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日》D0009000002 · 2015年8月18日摄于中国浙江临安
赤日炎炎欲何求
未敢翻身汗湿头
躲进小楼伏一夏
稀里糊涂已是秋
偏方不可信,除了「三伏」。
找一空调房间,上午伏,下午伏,晚上伏,一天三伏,一次伏八个小时,三个月一个疗程,专治畏暑怕热,疗效奇佳。
立秋喽。

《「牧织」》F0300000265 · 2017年4月9日摄于日本冲绳那霸首里城
结婚没几天,隔壁阿姨一见到外婆跟我就「夸」:「啧啧,你们两个真是般配。」
我听了心里头一喜,腆着脸问:「怎么般配了?」
「奶油巧克力!」
今天七夕。按农历算,恰巧丫头生日。
丫头出生上户口,得有个名字。七夕生的,叫「巧巧」或「巧妹」,觉得都不怎么合适。一来怕撞名的太多,二来也显不出俺好歹也是个读过几天书的人。思前想后,决定叫「牧织」。这个名字既点了七夕的主题,读起来也文绉绉的,很有点「羲之」、「润之」的意思。
挺好的名字,后来怎么就没拿去给丫头上户口呢?问题出在上海话:「牧织」、「墨汁」同音。我寻思,丫头眼下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可要是日后肤色随她爹,「牧织」百分百会就她的绰号。
果断放弃。

《中央岛》F0300000264 · 2019年7月7日摄于加拿大安大略多伦多
多伦多群岛是散落在离多伦多港不远处的安大略湖面上的一连串小岛,包括中央岛、阿尔冈昆岛、奥林匹克岛、沃德岛、富勒斯特雷岛,即树林岛、斯纳克岛,即蛇岛、中岛及南岛,其中中央岛面积最大。
多伦多群岛是皇家加拿大游艇协会所在地,岛上除了渡轮码头,甚至还有一座机场。这里丛林、沙滩、餐饮、娱乐,以及各种游乐设施和水上项目一应俱全,堪称多伦多的后花园。
我们那天只是去了中央岛。闹闹又是缆车巡游,又是「激流勇进」,又是攀岩,流连忘返,不亦乐乎。
多伦多群岛最初是一个连接多伦多的沙洲半岛。1958年4月13日,多伦多遭受到一场超强飓的袭击,安大略湖波涛汹涌,巨浪滔天。巨大的潮水不仅在半岛与陆地之间留下了一条数百英尺宽的深沟,同时也将沙洲切割得支离破碎,形成众多的岛屿。

《窗外的雨》A0102030004 · 2013年4月27日摄于中国浙江嘉兴桐乡乌镇西栅
「落雨喽,打烊喽,小八腊子开会喽。」
待在家里的时候很喜欢下雨。
雨天通常会很安静,尤其是入夜之后,雨声容易让人出神。弄堂里没有芭蕉,但有很多的铁皮或玻璃钢的雨篷,雨点打在上面,嘀嘀哒哒的,也很动听。
这是春天的雨。夏天的雨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眼看着浓云翻卷,眼看着天昏地暗,眼看着着暴雨倾盆,眼看着云收雨散,留下难得的凉爽,着实令人期待。
丫头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暑假在家。傍晚时分,就听得她突然一声狂叫:「下雨了!」。我和她几乎同时从沙发上跳起身冲向阳台,去看雨。
刚跑到阳台,一个惊雷在不很远的地方炸响。对面整幢楼的声控过道灯应声一下子全亮了起来。
「这个好玩!」
我们待在阳台里,一边看着雨,一边等着雷来炸亮对楼的过道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停了,雷也没了。我们意犹未尽,心存不甘,竟然一起扯开嗓门冲着对楼「轰隆隆」、「轰隆隆」地狂吼了好几声,指望着能吼亮对楼的过道灯。
估计当时父女俩的脑子被雷劈短路了。

《夏》D0002000005 · 2015年7月25日摄于中国上海嘉定南翔古猗园
刚工作那天,七月末,上船台实习。几个钳工师傅闲聊,说现在的大学生不如先前的老大学生勤快,正巧被检查现场的副厂长听见。他指了指我,问那几个钳工:「他就是新来的大学生。你们有谁比他身上的汗多?」
我有些不好意思。汗流浃背,是因为我天生怕热,爱出汗。
一
小时候的夏天也同样的热。白天还有办法,可以从厨房的窗户里接根胶皮管子到弄堂里随时冲个凉水澡。到了晚上,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直接把席子铺在水泥地上,也是一身的汗。早先家里没有电扇,只能找把蒲扇煽。煽累了睡,热醒了再煽,如此反复,常常能折腾到下半夜。后来有了电扇,大伏天也依旧热得够呛,电扇里吹出的尽是热风。记得外婆怀孕的那年夏天,特别的热。到了晚上,两台电扇,一台搁在北边窗户往外抽热气,一台架在南边门口往家里鼓凉风。即便如此,也是躺到哪里,哪里就留下一滩的汗。
二
记得很小的时候,爷爷常常折来新鲜的藿香塞进老式的大瓷壶,和碎茶末一起泡茶,说是可以消暑。这种茶,酽酽的,微微的有些苦涩,但有一种清奇的香,很解渴。后来父亲也经常这样泡茶,只是大瓷壶换成了印着「抓革命、促生产」的硕大的搪瓷茶缸。
三
母亲在制药厂工作,三班倒。早班放工的时候,只要不上课,我都会去工厂门口接她下班。母亲经常在别人面前拿这事夸我孝顺。每当这时,我多少是有些惭愧的。因为去厂门口接的,除了母亲,还有她包里用干毛巾仔细包好的棕色玻璃药瓶里的「冷饮水」。尽管只是加了香精和糖精的冰水,但在那个年代,是胜过现在的「哈根达斯」的。捧在手里,很容易招来羡慕甚至是嫉妒。
四
晚饭后,父亲喜欢搬出桌子在街灯下打牌,我就安静地坐在边上。不是我喜欢看打牌,我是在等卖冰棍的路过。
小时候没有冰箱,卖冰棍的都是挎着个木箱走街串巷。木箱里头衬着厚厚的棉被。冰棍就放在棉被里,不容易化。隔三差五的,父亲听到「棒冰吃伐?奶油雪糕、赤豆棒冰」的吆喝声,从牌桌上抬起脸,问卖冰棍的:「断棒冰有伐?」
那时的冰棍一根是四分钱,但如果是棍子断了或冰棍碎了,就只卖三分或两分钱。倘若卖冰棍的回答说有,父亲会从口袋里摸出两分或三分钱来,让我去买来吃。倘若回答说没有,通常不怎么会有下文。这时,我只得悻悻地离开,自个儿找地方凉快。

《加拿大风光》A4704000012 · 2019年7月10日摄于加拿大新斯科舍佩姬湾
在法国北美殖民地「新法兰西」建立之初,来自法国的移民数量很少,加其中又多为男性,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导致人口增长缓慢,这让当时的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很是着急。为了尽快解决这一问题,路易十四在近十年的时间里陆续向新法兰西输送了数百名法国女性,让她们和当地的法国人结婚生子。这些法国女性被称为「国王的女儿」。为完成这一计划,路易十四自掏腰包,不但负责她们横渡大西洋的旅费,还发给每人一个装着梳子、手绢及针线等日用品的小包,以及一份50里弗尔的微薄嫁妆。
第一批38名「国王的女儿」于1663年抵达北美。在此后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大约850名单身女性来到新法兰西。她们不负重望,总共养育了4,500多个孩子。在1666年到1672年这短短的六年间,新法兰西的人口翻了一番,「国王的女儿」们功不可没。有历史学家将她们称为「魁北克之母」。
「国王的女儿」大都出身贫苦之家,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孤儿院。对她们来说,移民新法兰西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因此非常积极,踊跃报名。在该计划实施的初期,她们不但被要求相貌端正,身体强壮,喜欢户外,能下地劳作,擅长手工,甚至需要提供品行证书。因此,「国王的女儿」在新法兰西广受欢迎,炙手可热。历史学家米什琳 · 杜蒙介绍说,由于数量有限,供不应求,「国王的女儿」们可以选择她们中意的男人。现在能查到的文献显示,有17%的「国王的女儿」签过两份婚约,甚至有一个还签过三份,然后从中挑选一个最合适的托付终身。
1672年,路易十四忙于应付内战,加上财力不足,这一计划才告终止。
在加拿大首都渥太华的「加拿大人历史博物馆」里有一棵「国王的女儿」的树形谱系,直观地展示了一株「国王的女儿」的小苗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之后最终繁衍成为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的。

《加拿大风光》A4704000011 · 2019年7月10日摄于加拿大新斯科舍佩姬湾
1967年法国总统戴高乐在魁北克蒙特利尔喊出「自由魁北克万岁」口号的第二年,即1968年,主张独立的魁北克党公开提出独立问题。问题一经提出,魁北克就加紧了独立步伐。
1974年,自由党把法语定为魁北克官方语言。1976年,魁北克党成为魁北克执政党。1979年该党提出要使魁北克在政治上独立,在经济与加拿大合作。1980年10月,魁北克进行了第一次全民公投,但投票失败。1995年,魁北克第二次又进行了一次独立公投,但结果以微弱劣势再一次被否决。
魁北克独立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该省是法语区。据一份民意调查,70%的魁北克人对加拿大没有归属感。特别是魁北克人认为加拿大之前由英国议会制定的宪法没有考虑到魁北克人的利益和感情,具有强烈的殖民色彩。因此,魁北克人对加拿大宪法并不认可。
1980年通过的加拿大宪法,加拿大联邦十个省中有九个省签名,唯独魁北克被排除在外。因此,魁北克人认为英国人制定的宪法是只针对英国人,并没有经魁北克同意。魁北克谋求独立,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争一口气。他们觉得自己被这个国家无视了。
魁北克人在独立这件事上表现得很是执着。虽然两次公投失败,但魁北克从未放弃。这让加拿大政府丝毫不敢掉以轻心。1983年,加拿大最高法院出台一规定,魁北克必须得到联邦政府和其他省份的同意才可以宣布独立。1999年,加拿大又修改宪法,出台「清晰法案」:如果魁北克再进行公投,无论结果如何,必须经联邦政府同意才有效。这实际上就堵塞了魁北克的独立之路。
但这一切对魁北克独立运动究竟能起到多大的约束作用,想必连加拿大自己心里也不太有底。毕竟魁北克连《宪法》都不承认,况且,背后还有英法这两个欧洲大国在角力。

《蓝山》A4701000007 · 2019年7月6日摄于加拿大安大略
正可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美国的独立战争让魁北克法国人赢得了很大程度上的自治,但与此同时,美国独立后,一批英国保皇派从美国撤出,其中约9,500人移民到了加拿大。这些人对魁北克的自治非常看不顺眼,要求英政府改变现状。迫于压力,英国出台了《1791宪法法案》。根据这项法案,魁北克被一分为二:「上加拿大」和「下加拿大」,上加拿大实行英国法律及制度,而下加拿大则保留法国法律和制度。但无论上加拿大还是下加拿大,实际控制权都掌握在英国人的手中。
但英国人对此并不感到满足。为了进一步削弱法国势力,直至彻底同化法国人,英国人又出台了《1840联合法案》,上加拿大和下加拿大重新合并成一个「加拿大省」。这招致法国人的强烈不满和激烈反抗。最终,英国当局又于1867年出台了《不列颠北美法案》,加拿大省再次一分为二:安大略省和魁北克省。
如此翻来覆去,说明英国也实在拿不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只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结果可想而知。魁北克英裔和法裔之间在双方政治和经济上的矛盾日益尖锐,纷争不断,愈演愈烈。
尽管法国人在加拿大已经属于少数裔,但他们并不孤立。在他们的身后始终存在着法兰西的影子。但像法国总统戴高乐在蒙特利尔当着全体加拿大人的面振臂高呼「自由魁北克万岁」,明目张胆地声援魁北克的独立运动,颇令人感到很有点蛮匪夷所思。

《加拿大风光》A4704000010 · 2019年7月10日摄于加拿大新斯科舍佩姬湾
魁北克易主伊始,为了削弱法国人的势力,消除法国文化在这一地区的的影响,英国人将「新法兰西」更名为「魁北克」并压缩了其地域范围;取消了之前的《法国民法》;立英语为官方语言;强迫当地法国人由天主教改信英国圣公会,否则不能在任何公共管理部门任职。除此之外,英国人还加大对魁北克地区的移民,以期改变这一地区的人口比例,加快对法国人的同化。但这些措施收效甚微,一是当地法国人为保持这一地区法兰西传统和文化以各种形式进行抵制;二是由于加拿大气候恶劣,移民一事进展迟缓,英国人没能迅速占据人口上的主导地位。
1774年,英属北美殖民地十三个州,即后来独立成为美利坚合众国的「乱党贼臣」发动叛乱。英国人担心加拿大法国人站队「叛军」,及时出台了《魁北克法案》:扩大魁北克疆域;立法国和英国同为官方语言;允许法国人进入政府机关任职;天主教完全自由;《英国民法》和《法国民法》同时得到执行。可以说,基本恢复到了「新法兰西」时期的原状。
这一由高压到怀柔的策略收效明显,因为法国人和英国人站在了一起,共同抵抗「叛军」的「解放」。

《魁北克城上城》A4702000004 · 2019年7月14日摄于加拿大魁北克
圣劳伦斯河位于加拿大东部,是北美五大湖的一条重要的出水通道。从安大略湖出发,经蒙特利尔、魁北克,最后注入大西洋圣劳伦斯湾。
「魁北克」,原住民美洲印第安人阿尔冈昆语,意为「河道变窄的地方」。
大航海时代,法国探险家雅克 · 卡蒂埃受法国国王派遣来到北美大陆。1534年,他首先到达加斯佩地区。次年,他的船队驶进了圣劳伦斯河。1608年,另一个法国探险家赛缪尔 · 德 · 尚兰普奉法国国王之命在加拿大建立北美殖民地「新法兰西」。他沿圣劳伦斯河建立永久定居点,其中就包括后来被英国殖民者更名为「魁北克」的这个「河道变窄的地方」。因为这里是扼守从大西洋溯圣劳伦斯河而上深入加拿大腹地的一个战略要地。
在之后的一个多世纪中,法国人源源不断涌入新法兰西,并逐渐控制了加拿大。
几乎在新法兰西开始建立的同时,英国于1607年在濒大西洋的詹姆斯敦建立起永久居民点。随后,英法两国为争夺北美殖民地矛盾不断,最终引发战争。
1756年至1763年,英法两国之间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七年战争」。英国人于1759年和1760年先后从法国人手中夺得了魁北克城和蒙特利尔这两个重镇,数年之后便夺得了整个加拿大。

《加拿大风光》A4703000003 · 2019年7月11日摄于加拿大新不伦瑞克
位于加拿大东部的魁北克省是这个国家十省三地区中最大的一个省:面积占12%,人口占23%,国民生产总值占20%,其在加拿大的地位,对加拿大的意义不言而喻。
然而,魁北克在加拿大一直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魁北克是整个加拿大唯一使用法语作为官方语言的省份,在其823万人口中,超过80%的居民为法国后裔。在加拿大,无论都市还是乡村,无论是政府机构还是企业或者民宅,到处飘扬着白底红图的加拿大国旗枫叶旗。但这种情况在魁北克并不多见。除了少数政府机构,在魁北克几乎见不到枫叶旗,取而代之的是蓝底白图的魁北克省旗百合花旗。
据说为了保持魁北克法国文化的纯粹性和绝对性,不仅公务员必须操一口流利的法语,就连接收的难民也必须会使用法语。这确实很有必要,因为在魁北克,交通标志上的文字也都是法语。不懂法语,在魁北克想开个车也不怎么方便。
作为外国游客,如果在魁北克大街上有人用法语和你打招呼,你不懂法语,可以用自己的母语或者肢体语言回应,但一定谨慎使用英语。因为很多魁北克人敌视英语,会觉得受到了漠视甚至是侮辱。

《加拿大风光》A4704000009 · 2019年7月10日摄于加拿大新斯科舍佩姬湾
1967年,世界博览会在加拿大魁北克省的蒙特利尔市举行。时任法国总统夏尔 · 戴高乐应邀访问加拿大,并于7月24日在蒙特利尔市政厅阳台上发表即兴演讲。演讲中,戴高乐振臂高呼:「蒙特利尔万岁」和「魁北克万岁」,立即赢来全场的一片欢呼和热烈掌声。但接下来,戴高乐没有按照正常的外交套路出牌:他又喊出了一句「自由魁北克万岁!」
这让加拿大感到很受伤。
「自由魁北克万岁」是魁北克独立运动使用的口号。因此,戴高乐的演讲被视为是对魁北克独立运动的支持,由此引发了法国和加拿大两国间的一场外交危机。时任加拿大总理莱斯特 · 皮尔逊当即谴责这一言论,并宣称:「加拿大人不需要被解放。」
尽管戴高乐随后受到了加拿大方面「不受欢迎」的「礼遇」并被迅速递解出境,但他此举所产生的影响极其深远,时至今日,仍被视为加拿大英语区和法语区之间政治关系的一个重大转折点。

《静物》C0000000012 · 2019年3月13日摄于中国上海虹口
吃早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严肃问题:皮蛋壳上裹着的泥糠算是什么垃圾。
上海垃圾分类已经实行了快一个月。昨晚去倒垃圾,垃圾箱边上依然有居委大妈对每一个拎着垃圾袋前来倒垃圾的居民发出良心拷问:「你是什么垃圾?」这么热的天,真是不容易,于是每次倒垃圾都会道声「辛苦了」。由衷的。
上海的垃圾分类,应该是仔细研究过的。但不知为什么,很多分类总感觉很有些无厘头,不好记,也不好操作。
上月下旬,小区开始试行垃圾分类管理。家里的一盆盆栽枯萎了,于是去扔,结果引发了现场管理人员之间的一场大讨论:花盆、泥土、枯花该分别扔进哪个垃圾箱。当时因急着去机场,就拜托他们,说讨论好了之后帮我扔一下。
现在知道了:陶瓷花盆属于干垃圾,泥土属于建筑装修垃圾,而干枯的花卉枝干属于湿垃圾。
陶瓷花盆属于干垃圾,碎瓷砖属于建筑装修垃圾;干枯的花卉枝干属于湿垃圾,甘蔗皮属于干垃圾。更无厘头的是,玉米粒、玉米芯和玉米须属于湿垃圾,而玉米皮却属于干垃圾。如果家里的玉米变质了,想扔,先得剥下玉米皮,算是干垃圾,剩下的玉米粒、玉米芯和玉米须算是湿垃圾。
煮了一锅蹄胖忘了吃,馊了,要倒掉。正确的做法是,捞出蹄胖,骨肉分离,挑净骨髓,然后再分门别类倒进不同的垃圾箱。因为骨头、骨髓属于干垃圾,肉属于湿垃圾。
至于裹了泥糠的皮蛋,正确的答案是这样的:蛋、蛋壳和泥糠中的糠属于湿垃圾,泥属于建筑装修垃圾。今天剥皮蛋时由于实在没法将泥和糠分开,最后只得将泥冲进下水道,将剩下的糠丢进了湿垃圾桶。

《两个好朋友》F0300000263 · 2019年7月10日摄于加拿大新斯科舍佩姬湾渔村
前几天去商场,外婆给闹闹买了一顶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多伦多蓝鸟队的红色棒球帽,这小子喜欢得不得了,到哪都顶在头上,直到有一天准备出门去街区花园找小伙伴玩,这小子抓起帽子,又放下,换了一顶黑色棒球帽。这让多伦多外婆很感意外,问:
「闹闹,不喜欢红帽子了吗?」
这小子也没答话,只是嘿嘿一笑,戴上黑帽子就跟着外公往外跑。后来事情弄明白了:原来红帽子的帽舌上有一大块冰淇淋污渍,也不知道怎么弄上去的,怕挨骂,又要面子,所以闷声不响地换了顶帽子。
这次加拿大之行,闹闹的收获最大:带回来一堆的衣帽鞋袜。闹闹喜欢,外婆想买,加上多伦多外婆会买,从当季的一路买到十五、六岁。回到家后,他娘老子打趣说,以后闹闹谈恋爱,要是告诉女朋友衣服都是小时候外婆给买的,女朋友听了一定傻眼。
昨天跟娘老子离开后,外婆发现地板上一堆这小子离开多伦多时穿的衣裤,愣了一下,然后忍俊不禁,一阵大笑:原来趁娘老子和外婆在专心整理旅行箱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挑了新衣裤从头到脚换了个遍。
十四个半小时的长途飞行,又正赶上上海的酷暑,澡也没来得及洗,一身的臭汗,就这么偷偷地穿着一身的新衣服回家了。
估计吊牌还都挂着。

《留个影》F0300000262 · 2019年7月19日摄于加拿大安大略多伦多
一
多伦多外婆、外公家有一台八座车,不怎么开,早就想卖了。但知道我们可能要来,为了让我们坐得宽敞点、舒服点,这台车多养了好几年。
二
我们终于要来了,多伦多外婆向工作的医院告假一个月,未获准,索性把工作辞了。
三
多伦多外婆、外公家有一个很大的后院,外公见了很是喜欢,说要是能坐在这里抽烟、喝茶、听风,岂不快哉。第二天,院子里的树荫下就多出一张全新的沙滩椅。
四
多伦多外公做得一手好菜,但平时忙于工作,多伦多外婆、外公很少在家用餐。但为了让我们宾至如归,多伦多外公隔三差五忙里偷闲掌一次勺,为我们准备家宴。
五
从多伦多塔的海鲜、牛排,到德国小镇的啤酒、猪手;从广式餐厅的煲仔饭,到安大略湖畔的炸鱼排;为了尽可能让我们多品尝加拿大的美食,多伦多外婆、外公可是操碎了心,昨晚,甚至还找到了一家刚开张不久的兰州牛肉面馆。于是乎一个月间,闹闹胖了,外婆、外公更肥了。

《哈利法克斯》A4704000008 · 2019年7月11日摄于加拿大新斯科舍
随着医院外街道上停放的担架数量不断增加,医院的工作人员开始采用按伤情排序的伤患分流系统。停泊在港内船只上的医务人员开始在全市范围内开设救援站来分担一些救治工作。与此同时,一些医生甚至在自家厨房的桌子上实施紧急手术,截肢手术和眼球摘除手术几乎成为了常规手术。外科医生最终连续全天候工作了好几天,当红十字会和圣约翰救护车队的志愿者来到哈利法克斯为伤势较轻的人进行治疗时,他们减轻了当地疲惫不堪医护的负担。
事发当天晚上,一场暴风雪袭击了哈利法克斯,这进一步加剧了早上大爆炸所造成的严峻局面。厚达40厘米的大雪覆盖了整座城市。虽然扑灭了所有的火灾,可大雪严重阻碍了救援工作。一些救援人员持续在暴风雪中作业,但大爆炸造成6,000人无家可归,另有25,000人缺乏足够的住宅。他们几乎是哈利法克斯居民总数的一半。无家可归者四处寻找能够避难过夜的地方,一些人只得蜷缩在一辆车厢仍能挡风御寒的受损火车里,用地毯或纸张糊上破碎的窗户以抵御严寒。
一夜之间气温暴跌。许多从爆炸中幸存下来却被困住的人可能会因体温过低而逝去。然而,第二天早上,一名在雪地里徒步搜寻遇难者的士兵在一间破损的房屋里发现了最不幸的幸存者:她失去了母亲和兄弟,而且只有23个月大的安妮 · 威尔士。爆炸把安妮抛到了炉子下面的灰盘中,而炉灰的余温使她挺过寒冷的夜晚活了下来。她后来被昵称为阿什潘 · 安妮,即灰盘。她的幸存是未来几天从哈利法克斯传出来的少数好消息之一。
哈利法克斯大爆炸登上了世界各地报纸的头版,连远在中国和新西兰的救援机构也提供了援助。甚至是在德国,这一事件的报道也引起了震惊和同情。
1919年,加拿大最高法院裁定,「勃朗峰号」和「伊莫号」对导致大爆炸负有同等的责任。灾难发生后立即成立的哈利法克斯救济委员会认为,这场灾难是改进这座老龄化城市的契机,正需要对其进行重建以努力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到1918年1月底,哈利法克斯救济委员会组织完成了近3000所房屋的修建工作。
哈利法克斯救济委员会负责安置灾民,发放抚恤金,进行保险索赔,以及向最需要的人提供现金、衣物和家具,其一直延续到1976年才最终解散。

《哈利法克斯》A4704000007 · 2019年7月11日摄于加拿大新斯科舍
被缴获的德国客轮「威廉皇太子号」现已成为美国陆军的「冯 · 施托伊本将军号」部队运输船。在哈利法克斯大爆炸发生的当天,该船在将1,223名士兵运送到法国之后正在返回纽约的途中,需要在哈利法克斯补充煤炭。上午9时许,其离哈利法克斯港还有64公里时突然受到强烈的冲击。船员们的第一反应是遭到了德国U型潜艇发射的鱼雷攻击或者是遭遇了水雷。但是舰桥上的官员看到天际线上有火焰升起,接着是巨大的白色烟柱,从而意识到哈利法克斯有重大灾难发生,「冯 · 施托伊本将军号」立即以最高航速冲向港口。而另一艘船,「塔科马号」巡洋舰,也观察到了爆炸并急忙赶来帮忙。
对于那些从爆炸中幸存下来的人来说,灾难所造成的后果尚未得到任何缓解。由于成千上万的人被困在数千座建筑废墟下,救援人员必须与时间赛跑,不仅因为许多重伤员在没有紧急救援的情况下会死去,而且还因为蔓延的大火威胁到了埋有人的木屋残骸。不仅爆炸摧毁了大量的建筑物,而且冲击波也导致数百栋房屋里的壁炉、炉灶和油灯爆裂,从而引发大火。冬天才刚刚来临,所以每户人家的煤窖都已存满了够烧好几个月的煤,零星的火灾引燃了这些燃料并不断扩散。
整条里士满大街都在燃烧,而业余的救援人员正在努力控制火势,本地的消防员大部分已在爆炸中丧生。来自附近地区增援的消防员努力地在不熟悉的环境下与大火搏斗,此时火灾更加难以控制,因为灭火设施和供水系统已经瘫痪而无法使用。
许多身强力壮的平民自愿参与了救灾行动,但只有当军方统一指挥协调后,救援工作才更加有效。此时的哈利法克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战场,成千上万接受过训练的士兵在面对危险和混乱的局面时能够保持冷静。来自三艘英国皇家海军舰艇「高飞号」、「卡尔加里安号」和「圣殿骑士号」上的医务人员匆匆上岸开始就地抢救受伤者。
但是在「勃朗峰号」爆炸一小时之后,大多数救援工作却突然停止了。在峡湾南端惠灵顿军营周围地区清理瓦砾并寻找被埋幸存者的士兵看到军营的军械库中冒出了烟雾,随即恐怖的谣言蔓延的速度像火灾一样快:马上就要发生第二次爆炸了。负责救援行动的部队指挥官命令所有人立即撤离,但还是有些人选择无视命令并继续救人,但大部分人都惊慌四散。其实,当时现场很少有人知道「勃朗峰号」发生了大爆炸,许多人认为是德国人针对港口发动了大规模袭击,并准备对这座濒临毁灭的城市发动第二次袭击。
士兵们看到的烟雾实际上只是水蒸汽。作为预防措施,军营里的人员正在用水浇灭在炉子里燃烧着煤。传播事实真相所用的时间比散布恐慌要长得多,救援工作直到中午才真正恢复。大约就在这个时候,来自新斯科舍省其它地方的火车开始抵达那些还没有被爆炸摧毁的车站。要感谢文森特 · 科尔曼传递出的信息,哈利法克斯以外的人比那些在废墟间救人的人更了解事情的真相。火车带来了医生、护士和物资,当它们驶离时,带走了伤员。
大爆炸造成9000多人受伤,其中6000人伤势严重。哈利法克斯的医院里躺满了伤员,但医护人员严重人手不足,同时也缺乏应对大规模灾难的相应物质资源。麻醉剂的库存量迅速降低,绷带则完全耗尽,有些伤员的伤口只能用撕破的衣服来包扎。医院里的太平间很快就被塞满了,只好将一所学校的地下室充作临时太平间,但也很快就被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