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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观梨花》F0300000333 · 2017年4月3日摄于韩国首尔

 

「怀孕分娩信息中心」是韩国首尔的一个官方网站。最近,这个网站发布一份《孕妇指南》,提醒产妇在备产期应该注意的一些事项,比如:

「和平时一样做家务,这样即便你不另外做运动也同样能控制好体重。」

「把结婚前穿的,或是产后想穿的小号衣服挂在显眼的地方。这样当你想多吃东西或不想运动时翘掉体操时,这些衣物对你是一个督促。」

「记得去医院之前检查一下所带的生活必需品,不要给家人添麻烦。」

「把冰箱里的剩菜扔掉,另外多准备一些小菜和方便食品,因为你丈夫肯定不擅长做饭。」

「准备好住院期间丈夫和孩子们的换洗衣物,内衣、袜子、衬衫等,确保他们有足够的生活必需品。」

这个《指南》要是在上海,肯定炸锅。可以想像,上海的准妈妈一定是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指着你鼻子:「妈的,老娘都快要死了,还得管你泡菜够不够吃,裤衩够不够换。去死吧,滚!」

韩国出生率快速下降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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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菜》B0000000087 · 2017年4月2日摄于韩国首尔

 

上世纪80年代有一首台湾歌曲《泡菜的故事》在大陆很是传唱了一阵子:

 

嘿嘿,老板,来盘泡菜

每当大伙桌旁一坐我就可以往那桌上一摆

我的目的要让客人快把他的胃口打开

我就是要泡菜,我就是要泡菜

我就是要泡菜,我就是要泡菜

人人都喜爱呀你说奇怪不奇怪

 

最近一段介绍李子柒腌泡菜的视频引发了相当数量韩国人的极度关注:

「请注意,泡菜是我们韩国人的传统食物!」

「中国这么喜欢韩国文化吗?」

「泡菜是你们每顿饭都吃的吗?是我们韩国人每顿饭都吃的好吧!」

「你以为这么做,泡菜就成你们的了?记住:泡菜是韩国传统食物!掩耳盗铃也得有个限度吧。」

这里所涉及的「泡菜」就是腌辣白菜,被韩国人视为是韩国饮食,乃至韩国文化的重要元素和象征,而且不允许其他国家「染指」,一碰就跳,一碰就闹。

用最近由中国牵头和主导制定的泡菜行业国际标准一出台,「韩联社」暴跳如雷,大呼这是韩国作为「泡菜宗主国」的耻辱。其实这项标准的出台,是因为中国是这种辣白菜重要的生产和出口国。包括韩国在内,用传统方法制作的辣白菜含有大量寄生虫卵等有害物质,很不卫生。

不光跟中国,韩国人为了泡菜,跟日本也狠打了一番口水仗。

为了推广韩餐,韩国曾不惜花巨资在美国的《纽约时报》宣传「韩国拌饭」。对此,日本《产经新闻》驻首尔分社社长黑田胜弘评论称:韩国拌饭看起来似乎可以增加食欲,但真吃起来并不是那么回事。我很怀疑外国人会真觉得韩国拌饭会像广告上说的那样。

黑田胜弘此言一出,立刻引发了很多韩国人的强烈不满。韩国作家李外秀反驳道:吃泡菜总比那些吃生鱼片吃寿司这些如同茹毛饮血尚未开化的蒙昧饮食好。不仅如此,韩国人还推出了一部名为《食客:泡菜战争》的电视剧,以让日本人知道韩国泡菜不仅是日本酱菜的鼻祖,同时也是全世界泡菜的鼻祖。

有日本人幽幽地评论到:你们这样说,中国人同意吗?

去年年底,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外国记者搞事,问华春莹:「韩国和中国媒体在网络上就韩国食品泡菜的起源问题有争议。外交部对此有何评论?」。

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一脸的纳闷:「有这方面的争议?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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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拉斯风光》A3601000003 · 2017年11月9日摄于洪都拉斯海湾群岛

 

还记得上世纪90年代横扫加勒比海的飓风「米奇」吗?那场超级飓风最终造成约11,000人死亡,另外还有约11,000人失踪。

洪都拉斯首当其冲。「米奇」过境这个国家时不仅带去了破坏力惊人的狂风,同时还带去了破坏力更加惊人的降水,导致靠近尼加拉瓜边境附近的乔卢特卡河泛滥,一片汪洋。

乔卢特卡河上有一座桥,最早建于1930年。由于乔卢特卡河经常泛滥,河上的桥也屡毁屡建,屡建屡毁。1996年,为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一令人头疼不已的问题,当地政府聘请了世界桥梁专家在乔卢特卡河上修建起一座能抵御百年一遇超强飓风的大桥。

不料想仅仅两年之后,创纪录的「米奇」飓风便不约而至。乔卢特卡大桥果然不负重望,在狂风暴雨上巍然屹立。但尴尬的是,「米奇」过后,桥还在,可河没了:乔卢特卡河改道了数百米,绕桥而过,只留下大桥在岸上独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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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辫」》F0100000071 · 2016年5月19日摄于埃塞俄比亚亚的斯亚贝巴

 

可爱的埃塞俄比亚小女孩。

小女孩的发型,就是所谓的「脏辫」,也有人称为「非洲脏辫」。这或许是因为这种发型在黑人中比较常见的缘故。

脏辫的起源众说纷纭。大多数人相信起源于非洲,说是这种发型一是可以减少诸如蚤子之类的寄生虫,二是在炎热的非洲能让人感觉凉快。对此,我不怎么以为然。首先,很难想像这种发型能抵挡寄生虫的袭扰;其次,非洲人之所以会有蓬松的鬈发,就是用来抵挡强烈的紫外线和隔绝炎热的空气以保护大脑,不存在梳成脏辫感觉凉快一说。

但不管怎样,脏辫在非洲很常见倒是真的。

其实不只是非洲,远到古希腊的壁画,近到大航海时代水手的影像,也都有脏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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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新娘》F0100000070 · 2011年6月22日摄于中国湖南湘西凤凰

 

那天远远的,应该离得有二十来米,看见她站在沱江边拍婚纱。她无意间转过脸,也看见了我。我朝她竖了一下大拇指,她笑了;我举了举相机,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们形容美除了「悦目」还要加上「赏心」?

因为真正的美是由内而外且神形兼备的。既能看得到,同时也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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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N0000000013 · 2021年1月9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美国知名社交平台「推特」8日宣布:永久封禁美国责任总统唐纳特 · 特朗普的个人账号,理由是特朗普「存在进一步煽动暴力行为的风险」。

不说什么「言论自由」之类的屁话。一个代表了投资者利益的企业总裁觉得一个理论上代表了全美国人民利益的「民选总统」「可能存在」将要发表不当言论的风险而直接将其封杀。

这件事是不是很搞笑?确定不需要议会投票或者法院裁定?

美国号称是一个「三权分治」的「民主国家」,是西方社会的「样板房」。「推特」封杀特朗普这件事,让美国除了总统、议会和法院这三权之外的第「第四权」若隐若现。

这让其他西方或亲西方国家情何以堪。哈哈。

细思极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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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僧》N0000000007 · 2021年1月1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终南别业》

唐 王维

 

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

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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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六亲不认》N0000000012 · 2021年1月9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这些塑胶小猫很好玩,呆萌,一脸的六亲不认。

疫情好像又有些严重了,多地持续出现新增病例,加上最近天气暴冷,所以难得出门,除了吃饭、接闹闹,再就是倒垃圾。

好在经过这一年的历练,很能静得下来,抽烟、喝茶、莳花弄草、听听音乐、翻翻老照片、泡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朋友们聊聊天,再就是摆弄摆弄相机。

饱食终日,自找乐子。

从来没有过的清闲。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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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物》B0000000086 · 2019年9月17日摄于捷克克鲁姆洛夫

 

很多年了,我们一直被建议尽可能少地摄入食盐,理由是,食盐摄入过多会增加罹患高血压和心脏病的风险。世界卫生组织及美国心脏病协会都给出建议:每人每天食盐的摄入量应控制在2.4克以内。

这似乎是一个被普遍认可和接受的共识。但事情真是这样吗?

据说最近《欧洲心脏杂志》上刊载了一篇研究报告指出,少盐饮食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该项研究将全球181个国家或地区的食盐摄入量与当地的预期寿命、死亡率作了对比统计,结果发现:食盐摄入量相对较少的国家或地区,其民众的预期寿命相对较低。

这份研究报告并非首家关注到这一问题。美国「国家健康和营养调查」曾做过一次规模不小的饮食习惯调查,结果令人吃惊:食盐摄入量最少的人群,其死亡风险比食盐摄入最高的人群高出约18%。从事动物医学领域研究40多年的美国生物医学先驱乔 · 瓦拉克博士,一直在观察和研究各种营养素,尤其是矿物质对动物健康的影响。在一次采访中,他直截了当地指出:应该将那些提倡低盐饮食的医生投入监狱。

有科学家追溯了多盐影响健康这一观点是如何出炉的,发现其源头是上世纪70年代美国克鲁克海文国立实验室的一项试验。在此项试验中,研究人员用相当于人类每天摄入超过500克食盐的剂量喂食实验鼠,由此得出多盐容易引发高血压这一结论。实际上,这项试验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同样的结论适合人类。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对食盐摄入量和健康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广泛研究。比如2011年的一项研究表明:生活在低盐地区的人更容易发生中风、心脏病发作和死亡;2017年,一项历经16年,覆盖2600多受试者的研究发现:较少摄入食盐人群的血压比较多摄入食盐人群的血压要高。

2016年,著名的医学科学杂志《柳叶刀》给出了一个比世界卫生组织高得多的食盐摄入量建议:

健康人群:每人每天10至22.5克;高血压患者:每人每天10至15克。

中国人平均食盐摄入量为每人每天12.5克,完全不用担心摄入过多。

为了健康,拒绝寡淡。


《纽约世贸中心地铁站》A3202000012 · 2018年5月26日摄于美国纽约

 

美国今天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数以十万计的「红脖子」受现任美国总统朗普的召唤前往首都华盛顿集会,抗议选举不公,并冲入国会。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的办公室里随即出现了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黎巴嫩外交官、常驻联合国代表穆罕默德 · 萨法在「推特」就此事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美国看到美国正在对美国做的事,美国肯定会入侵美国,并从美国暴政的手中解放美国。」

读起来像不像绕口令?

损!

读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在吃晚饭,结果差点没把饭给喷出来。

太有才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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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翔浅底》E0200000004 · 2019年8月20日摄于中国浙江桐乡乌镇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鸡谷鸭糠,各有其所。

 

金山信行,日资外贸公司副总。好些年前的一天,他来我们位于浦东的协作单位检查产品质量。晚饭后,他回浦西酒店休息。半道上,金山叫司机改道去一家包子铺,掏钱买了几十份包子,返回浦东,亲自把包子送到正在加班的工人手里,说估计当晚要加班到很晚,怕工人饿着。

就这么一个人。

我和金山说不上是朋友,但很聊得来。有一回一起打保龄球,我输得很惨。闲聊时,我说他好像很喜欢运动,也有天赋,平时玩不玩高尔夫。他说他喜欢运动,篮球、乒乓、保龄球玩得都挺溜,就是不玩高尔夫。问他为什么。他说,高尔夫在他们那里不只是一项运动,经常是作为一种社交活动。他在那种场合会感到不自在。

我点了点头,说能理解,因为我也是。

既不会仰视什么人,也不去低看什么人。如此,就只有待在只需要平视的地方最觉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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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德峡谷》F0300000332 · 2019年4月11日摄于突尼斯

 

游山玩水,可近可远,可简可繁,不一定非得名山大川,甚至不一定非得有山有水。赏陌生的风景,尝陌生的饮食,逛陌生的街市,看陌生的人群。只要带着一份宽容和好奇,无论去哪,都很开心。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多走走,多看看,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于身,于心,都好。

不玩,你体会不到玩有多么好玩。

20210104


《义勇军进行曲》A0108030009 · 2012年10月22日摄于中国北京崇文天坛公园

 

不说「欣赏音乐」而说「听歌」,是怕误会。

前几年,有定居美国的同学在微信群里冒泡,说他现在很滋润,赋闲在家,喝喝咖啡,唱唱歌剧。我想像了一下场景,幽幽地说,感觉跟我在国内喝喝「高碎」,哼哼京戏差不多的意思。

音乐也好,饮料也罢,在我看来并没有高低之分,喜欢的就好。

还是在读大学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跑去听了有关音乐欣赏的讲座。收获是有的,知道了音乐欣赏是分阶段的:知觉欣赏、情感欣赏和专业欣赏。

我大体是在情感欣赏的大门外徘徊。

音乐是一样非常奇妙的东西,能让人亢奋、消沉、宁静,能让人泪流满面。

为什么我们对一些特定的音乐尤其偏爱,百听而不觉厌?是因为这些音乐承载了我们的特定记忆、联想和情感。

直到几年前还经常听长渕刚的《乾杯》,也就是姜育恒翻唱的《跟往事干杯》。现在听得不多,不是不喜欢了,而是不怎么敢听,怅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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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泉宫广场》A2201000013 · 2019年9月20日摄于奥地利维也纳

 

《拉德茨基进行曲》是一首纪念性管弦乐曲,是奥地利作曲家老约翰 · 斯特劳斯受当时的奥匈帝国皇帝,也就是「茜茜公主」的丈夫弗兰茨 · 约瑟夫一世之命,为已故奥匈帝国陆军元帅约翰 · 约瑟夫 · 文策尔 · 拉德茨基 · 冯 · 拉德茨伯爵创作的一首进行曲。

在约瑟夫一世和当时帝国民众的眼里,拉德茨基为维护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为奥匈帝国开疆拓土立下了卓著功勋,广受爱戴,被亲切地称为「拉德茨基老爹」。但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背景,老约翰 · 斯特劳斯的儿子,有「圆舞曲之王」之称的小约翰 · 斯特劳斯拒绝演奏这首曲子。

不过,就音乐本身而言,《拉德斯基进行曲》脍炙人口的旋律和铿锵有力的节奏被音乐爱好者们所接受并流传至今,是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保留的压台曲目。

当《拉德茨基进行曲》在维也纳新年将会上响起,台下所有听众都会和着音乐的节拍鼓掌,气氛热烈而感人。

这项传统源自1987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那天,当《拉德茨基进行曲》刚刚奏响,台下有听众忍不住鼓起掌来。这在当时是粗鲁的和不合时宜的。那场音乐会的指挥是奥地利著名指挥家,巨匠赫伯特 · 冯 · 卡拉扬。他不但没有加以制止,反而凭借其深厚的音乐修养和指挥功底引导听众,将掌声融入到了音乐之中,浑然天成,成就了音乐史上的一个经典。

对中国听众而言,另一个经典是2002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日本著名指挥家小泽征尔在开始《拉德茨基进行曲》前,让维也纳爱乐乐团的艺术家们轮流用各种不同语言向全世界听众祝福新年。眼看着要轮到小泽征尔自己了,没想到他之前的那位艺术家是不是为了表达对小泽征尔的敬意,使用了日语。小泽征尔吐了吐舌头,临时改用中文「新年好」向全世界音乐爱好者表达新年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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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多瑙河》A0301000015 · 2019年9月18日摄于德国巴伐利亚帕绍

 

昨天,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如期举行。维也纳爱乐乐团的艺术家们在意大利指挥家里卡尔多 · 穆蒂的带领下为全世界亿万听众奉献了一场音乐盛典。

在此之前,在回答记者「没有现场听众将如何演绎《拉德茨基进行曲》」这一疑问时,穆蒂回答说,「总算可以在不受现场听众干扰的情况下尽情演奏了」。

穆蒂的回答很有点「黑色幽默」,他一定感到缺憾。已年近八十的穆蒂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再一次带领维也纳爱乐乐团和现场听众一起激情演绎《拉德茨基进行曲》?

但愿会有。

和以往每一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一样,小约翰 · 斯特劳斯的《蓝色的多瑙河》作为加演的保留曲目压轴出演。

《蓝色的多瑙河》是一首堪称传世经典的圆舞曲,浪漫、华丽、优雅、唯美。但它的创作背景却充满了悲情。

1866年,奥匈帝国在普奥战争中惨败,帝国首都维也纳笼罩在悲观、消沉的气氛之中。为了摆脱这种情绪,时任维也纳宫廷舞会指挥的小约翰 · 斯特劳斯接受了维也纳男声合唱协会指挥赫贝克的委托,为合唱队创作一部「象征维也纳生命活力」的合唱曲。虽然那时的小约翰 · 施特劳斯已经创作出数百首圆舞曲,但还没有创作过声乐作品。

1867年2月9日,作品在维也纳首演。但当时的维也纳仍在普鲁士的围攻之下,这首曲子似乎并不为身处悲观之中的维也纳民众所接受。首演宣告失败。

1868年2月,小约翰 · 施特劳斯在他维也纳郊区离多瑙河不远的布勒泰街五十四号的家中把这部合唱曲改为管弦乐曲,又在其中又增添了许多新的内容。改编后的作品被命名为《蓝色多瑙河圆舞曲》。同年,他在巴黎万国博览会上亲自指挥该曲并获得了极大的成功。仅仅几个月之后,这部作品就得以在美国公演。顷刻间,这首圆舞曲传遍了世界各大城市,后来竟成为小约翰 · 施特劳斯最重要的代表作品。

时至今日,这首乐曲子仍然深受全世界人民古典音乐爱好者们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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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哈拉的沙和〈丝绸之路〉》C0000000018 · 2021年1月1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和往年一样,每当新年来临,多少总有些希冀和期盼。在这个瘟疫肆虐的特殊的新年,衷心希望家人和亲友都能平安。

愿所有的生命都能获得公平和善待。


《芸芸众生》N0000000011 · 2020年12月31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截止到今天,中国累计确诊新冠病例96,743人,累计死亡4,789人。其中上海累计确诊1,511人,累计死亡7人。全球除中国以外累计确诊22,748,005人,累计死亡1,809,536人。仅昨天一天,除中国外,全球新增病例193,969人,新增死亡15,755人,非常恐怖。

年头一家老小在西安过大年,忽闻武汉封城,大吃一惊。当晚失眠,挣扎着想厘清一下头绪。最后决定提前结束行程,尽快回到上海。当时非常担心上海或西安跟着封城,那麻烦就太大了。

回到上海之后,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不光是改变了大多数人的生活方式,甚至正在改变着世界格局。称这些新冠疫情是一场世纪瘟疫,一点不过。

就在刚才,有朋友总结今年一年:「年头吓得要命,年底冻得半死」,想想蛮有道理。

这不,到了年末,眼看着快元旦了,一场超强冷空气横扫上海,最低气温降到了零下六七度。冷,出门脑瓜子被冻得「嗡嗡」的。


《暖阳》N0000000010 · 2020年12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说好的雪呢?

寒潮如约而至,零下六度,只是没有雪。

近年来上海很少下雪,偶尔的几次小雪,等飘落到了地上,也成了水,积不起来。

印象中,小时候上海的冬天比现在的冷,雪也多,路上会积起厚厚的一层。人踩过,车辗过,便成了冰,溜滑。

中学就读的是原上海市第五十八中学,其前身是「澄衷中学」,由民国时期实业家叶澄衷先生所创立。我们离开后没几年,又重新改用原名,延用至今。

我们的教室在沿街教学楼的四楼。如果座位临窗,又遇雪,那真的很开心,因为可以透过窗户俯看唐山路上小心翼翼的车辆和踉踉跄跄的行人,觉得很滑稽。倘若有人摔倒,四仰八叉的,甚至会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很不厚道。

老师也不怎么厚道。通常她会停下讲课,静静地看着你,直到你看够了,也笑够了,回过神来去看她。这时,教室里往往会有一阵哄堂大笑。


《许愿》F0300000330 · 2020年12月26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如今生日吃奶油蛋糕,跟端午吃粽子、立夏吃鸡蛋、中秋吃月饼一样的理所当然。其实按中国人的传统习俗,生日是吃麵条的。麵条细长,寓意长寿,故而生日麵也叫「长寿麵」。

生日不吃奶油蛋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贵。即使后来有了麦淇淋蛋糕,但相对当时的收入,也不便宜。所以奶油蛋糕通常是作为比较拿得出手的伴手礼出现,自家很少买来吃的。

准女婿头一回上门拜见泰山、泰水,手里不拎一盒奶油蛋糕,是会被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因为很不体面。更隆重些,还会同时再拎上火腿、烟和酒。这四样:奶油蛋糕、火腿、烟、酒,在当时的上海被戏称为「炸药包」、「冲锋枪」、「子弹」和「手榴弹」。

倒还真是蛮形象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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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A0101040010 · 2020年1月1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湿地

 

《冬天》

茅盾

 

诗人们对于四季的感想大概颇不同罢。一般地说来,则为「游春」,「消夏」,「悲秋」,冬呢,我可想不出适当的字眼来了,总之,诗人们对于「冬」好像不大怀好感,于「秋」则已「悲」了,更何况「秋」后的「冬」!

所以诗人在冬夜,只合围炉话旧,这就有点近于「蛰伏」了。幸而冬天有雪,给诗人们添了诗料。甚而至于踏雪寻梅,此时的诗人俨然又是活动家。不过梅花开放的时候,其实「冬」已过完,早又是「春」了。

我不是诗人,对于一年四季无所偏憎。但寒暑数十易而后,我也渐渐辨出了四季的味道。我就觉得冬天的味儿好像特别耐咀嚼。

因为冬天曾经在三个不同的时期给我三种不同的印象。

十一二岁的时候,我觉得冬天是又好又不好。大人们定要我穿了许多衣服,弄得我动作迟笨,这是我不满意冬天的地方。然而野外的茅草都已枯黄,正好「放野火」,我又得感谢「冬」了。

在都市里生长的孩子是可怜的,他们只看见灰色的马路,从没见过整片的一望无际的大草地,他们即使到公园里看见了比较广大的草地,然而那是细曲得像狗毛一样的草皮,枯黄了时更加难看,不用说,他们万万想不到这是可以放起火来烧的。在乡下,可不同了。照例到了冬天,野外全是灰黄色的枯草,又高又密,脚踏下去簌簌地响,有时没到你的腿弯上。是这样的草,大草地,就可以放火烧。我们都脱了长衣,划一根火柴,那满地的枯草就毕剥毕剥烧起来了。狂风着地卷去,那些草就像发狂似的腾腾地叫着,夹着白烟一片红火焰就像一个大舌头似的会一下子把大片的枯草舐光。有时我们站在上风头,那就跟着火头跑;有时故意站在下风,看着那烈焰像潮水样涌过来,涌过来,于是我们大声笑着嚷着在火焰中间跳,一转眼,那火焰的波浪已经上前去了,于是我们就又追上去送它。这些草地中,往往有浮厝的棺木或者骨殖甏,火势逼近了那棺木时,我们的最紧张的时刻就来了。我们就来一个「包抄」,扑到火线里一阵滚,收熄了我们放的火。这时候我们便感到了克服敌人那样的快乐。

二十以后成了「都市人」,这「放野火」的趣味不能再有了,然而穿衣服的多少也不再受人干涉了,这时我对于冬,理应无憎亦无爱了罢,可是冬天却开始给我一点好印象。二十几岁的我是只要睡眠四个钟头就够了的,我照例五点钟一定醒了;这时候,被窝是暖烘烘的,人是神清气爽的,而又大家都在黑甜乡,静得很,没有声音来打扰我,这时候,躲在那里让思想像野马一般飞跑,爱到哪里就到哪里,想够了时,顶天亮起身,我仿佛已经背着人,不声不响自由自在做完了一件事,也感得一种愉快。那时候,我把「冬」和春夏秋比较起来,觉得「冬」是不干涉人的,她不像春天那样逼人困倦,也不像夏天那样使得我上床的时候弄堂里还有人高唱《孟姜女》,而在我起身以前却又是满弄堂的洗马桶的声音,直没有片刻的安静,而也不同于秋天。秋天是苍蝇蚊虫的世界,而也是疟疾光顾我的季节呵!

然而对于「冬」有恶感,则始于最近。拥着热被窝让思想跑野马那样的事,已经不高兴再做了,而又没有草地给我去「放野火」。何况近年来的冬天似乎一年比一年冷,我不得不自愿多穿点衣服,并且把窗门关紧。

不过我也理智地较为认识了「冬」。我知道「冬」毕竟是「冬」,摧残了许多嫩芽,在地面上造成恐怖;我又知道「冬」只不过是「冬」,北风和霜雪虽然凶猛,终不能永远的统治这大地。相反的,冬天的寒冷愈甚,就是冬的运命快要告终,「春」已在叩门。

「春」要来到的时候,一定先有「冬」。冷罢,更加冷罢,你这吓人的冬!

1 89 90 91 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