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努人民俗表演》A0207000008 · 2017年8月1日摄于日本北海道白老郡爱努民族博物馆
爱努人「アイヌ」应该是日本列岛,尤其是日本北部地区最早的主人,后受大和民族的排斥和挤压,其社会地位和生存空间极度萎缩。
尽管作为全日本唯一的「少数民族」为日本官方所承认,但爱努人的前景并不乐观,几乎到了被大和民族完全同化的边缘。目前似乎只生存于民族村的舞台上以及博物馆中。

《旭川拉面村》A0207000005 · 2017年8月3日摄于日本北海道旭川市
北海道除了蟹,还有一样美食不容错过,那就是拉面。
日本拉面可以称得上是日本美食的代表之一,全日本有几个地方的拉面尤其出名,比如博多,比如北海道。在北海道的拉面中,旭川拉面占据着重要的一席之地。
旭川拉面是北海道旭川市及周边一带出品的日本拉面。若以人均计算,旭川的拉面馆数量在全日本的排名中非常靠前,有「拉面王国」之称。
这次行程中,本来是飞抵旭川机场后直奔「旭川拉面村」的,但那天飞机延误了三个小时,还没等出关,拉面村就已经关门了。好在回国那天,从酒店去机场的途中在旭川拉面村停留了一个小时,这才没有错过旭川拉面。
说是「村」,其实就是旭川郊外一个大型购物区中的一排平房,开了十几家的拉面店。
由于正值中午时分,很多拉面店都排起了长队,我们嫌烦,就找了一家人不怎么多的拉面店,等了几分钟便有了空位。外婆和闹闹吃不多,我们三人只点了两碗面。店家很细心,估计我们是三人分吃两碗面,在面上桌前,先送来了一套空碗筷。事虽不大,但却体现出了什么叫「日本服务」。
两碗面,加一个「温泉蛋」,2170日元,美味,而且温馨。
这家店叫「工房 加藤らーめん」:加藤拉面工房。

《北海道的樱桃熟了》F0300000058 · 2017年7月30日摄于日本北海道
这是一个鲜花盛开的季节,同时也是一个收获的季节。在北海道的几天里,随处可见类似哈密瓜的甜瓜、水果玉米和樱桃。
樱桃可以算是日本的大宗水果,其年产量超过一万吨,排在苹果、柑橘、葡萄、梨和桃之后,位居第六。
北海道的樱桃栽培始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1872 年,北海道开拓使从美国引进25个樱桃品种,1873 和1874年,劝业寮派遣的中国农事考察团从中国引进了部分樱桃品种,1874和1875年,日本政府又从美洲、欧洲批量引进数十个甜樱桃和酸樱桃品种。此后政府组织和民间的引种活动持续不断,引种地持续扩大,引进的品种几乎囊括世界各国当时的主流品种。这些樱桃品种经过多年的培育和筛选,最终形成了:红手球、丰锦、高砂、佐藤锦、月山锦、高阳锦、黑砂糖锦、小夏、佐槛、樱姬、绚瞳、明月、大楼夏、大将锦、南阳、花驹、红清、红秀峰、山形美人、水门、金王、正光锦、六月新娘和香夏锦等二十四个主要品种。
每年的七月上中旬是北海道樱桃成熟的时节。一粒圆润饱满、色泽艳丽、味甜多汁的北海道樱桃,你品尝的不只是当地的一种时令水果,同时品尝到的还有这个季节。

《观光拖拉机》A0207000003 · 2017年7月30日摄于日本北海道上川郡美瑛町四季之丘
四季之丘对游客免费开放,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入内参观,只是在出口处会有一个募捐箱,由游客自愿捐助部分景区管理费用,据说一般为每人200日元,相当于12元人民币。其他就是供自行选择的观光拖拉机或自驾四轮越野摩托以及餐饮、购物。
还记得数月之前上海的薰衣草花季,一大早开车好几十公里跑去上海国际旅游度假区的「上海又多了一抹唯美梦幻的紫色」,周边数个大型停车场竟关闭了一多半,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在两公里外停下车,再搭乘免费巴士前往景区,但由于当时游客太多,景区限流,最后在离大门还有一二百米的地方被拦了下来,白跑了一趟。而上海的这「一抹紫色」实际上远非像主办方宣传的那样「唯美梦幻」,能看到的只是土疙瘩上稀稀疏疏地新插了一些薰衣草,仅此而已。
观光,风景当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体验。没有良好的体验,再好的风景也难以让人感到愉悦。这是最近这些年很少在国内旅行的根本原因。

《荷枪实弹的以色列军警》F0200000008 · 2016年5月17日摄于以色列耶路撒冷
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大英帝国取代奥斯曼帝国成为了巴勒斯坦地区新的统治者。
「一战」中,巴勒斯坦地区的犹太人协助英国共同抗击奥斯曼帝国,加上犹太复国主义的游说,英国于1917年的11月签署了《贝尔福宣言》,同意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地区建国。但四年之后,时任英国殖民大臣的温斯顿 · 丘吉尔可能是为了答谢「一战」时同样与英国一起抗击奥斯曼帝国的阿拉伯人,将占当时巴勒斯坦地区约四分之三面积的约旦河以东地区的管理权交给了麦加行政长官侯赛因之子阿卜杜勒,这片土地最后成为了现在的约旦哈西姆王国。与此同时,大批的犹太人涌入巴勒斯坦,加上随后第二次世界大战所造成的大批犹太难民由于没有国家愿意接收,再次大批涌入巴勒斯坦,矛盾进一步激化。
面对如此乱象,作为巴勒斯坦问题始作俑者的英国已束手无策,把烂摊子推给了联合国。
1947年11月29日,以美英为首的西方国家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第二届联大通过了一项决议,规定在巴勒斯坦的土地上建立两个国家,即阿拉伯国和犹太国,耶路撒冷市由联合国的特别管理。这就是著名的「181号决议」。但是,这一决议一经推出便遭到了阿拉伯世界的断然拒绝。因为阿拉伯人觉得,超过巴勒斯坦总人口三分之二的阿拉伯人只得到了43%的贫瘠土地;而不到三分之一人口的犹太人却得到了57%的沿海肥沃土地。
1948年5月15日,犹太临时政府单方面宣布成立以色列国,次年2 月立宪会议召开,通过一部临时宪法,宣布国家为民主共和国。
就在以色列宣布建国的第二天,阿拉伯联盟国家埃及、伊拉克、黎巴嫩、叙利亚以及当时的外约旦不但拒绝承认,并且直接宣战,第一次中东战争由此爆发。

《犹太教徒》F0100000018 · 2016年5月18日摄于以色列耶路撒冷
在以色列的复国之路上曾有过一段插曲,那就是日本的「河豚计划」。虽然这一计划最早提出于1934年,但事情恐怕还要再往前追溯三十年。
1903年4月6日,俄国基希涅夫小镇发生了一场反犹暴行,导致一百多名犹太人伤亡,1500多家犹太住宅和商店被毁。次年,一位名叫雅各布 · 希夫的美国金融界犹太巨富出于对这一事件的仇恨,筹集了2000万美元贷款提供给日本,资助日俄战争中的日本。
另一方面,日本对中国东北觊觎已久。早在1915年,日本就曾组织了19户48名日本人移居到大连附近的金州县,组成移民侵略的实验村「爱川村」,但最后只有2户移民留了下来。1932年至1936年间,日本又连续向中国东北进行了五次武装移民。到了1936年,日本关东军开始着手制定大量输送满洲农业移民的计划,想在20年内向中国东北迁入500万日本人。同年8月25日,日本广田弘毅内阁把向中国东北移民政策确立为七大国策之一。
随着战争的不断推进,日本国内劳动力资源日益枯竭,致使移民人员严重不足,加之日本虽然扶植溥仪建立了「满洲国」,但他们知道中国的普通民众是反日的。在这种情况下,日本政府便将目光投向了欧洲的犹太人,此时法西斯德国正大肆驱逐犹太人,于是在20世纪初的日俄战争中偿到过犹太人甜头的日本政府启动了新的「移民计划」,即「河豚计划」:有计划地引导犹太人向中国东北的日本占领区移民,并承诺帮助犹太人复国。
日本这样做的目的,一是觉得犹太人会因此感恩,从而资助日本;二是想利用犹太人的巨额财富对中国东北的日本占领区进行投资建设;三是想通过犹太人在美国巨大的政治影响力来阻止美国不对日本宣战。
尽管这一计划得到了当时很多在华犹太难民的支持,但最终因美国犹太人的坚决反对,以及和同为「轴心国」的纳粹德国正在实施的对犹太人的种族灭绝计划相背而告终。

《犹太教徒》F0100000017 · 2016年5月14日摄于以色列北部加利利湖畔
犹太民族是世界上最聪慧的民族。如果说没有犹太民族就没有当今这个世界也毫不夸张。马克思主义创始人马克思、基督教创始人耶稣、现代物理学之父爱因斯坦、立体主义绘画大师毕加索、精神分析学创始者弗洛伊德、音乐大师卡拉扬、著名导演斯皮尔伯格、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垄断财阀摩根、银行家莱曼兄弟、青霉素发明者弗莱明、通讯之王路透、杰出报人普利策、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等等等等,都出自犹太民族。甚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屠杀过无数犹太人的希特勒也具有犹太血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深刻地影响了世界,甚至改变了世界。
因此,即使在亡国的情况下,犹太人仍凭藉自己的智慧和勤奋积聚了巨大的政治影响力和巨额的财富。当他们着手将复国梦想变成现实时,他们的政治影响力和巨额财富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以至于国址的确定也有多种选择,像塞普路斯、西奈半岛、乌干达、阿根廷、阿拉斯加。经过仔细的考察和考量,上述这些地方或是因为周边环境不稳定,或是不具备进一步的发展空间而被否决。

《哭墙前的犹太人》F0100000016 · 2016年5月18日摄于以色列耶路撒冷
公元前1000年,犹太人在大卫王的率领下占领了耶路撒冷并建立了第一个犹太人王国以色列国。以色列在大卫的继任者,他的儿子所罗门统治时期达到巅峰,但之后便逐渐分化,走向衰弱。在此后将近一千年的时光中,耶路撒冷先后被亚述人、巴比伦人和罗马人占领,但直到公元135年前,尽管历经杀戮和苦难,耶路撒冷依然是犹太人的家园。
公元70年和公元132年,罗马人在两次扑灭了犹太人的起义之后,于公元135年将所有犹太人驱逐出了耶路撒冷,犹太人从此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但与此同时,犹太人的复国梦想就此诞生。
犹太人的复国梦想一直延续了十几个世纪。到十八世纪,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随着世界性的,尤其是欧洲的排犹、反犹浪潮的兴起,把犹太民族逼上了绝路。复国已经不只是一个梦想,而是一个关乎整个犹太民族生死存亡的迫切需要。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欧洲犹太人将犹太复国主义思想体系化,开始了复国之路。

《金边街景》A2901000001 · 2014年3月22日摄于柬埔寨金边
三年前在金边迷路了。
摊开金边地图,你就会发现,金边的街道像极了一张蜘蛛网。我一如既往地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跑到餐饮外的大街上,想趁其他人还在吃饭的功夫在附近转转。谁知拐了几个弯,就找不着北了。马上打电话给领队,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让他问当地导游,导游同样说不清楚具体地址。
没时间深究导游怎么会不知道他自己身处的餐厅地址,先得想办法尽快和他们会合。我问导游,接下来我们去哪,我直接去那里找他们。他说马上去皇宫。我又问他皇宫当地话怎么说,他在电话里教了我好几遍,我硬是没学会。最后,我见身边有几辆「摩的」,有主意了。我跟导游说,我现在把电话交给「摩的」小哥,你让他把我尽快送到皇宫。
这一招果然管用。「摩的」小哥放下电话之后便让我上车,然后「突突突突」的一阵风驰电掣,直接把我送到了皇宫门前。
下了车,我问他多少钱,他挺实在,说两美元。我一边感谢再三,一边很「土豪」地递给他五美元,说不用找了。别说五美元,就是十美元也值:既解决了燃眉之急,还体验了一把金边的「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