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多美教堂》A1304000007 · 2015年10月2日摄于西班牙卡斯蒂利亚托莱多
尽管为14世纪阿拉伯人所建的姆德哈尔风格建筑,但狭巷之中的圣多美教堂在遍地古迹的托莱多并不十分起眼。让这座姆德哈尔风格建筑在古城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不是建筑本身,而是其珍藏的埃尔 · 格列柯的名画《奥尔加斯伯爵的葬礼》。
《奥尔加斯伯爵的葬礼》创作于1586年,讲述的是一个源自中世纪的传奇故事:奥尔加斯伯爵全名唐 · 冈萨雷斯 · 鲁伊斯,是托莱多的贵族、富绅。作为托莱多市民,他被选为卡斯迪拉教区的书记长,曾向圣多美教堂捐赠过大笔财产。1312年奥尔加斯伯爵去世。基于对教会的虔诚以及生前遗愿,奥尔加斯伯爵被安葬在圣多美教堂。葬礼当天,奇迹发生了:两位圣徒斯蒂凡与奥古斯丁从天国而降,亲手为他埋葬。
说起埃尔 · 格列柯,这是一个与古城托莱多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名字。埃尔 · 格列柯出生于16世纪的希腊克里特岛,成年以后又扬名于威尼斯和罗马。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埃尔 · 格列柯来到了托莱多,塔霍河与托莱多小城如画般的光影和色彩瞬间打动了这位半生颠沛的画家,他的心从此留在了这座山城,再没离开。在他37年的余生中创作了很多传世之作,尤其是宗教画,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奥尔加兹伯爵的葬礼》。
埃尔 · 格列柯被认为是西班牙历史上第一个伟大的画家,在他之后的许多年中,才有了土生土长的委拉斯凯支和戈雅。这三位画家以及20世纪的毕加索、米罗、达利,成为世界艺术史上不可或缺的人物。如今,稍具规模的西方美术馆几乎都收藏有埃尔 · 格列柯的作品。
埃尔 · 格列柯的遗体存放在城西的圣多明各修道院。

《圣胡安皇家修道院》A1304000006 · 2015年10月2日摄于西班牙卡斯蒂利亚托莱多
这座建筑是哥特火焰式建筑的典范,由天主教双王费尔南多和伊莎贝尔主持建造,用以庆祝他们的儿子胡安王子的出生,以及1476年在托罗战役中战胜了葡萄牙国王阿方索五世的军队,这场战役为两国的合并铺平了道路。修道院1477年动工,1606年建成,历时129年。
费尔南多二世和伊莎贝拉一世原计划安葬在这个修道院,但是在1492年征服格拉纳达后,他们改变了原计划选择葬在格拉纳达。1809年拿破仑军队占领托莱多期间,这座修道院遭到严重损坏,并于1835年关闭。
1883年,圣胡安皇家修道院开始修复,1967年完成。1954年该修道院重归方济各会。该修道院为哥特式建筑,它的教堂为拉丁十字平面,通廊长50米,高30米,装饰有斐迪南二世和伊莎贝拉一世的纹章。
这座西哥特王朝晚期的建筑,带有穆德哈尔式建筑讲求装饰豪华的风格,最突出的特点是雕饰华丽以及回廊上高超的雕刻艺术。修道院是西班牙著名建筑大师胡安·古阿斯的杰作,他在哥特式风格基础上又以穆德哈尔装饰巧妙平衡,使之成为托莱多最值得欣赏的建筑。

《圣马丁桥》A1304000005 · 2015年10月2日摄于西班牙卡斯蒂利亚托莱多
横跨塔霍河的圣马丁桥建于13世纪,14世纪初完工,是从西面进入托莱多古城的重要通道。据说设计师是参照了城东的阿尔坎塔拉桥,只是这里的河面更宽,跨度更大,最后建成了五孔桥。不仅跨度,圣马丁桥面最宽处达40米,这样的规模在当时非常惊人。
「圣马丁桥」一名的由来,是因为当时这里归圣马丁教区管辖。
14世纪中期,圣马丁桥先后遭遇了大火和洪水的破坏,1390年时,在当时大主教的主持下重建了此桥,17世纪卡洛斯二世时期再次重修。这次修建中,大桥东侧的防御塔被拓宽,连着一段城墙。桥洞上方的石碑记录着卡洛斯二世下令重修此桥的文字,正中是当时托莱多古城城徽。与阿尔坎塔拉桥东侧凯旋门上看到的城徽非常相似,最大的区别在于盾徽中央没有代表波旁王朝的百合花,因为卡洛斯二世时还是哈布斯堡王朝。

《托莱多大教堂》A1304000004 · 2015年10月2日摄于西班牙卡斯蒂利亚托莱多
托莱多古城另一处著名建筑是这里的大教堂。这座教堂是西班牙最大的教堂之一,也是西班牙首席红衣大主教的驻地。作为世界最大天主教堂之一的托莱多大教堂,是哥特艺术的顶峰之作,而其内部的装饰又吸收了姆德哈尔等其他风格,因此,这是一处融合了多种建筑风格的庞大建筑群。教堂正站左侧钟楼高90米,主堂长112米,宽56米,高45米,由88根石柱支撑。大教堂的唱诗室位于主堂中央,唱诗班的两排座椅为西班牙木雕艺术之珍宝,下排为哥特式,上排为文艺复兴式,两种艺术风格水乳交融。下排座椅上方刻有54幅组画,生动地记载了光复战争中收复格拉纳达的历史场面。
和阿尔卡萨尔城堡一样,大教堂也是托莱多历史的见证者。公元9世纪,大教堂曾一度被摩尔人又改建为清真寺。

《托莱多古城街景》A1304000002 · 2015年10月2日摄于西班牙卡斯蒂利亚多莱多
和西班牙其他城市一样,托莱多在历史上也曾先后遭到过罗马人、西哥特人和阿拉伯人的入侵。
公元前527年,统治了西班牙的西哥特人定都多莱托。公元711年,托莱多被阿拉伯人攻陷,这里又成了阿拉伯人的首都。1085年,摩尔人后裔阿方索六世国王率兵占领了托莱多,也把这里定为国都。不仅如此,这位开明的国王还下令保护托莱多的生活习俗、宗教信仰和历史遗产,允许已有的基督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并存共容,从而使托莱多独特的多样文化得以保存。
中世纪的托莱多,是一座拥有20万人口的城市,既是西班牙的首都,也是欧洲重要的政治、文化、商业和手工业中心之一。
1561年,当时的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迁都马德里,托莱多的地位渐渐衰落。

《宫岛》A0205000002 · 2009年2月20日摄于日本广岛宫岛
宫岛是日本广岛县佐伯郡境内的一座海岛,旧称严岛,面积30平方公里,人口两千。
由于独特的地理位置及文化背景,宫岛并未跟随日本一起高速发展,而是以固有的轨迹和节奏演绎着自己的历史,这使得宫岛得以很好地保留了自然风貌和传统习俗,成为日本著名的三景之一。岛上的「严岛神社」最早修建于公元593年左右,其大部分建筑都被日本政府指定为国宝,1996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宫岛至今没有墓地,妇女也不能在岛上临产。更为奇特的是,岛上禁止耕作和纺织。
作为「神的使者」,岛上为数众多的散放梅花鹿受到严格的保护,甚至演化成一个新亚种:「梅花鹿宫岛亚种」。
宫岛最美的季节应该是每年的秋天,不仅山谷里漫山红叶,如火如荼,而且还能品尝到当地著名特产「红叶馒头」。除此之外,岛上的牡蛎也很美味,不容错过。

《抗争》F0300000015 · 2014年3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宝山宜家家居宝山店
上海野生动物园「冰淇淋事件」半年之后,类似的悲剧再度重演。尽管这次损失不大,只是缺了个尖儿,但半年之后的闹闹已经完全弄得明白是谁一手炮制了这场悲剧,后果非常严重。
那天姥姥加班,姥爷和闹闹他娘老子带了闹闹逛宜家家居。天热,妈妈给闹闹买了个冰淇淋。闹闹倒也好,不馋,握在手里只玩不吃。眼看着冰淇淋一点点地化开了,妈妈赶紧吮了一口。谁知就这一口,竟把闹闹给惹毛了,哭天抢地不算,还一个劲儿地直跺脚,怎么哄都不行。
母子闹矛盾,姥爷自然不会插手,只顾着蹲在边上按快门。突然,闹闹挥起小拳头,直奔他娘老子而去,姥爷这才发话:「闹闹,不许打外公的女儿。」
闹闹一边抽泣一边说:「把餐巾纸给我。」原来闹闹伸手并不是要打妈妈,只是想讨餐巾纸擦眼泪。真是错怪了这小子。

《波斯菊》D0004000001 · 2013年5月5日摄于中国上海徐汇上海植物园
波斯菊,菊科秋英属一年或多年生草本植物。
很多人将波斯菊称为「格桑花」,也对,也不对。
「格桑花」是汉人的叫法,藏语是「格桑梅朵」。「格桑」意为「幸福」,「梅朵」意为花,「格桑梅朵」就是「幸福之花」。
曾经查过很多资料,想弄清楚格桑梅朵到底是什么花,但没有确切定论。比较集中的有两种说法:一是「格桑梅朵」特指蔷薇科的金露梅;另外就是「格桑梅朵」并非某一特定植物,而是包括波斯菊在内的很多野花的统称。
第一种说法的理由是,金露梅根系发达,在高原具有更强的生命力,而且确实有很多藏民也将金露梅叫作格桑梅朵。但后一种说法更为可信。首先,金露梅有自己确定的藏名「班纳合」;再就是,和爱尔兰的幸运草类似,藏民有「找到了八瓣的格桑花就找到了幸福」的说法,而金露梅的花瓣通常只有五枚,倒是波斯菊的花瓣有八枚,在藏区有「八瓣梅」之称。

《云仙地狱》A0206000001 · 2008年12月2日摄于日本长崎
云仙火山是日本著名的活火山之一,它的第一次喷发发生在1792年,喷发持续了一个多月,导致山体崩塌并引发海啸,一万五千余人因此丧命,是日本历史上最严重的火山灾难。1990年,也就是距第一次喷发198年之后,云仙火山再度喷发,大量的岩浆和泥石流不仅对周边环境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同时也导致了大量的人员伤亡。
当然,云仙火山给人类带来的不只有灾难,还有温泉。「云仙地狱」为日本最著名的五大温泉之一。
云仙温泉热泉喷涌、雾汽蒸腾,终日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大量的硫磺使很多地方寸草不生,蛮荒有如地狱,因而得名「云仙地狱」。
云仙温泉位于长崎以东40公里,从长崎到云仙,通常先从长崎搭乘JR到谏早,再转乘巴士便可抵达。

《江山如此多娇》A0111010001 · 2011年8月20日摄于中国安徽黄山
作为「震旦国中第一奇山」,「泰山之雄伟,华山之险峻,衡山之烟云,庐山之飞瀑,雁荡山之巧石,峨眉山之清凉,黄山无不兼而有之」,因而有「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一说。话说得有点过,但黄山之险、之奇、之秀、之俊却是真真切切的。
黄山大小七十二峰,怪石、奇松、云海、温泉、日出,无一不绝;加上晴雨霜雪,春夏秋冬,又变幻出「松谷听涛」、「排云观海」的万千气象。
在明朝旅行家徐霞客的一生中,只有两个地方故地重游,一处是浙江的雁荡山,另一处就是安徽的黄山,其中尤对黄山情有独钟,留下了两篇脍炙人口的《游黄山日记》。清朝著名方志学者闵麟嗣编著的《黄山志定本》中记述:在徐霞客晚年的时候,他的好友,明末清初著名文学家,《徐霞客传》作者钱谦益问他:「游历四海山川,何处最奇?」 得到的答复是:「薄海内外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也正是这句感叹,才有了后来的「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为《徐霞客游记》作序的潘耒既是一个学者,也是一个位旅行家。潘耒一生游历过名山大川无数,但和徐霞客一样,对黄山偏爱有加,认为「它山各标一格,不能变化,乍见则佳,惯看则厌。黄山体兼众妙;天都、莲花极其端丽,光明顶、炼丹台极其平正,散花、石笋极其诡怪;前堂后苑,位置井井;又如握奇布阵,奇正相生」、「它山大势,或如屏风,或如笔格;或面秀而背顽,或东巧而西拙。黄山则四面周围,如大莲花,无有偏欹缺陷;且峰峰挺秀,石石标新,探之不穷,玩之不尽」。
古往今来,对黄山痴迷者不胜枚举。中国当代著名画家刘海粟对黄山曾十上黄山,只为「深入黄山,表现黄山,跳出黄山,拥抱黄山,吞吐黄山,心和黄山风风雨雨一齐跳跃,和奇峰怪石一起创造」,以黄山为师,与黄山为友,传为佳话。

《哈尔施塔特》A2202000007 · 2014年7月20日摄于奥地利上奥地利
哈尔施塔特于199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但哈尔施塔特人显然没有为此做好准备,因为随之而来的一切令他们感到始料未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大量游客蜂拥而至。
仅以中国为例,据统计,2005年,来自中国的游客人数仅为47人,而到2011年,这个数字已经增加到8700人。大量的游客彻底打破了哈尔施塔特几百年来的宁静,同时也给这里的环境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哈尔施塔特人不得不采取严格措施来保护自己的家园。之前曾有报道称,一个来自印度尼西亚的游客因在参观盐矿时随意往地上吐了一个果核,最后被罚款1000欧元。
给哈尔施塔特人造成困惑的不只是游客,还有移居者。2005年的时候,这里只有930个居民,但现在的居民人数已经超过1300人,这让本已捉襟见肘的墓地不堪重负,不得不更加频繁地清理墓穴。对此,当地人开始限制移居者,最近三年,只有大约50人获得移居许可。

《骸骨堂》A2202000006 · 2014年7月20日摄于奥地利上奥地利哈尔施塔特
墓地的背后有一幢两层楼的白色建筑,这里是哈尔施塔特的骸骨堂,用于安放亡者的遗骸。
对于绝大多数的哈尔施塔特人来说,他们的最后归宿不是墓地,而是这座骸骨堂。
尽管哈尔施塔特人口并不算很多,但土地资源非常有限,墓地里仅有的几十座墓穴完全容纳不了一代又一代的亡者。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哈尔施塔特人修建了这座骸骨堂,以安放从墓穴中移出的亡者的遗骸。这既能让逝者有个永久的安息之所,也为「后人」预留了空间。
骸骨堂并非哈尔施塔特所独创,最著名的是葡萄牙中部城市埃武拉的圣佛朗西斯科大教堂,此外,捷克首都布拉格附近也有一处。形成这种奇特葬俗的原因大同小异,基本上都是因为当地坟满为患,不得已而为之。比如葡萄牙的圣佛朗西斯科大教堂的人骨礼拜堂,就是为清理在中世纪欧洲的「黑死病」以及随后的一系列战争之后出现的多达三万处坟墓而修建。

《墓地》A2202000005 · 2014年7月20日摄于奥地利上奥地利哈尔施塔特
大部分的哈尔施塔特人信教,其中超过60%信奉天主教,另外约有20%信奉新教,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基督教或耶稣教。
据2005年的一项统计,当时的哈尔施塔特人口为923人。就这么一个不足千人的村落,却拥有两座教堂:一座天主教堂和一座新教教堂。
坐落于湖畔的新教教堂是哈尔施塔特的标志性建筑,其建造年代说法不一,但最晚不会迟于18世纪末。这座尖顶高耸的教堂非常引人注目,凡到过这里的人,都会对它留下深刻印象,过目难忘。
天主教堂则坐落于僻静的山顶之上,边上是哈尔施塔特唯一的一处墓地。墓地规模不大,坐北朝南,依山面湖。乍一看,这里与欧洲其他的乡村墓地一样,一片满是阳光和鲜花的安息之地。但仔细看,你会发现这里没有常见的大理石墓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件精致的、带有坡顶的木雕十字架。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哈尔施塔特人对木雕的热爱,但也可能与这里特殊的葬俗息息相关。

《哈尔施塔特》A2202000003 · 2014年7月20日摄于奥地利上奥地利
哈尔施塔特除了水就是山,很多民居不得不建在陡峭的山坡上,湖岸更是寸土寸金。即便如此,临湖的民居大都会力尽所能地辟出一块亲水平台,大些的几十平米,小的也就十来平米,仅够放置一柄遮阳伞和一张沙滩椅。这应该不是出于浪漫,而是可以让自己能更加亲近阳光和空气。
山上无法修建亲水平台,但很多民居的门前都有敞开式的门廊。这些门廊没有栏杆,也没有「私宅禁入」的牌子,并且大都饰有花卉或木雕,颇有情致。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尽可以在门廊里的长椅上小憩,很自在,也很惬意。
我们是星期日到的哈尔施塔特。当我们从山顶往回走的时候,迎面遇见一位老人,一身和德国巴伐利亚传统服饰非常相像的盛装:礼帽、衬衣、领带、吊带短裤、长筒袜和皮鞋,骑着一辆自行车准备下山。他不是去参加化妆舞会,而是去湖边的教堂做礼拜。
几百年来,哈尔施塔特人始终保持着自己传统而精致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