。

 

青藤道士画并题。鳜鱼不能屈曲,如僵蹶也。 音计,即今花毬,其鳞纹似之,故曰罽鱼。鲫鱼群附而行,故称鲋鱼。旧传败栉所化,或因其形似耳。

 

这是一首题画诗。使我发生兴趣的是诗后的附注。鳜鱼为什么叫作鳜鱼呢?是因为它「不能屈曲,如僵蹶也」。此说似有理。鳜鱼是不能屈曲的,因为它的脊骨很硬。但又觉得有些勉强,有点像王安石的《字说》。这种解释我没有听说过,很可能是徐文长自己琢磨出来的。但说它为什么又叫罽鱼,是有道理的。附注里的「即今花毬」,「毬」字肯定是刻错了或排错了的字,当作「毯」。「罽」是杂色的毛织品,是一种衣料。《汉书 · 高帝纪下》:「贾人毋得衣锦绣、绮縠、絺纻、罽」。这种毛料子大概到徐文长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所以他要注明「即今花毬」。其实罽有花,却不是毯子。用毯子做衣服,未免太厚重。用当时可见的花毯来比罽,原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罽或 ,这个字十六世纪认得的人就不多了,所以徐文长注曰「音计」。鳜鱼有些地方叫作「鯚花鱼」,如松花江畔的哈尔滨和我的家乡高邮。北京人则反过来读成「花鯚」。叫作「鯚花」是没有讲的。正字应写成「罽花」。鳜鱼身上有杂色斑点,大概古代的罽就是那样。不过如果有哪家饭馆里的菜单上写出「清蒸罽花鱼」,绝大部分顾客一定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即使写成「鳜鱼」,有人怕也不认识,很可能念成「厥鱼」(今音)。我小时候有一位老师教我们张志和的「渔父」,「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就把「鳜鱼」读成「厥鱼」。因此,现在很多饭馆都写成「桂鱼」。其实这是都可以的吧,写成「鯚花鱼」、「桂鱼」,都无所谓,只要是那个东西。不过知道「罽花鱼」的由来,也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

鳜鱼是非常好吃的。鱼里头,最好吃的,我以为是鳜鱼。刀鱼刺多,鲥鱼一年里只有那么几天可以捕到。堪与鳜鱼匹敌的,大概只有南方的石斑,尤其是青斑,即「灰鼠石斑」。鳜鱼刺少,肉厚。蒜瓣肉。肉细,嫩,鲜。清蒸、干烧、糖醋、作松鼠鱼,皆妙。氽汤,汤白如牛乳,浓而不腻,远胜鸡汤鸭汤。我在淮安曾多次吃过「干炸鯚花鱼」。二尺多长的活治整鳜鱼入大锅滚油干炸,蘸椒盐,吃了令人咋舌。至今思之,只能如张岱所说:「酒足饭饱,惭愧惭愧!」

鳜鱼的缺点是不能放养,因为它是吃鱼的。「大鱼吃小鱼」,其实吃鱼的鱼并不多,据我所知,吃鱼的鱼,只有几种:鳜鱼、鮰鱼、黑鱼(鲨鱼、鲸鱼不算)。鮰鱼本名鮠。《本草纲目 · 鳞部四》:「北人呼鳠,南人呼鮰,并与鮰音相近,迩来通称鮰鱼,而鳠、鮠之名不彰矣。」黑鱼本名乌鳢。现在还有这么叫的。林斤澜《矮凳桥风情》里写了乌鳢,有人看了以为这是一种带神秘色彩的古怪东西,其实即黑鱼而已。

凡吃鱼的鱼,生命力都极顽强。我小时曾在河边看人治黑鱼,内脏都掏空了,此黑鱼仍能跃入水中游去。我在小学时垂钓,曾钓着一条大黑鱼,心里喜欢得怦怦跳,不料大黑鱼把我的钓线挣断,嘴边挂着鱼钩和挺长的一截线游走了!


《小巷》F0300000619 · 2024年5月13日摄于 中国上海青浦金泽古镇

 

五点起床,六点出门,七点抵达离家约75公里的金泽古镇。

江南水乡的格局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小桥流水、枕河人家。只是金泽的河网尤其的密,桥也就尤其的多。「出门即过桥,人家尽枕河」是对金泽最贴切的描述。

据说,金泽原有六观、一塔、十三坊、四十二虹桥。

桥,是金泽的最大看点。金泽人对桥似乎赋予了某种特殊的精神寄托。在金泽,「庙庙有桥,桥桥有庙」,这在其他地方并不多见。尽管现在很多依桥而立的寺庙早已不见了踪影,但在金泽人的心中,它们依然都还在的。我们用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兜兜转转、寻寻觅觅,把万安桥、如意桥、普济桥、迎祥桥、放生桥、林老桥、天皇阁桥这七座现在的自宋至清的古桥逛了个遍,发现好几座古桥的桥堍依旧香火不断。


《巴厘岛爆满菠萝炒饭》B0000000609 · 2024年5月8日摄于中国上海青浦大虾泰泰蟠龙天地店

 

很多地方都有菠萝炒饭,尤其是东南亚,但通常认为,菠萝炒饭是泰国的一道经典美食。

菠萝炒饭的配料很多,像前几天在蟠龙天地「大虾泰泰」品尝的这个菠萝炒饭,能分辨出来的就有鸡蛋、鸡肉丁、虾仁、鱿鱼须、腰果、葡萄干、菠萝块等,口感和口味都相当丰富,酸、甜、香、鲜,非常可口。


《鲜肉小笼包》B0000000610 · 2024年4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苏小柳手工点心五角场分院

 

《汤包》

梁实秋

 

说起玉华台,这个馆子来头不小,是东堂子胡同杨家的厨子出来经营掌勺。他的手艺高强,名作很多,所做的汤包,是故都的独门绝活。

包子算得什么,何地无之?但是风味各有不同。上海沈大成、北万馨、五芳斋所供应的早点汤包,是令人难忘的一种。

包子小,小到只好一口一个,但是每个都包得俏式,小蒸茏里垫着松针(可惜松针时常是用得太久了一些),有卖相。名为汤包,实际上包子里面并没有多少汤汁,倒是外附一碗清汤,表面上浮着七条八条的蛋皮丝,有人把包子丢在汤里再吃,成为名副其实的汤包了。这种小汤包馅子固然不恶,妙处却在包子皮,半发半不发,薄厚适度,制作上颇有技巧,台北也有人仿制上海式的汤包,得其仿佛,已经很难得了。

天津包子也是远近驰名的,尤其是苟不理的字号十分响亮。其实不一定要到苟不理去,搭平津火车一到天津西站就有一群贩卖包子的高举笼屉到车窗前,伸胳膊就可以买几个包子。包子是扁扁的,里面确有比一般为多的汤汁,汤汁中有几块碎肉葱花。有人到铺子里吃包子,才出笼的,包子里的汤汁曾有烫了脊背的故事,因为包子咬破,汤汁外溢,流到手掌上,一举手乃顺着胳膊流到脊背。不知道是否真有其事,不过天津包子确是汤汁多,吃的时候要小心,不烫到自己的脊背,至少可以溅到同桌食客的脸上。相传的一个笑话:两个不相识的人据一张桌子吃包子,其中一位一口咬下去,包子里的一股汤汁直飚过去,把对面客人喷了个满脸花。肇事的这一位并未觉察,低头猛吃。对面那一位很沉得住气,不动声色。堂倌在一旁看不下去,赶快拧了一个热手巾把送了过去,客徐曰:「不忙,他还有两个包子没吃完哩。」

玉华台的汤包才是真正的含着一汪子汤。一笼屉里放七八个包子,连笼屉上桌,热气腾腾,包子底下垫着一块蒸笼布,包子扁扁的塌在蒸笼布上。取食的时候要眼明手快,抓住包子的皱褶处猛然提起,包子皮骤然下坠,像是被婴儿吮瘪了的乳房一样,趁包子没有破裂赶快放进自已的碟中,轻轻咬破包子皮,把其中的汤汁吸饮下肚,然后再吃包子的空皮。没有经验的人,看着笼里的包子,又怕烫手,又怕弄破包子皮,犹犹豫豫,结果大概是皮破汤流,一塌糊涂。有时候堂倌代为抓取。

其实吃这种包子,其乐趣一大部分就在那一抓一吸之间。包子皮是烫面的,比烫面饺的面还要稍硬一点,否则包不住汤。那汤原是肉汁冻子,打进肉皮一起煮成的,所以才能凝结成为包子馅。汤里面可以看得见一些碎肉渣子。这样的汤味道不会太好。我不太懂,要喝汤为什么一定要灌在包子里然后再喝。


《新江湾城公园》F0300000618 · 2024年5月1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新江湾城公园经过「拆围透绿」改造后重新开放。

最近这几年,上海似乎正在大力推进「拆围透绿」工作,已经拆除围墙的包括中山公园、复兴公园、鲁迅公园、世纪公园、和平公园以及一些机构等。华东政法大学长宁校区和上海音乐学院淮海路校区更是开启了建设开放式大学的先河。这些都给市民及游客提供了更多的休闲空间。

但,在「拆围透绿」上,上海显得很犹豫,比起很多其他城市不但起步晚,步伐也小。像重庆、四川、湖南、河南、黑龙江等地的很多城市,甚至把政府大院的围墙也都拆了。

上海加油!


《「拨霞供」》B0000000608 · 2019年8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拨霞供,南宋时的一种涮锅。南宋美食家林洪在其所著食谱集《山家清供》中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向游武夷六曲,访至止师,遇雪天,得一兔,无庖人可制。师云:『山间只用薄批,酒酱椒料沃之,以风炉安座上,用水少半铫。侯汤响一杯后 ,各分一筋,令自筴入汤、摆熟、啖之,及随宜各以汁供。』

林洪照方抓药,果然美味。吃到兴起,见了肉片都觉色如云霞。林洪不仅将此招吃法取名『拨霞供』,还赋诗一首:『浪涌晴江雪,风翻照晚霞』。」


《泰式古法咖喱大虾》B0000000607 · 2024年5月8日摄于中国上海青浦大虾泰泰蟠龙天地店

 

昨天难得朗晴,十点出门,开车30公里,跑去蟠龙天地转了转,散散心。中午,在一家叫「大虾泰泰」的泰国茶餐厅简单打了个尖。

两个人,点了两菜一饭:「泰式古法咖喱大虾」、「玛莎曼黄咖喱牛肉」和「巴厘岛爆满菠萝炒饭」。

菜名实在都太长了。如果是大酒店,那没什么问题。但对于主打快速、便捷的茶餐厅,感觉还是直接叫「咖喱大虾」、「咖喱牛肉」和「菠萝炒饭」更实用,也更接地气些。

菠萝炒饭最出彩,咖喱牛肉火候到位,但咖喱大虾稍嫌不足,主要是没怎么入味。

总体来说,这家店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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