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原》C0000000039 · 2022年5月2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一天两次新冠筛查,一次是抗原,另一次也是抗原。

《奇美博物馆》A0103040003 · 2016年10月23日摄于中国台湾台南
去年3月21日,「直播港澳台」的《台湾一周》播发了一条新闻,说台湾有一家连锁寿司自助餐店搞了一次促销活动:任何人只要名字包含「鲑鱼」两字,便可以百分百获得一次「霸王餐」。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岛内竟然有人为了这顿「霸王餐」,特意跑去民政机构申请改名。一时间,「同鲑鱼尽」、「帅鲑鱼」、「鲑鱼肚」、「深海鲑鱼王」等等等等纷纷新鲜出炉。据称,改名者达二、三百众。
这一事件在岛内掀起了不小的风波,被称为「鲑鱼之乱」。大多数台湾人对此颇为反感,视其为台湾之耻。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一事件渐渐淡忘,但对很多当事人来说,麻烦挥之不去,变成了一场恶梦。因为按照台湾地区的相关法规,一个人一生只有三次更名机会。超过这个限度再想更名,民政机构将不再予以受理。
有台湾网友不无幸灾乐祸地起哄,这叫「一日鲑鱼,终生鲑鱼」。

《开心到飞》F0300000478 · 2022年5月23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今天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5月25日,管控第55天。
正式被通知,明天有限解封。
年轻的时候,经常用扑克牌给自己「算命」。具体玩法已经忘了,大致是抽到「10」即行大运,投到「5」即不挨饿,除此二项,其他都不很美妙。结果一多半是「5」。平安即是福,于是安心。
这几十年,也确实既没行大运,也没挨过饿。
新冠全球大流行,是天灾还是人祸尚未有定论,但绝对算是一个足可以与欧洲中世纪黑死病相提并论的世纪大灾。能安然无恙已属万幸,不能要求更多。至于管控期间的种种乱象,比如管理混乱,再比如以疫谋财,或诸如此类,阳光一点看,暴露出来总比潜伏着要好,一如疮疖,破脓了更好治些。
看着孩子们能在阳光下开心到飞,被治愈,被感染,这种感觉真的很阳光,令人欣慰。

《被太阳晒黑的美少女》F0100000096 · 2016年5月19日摄于埃塞俄比亚亚的斯亚贝巴
在非洲,东非的埃塞俄比亚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埃塞俄比亚位于东非高原,平均海拔3000米,所以,这个国家的气温完全不同于我对非洲的固有印象,以至于我一出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的机场大厅便被冻得一哆嗦。记得当时我穿着一件衬衣,而当地人有的甚至穿着羽绒服。
埃塞俄比亚是人类的起源地。全人类的奶奶,一个名叫「露西」的生活在350万年前的第一个直立人的遗骸就出土在这个国家。这具遗骸现保存于埃塞俄比亚国家博物馆。可惜我只看到复制件,而原件被锁在博物馆的保险库里。
埃塞俄比亚是咖啡的原产地。传说咖啡是一个叫卡尔迪的埃塞俄比亚牧羊人发现的,起因是他注意到他的羊群吃了一种鲜红的浆果后精力异常充沛。这个国家的城乡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咖啡馆。我带回国内的咖啡豆,不是来自大规模咖啡豆生产线,而是来自咖啡馆的现场烘焙,极香。
埃塞俄比亚这个国家美女如云,五官精致,身材高挑、匀称。这个国家的美女曾屡次斩获全球性选美大赛大奖。
埃塞俄比亚人的肤色不同于印象中非洲人那样的黑色,而是巧克力色。埃塞俄比亚人认为他们的肤色原本是白色,只是被太阳晒黑了。
埃塞俄比亚人有生食牛肉的习惯。我所住的酒店背后有一家露天酒吧。牛肉就挂在墙上,店家用小刀一条一条地割下生牛肉供客人佐酒。
埃塞俄比亚人对数字不是很敏感。做买卖时,他们通常会论堆而不是斤两。
埃塞俄比亚是非洲唯一拥有自己文字和立法的国家,同时也是非洲唯一没有被殖民过的国家。埃塞俄比亚人对此深感自豪。很多埃塞俄比亚人觉得,当今世界,美国第一,埃塞俄比亚第二 ,中国第三。
在亚的斯亚贝巴,可以看到中国援建的非盟总部大楼、轻轨和亚的斯亚贝巴到吉布提的亚吉铁路。近年来,受中国影响,埃塞俄比亚的经济发展很快,被称为非洲的中国。

《塔林街景》A4800000001 · 2019年5月27日摄于爱沙尼亚
爱沙尼亚,与拉脱维亚和立陶宛合称「波罗的海」三国。传统上,这几个国家都属于东欧范畴。但自独立以来,爱沙尼亚一直在试图改变外界的固有印象,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北欧国家。
爱沙尼亚,面积只有重庆市的一半略多些,人口600多万,在欧洲算是一个小国。历史上,爱沙尼亚可谓命运多舛。爱沙尼亚民族形成于12世纪左右,但不久之后便先后被普鲁士、丹麦、瑞典、沙俄、德国,以及苏联入侵和占领。尽管期间有过几次短暂的独立,但都昙花一现,直到1991年才算是正式独立。
爱沙尼亚脱东欧入北欧,不仅有现实需要,同时也有其历史渊源。爱沙尼亚民族最初是一支从荷兰分裂出来的部族迁徙而来。独立后作为首都的塔林,也为丹麦占领期间建城。可以说,这个国家在文化上与北欧确实有着众多的联系。
不过,无论爱沙尼亚如何努力,要改变外界的固有印象,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况且,是不是被北欧诸国接收也存在着相当大的疑问。

《防范区》F0300000473 · 2022年5月3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人类学家邓巴在《你需要多少朋友》这本书中写道,从石器时代的原始部落,到罗马帝国的部队编制,许多人类团体的组成人数,都会很奇怪地落在150这个数字上。
「即使到了现代社会,无论你的社交媒体粉丝是否破千,你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只能和大约150人维持稳定的人际关系。因此,这可能就是人类认知能力的极限,你的大脑最多就只能应付150份社交负担。
「此外,这里所谓稳定的人际关系,指的是每年至少会联络一次,过年看到的三叔公二婶婆四姨丈五舅伯,应该全都能算在内。如果是没事就爱聊天瞎扯、讲干话的这种好朋友,那平均而言只有12至15人左右。
「所以说,朋友这种东西真的是多了也没用,毕竟你每年还可以联络一次的,顶多150人,而真正会在乎你死活的,也就那15人。」
「19世纪的英国工程师丘比特爵士发明了一种刑具:犯人得不停地踩着踏板来带动滚轮转动,再把制造出来的动力用来抽水或者研磨谷物。在惩罚犯人的同时,又能创造一定的生产力,这种刑具乍听之下还真是挺有创意。
「这就是现代跑步机最主要的雏形,也解释了为什么在英语中,『跑步机』一词由『脚踏』和『磨坊』两个单词组合而成。
「不过,就像西西佛斯推石头神话所暗示的一样,重复无意义的劳动的确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所以这种刑具后来被英国政府立法禁止了。
「有点哀伤的是,现代人的工作就够像是在坐牢了,结果竟然连休闲娱乐都是建立在以前的酷刑上。难怪我们常在跑步机上怀疑人生。」
前天晚上准备离开时,闹闹让我等等,然后塞给我一本书,要求我好好读,并且必须读完。书的名字叫《怪奇事物所》,以上二则「冷知识」就出自这本书。
我很喜欢闹闹对课本以外知识的关注。很小的时候,即使看电视,也引导他看一些自然、风光、考古或探索之类的纪实类节目。这种兴趣他一直保留至今,而且欲罢不能。
这,真的挺好,人不容易变傻。

《布哈拉旧城》A2104000008 · 2018年11月12日摄于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
就在花剌子模踌躇满志地开疆拓土之时,它的东边,另一个帝国也在迅速崛起:蒙古汗国。
花剌子模和蒙古原先并不接壤,一直相安无事。但两个帝国同时受野心的驱使,一个东扩,一个西进,最终撞在了一起。
一开始,双方都忌惮于对方的实力而没有立刻大打出手,期间还保持着一些商贸往来。但暗地里,蒙古人一直在为最后的摊牌做准备。
1218年,一支蒙古商队进入花剌子模,但被怀疑是蒙古人派出的奸细而被悉数屠杀。蒙古人为此派出特使进行交涉,结果正使也被杀。次年,蒙古向花剌子模开战。两年之后,铁木真率领的蒙古铁骑便将花剌子模打到亡国。
花剌子模的帝国梦想延续了只有短短数年,便如流星一般,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