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泉宫》A2201000012 · 2019年9月2日摄于奥地利维也纳

 

2021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将如期举行,指挥里卡尔多 · 穆蒂。这是这位意大利著名指挥家继1993年、1997年、2000年、2004年及2018年之后第六次担任此职。

和往年一年,2021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将于2021年1月1日当地时间上午11时15分,也就是北京时间下午18时15分正式开始演出。届时,央视音乐频道应该会进行实况转播。

由于受新冠疫情影响,本次新年音乐会将没有现场听众。

有些遗憾。没有了听众的互动,很难想像压台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拉德茨基进行曲》还能激情依旧。

无论如何,2021年1月1日下午18时15分,我们不见不散。


《施华洛世奇》G0000000008 · 2011年3月13日摄于奥地利蒂罗尔瓦滕斯

 

把玻璃卖出水晶价,这就是施华洛世奇。

蒂罗尔,位于欧洲中部山区,原属奥匈帝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南蒂罗尔割让给了意大利,北蒂罗尔和东蒂罗尔则留在了奥地利,属于蒂罗尔州。

蒂罗尔的首府因斯布鲁克是奥地利著名的旅游胜地。距因斯布鲁克15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小镇,叫瓦滕斯。小镇本身不怎么出名,但享誉世界的人造水晶饰品王国「施华洛世奇」就诞生在这里。

施华洛世奇的创始人丹尼尔 · 施华洛世奇1862年诞生于捷克波西米亚伊斯山一个世代以玻璃制品为业的小村庄。作为一个水晶切割小作坊的继承人,丹尼尔从小跟随父亲学习宝石打磨,用于装饰胸针、发针、发梳等饰物。21岁那年,丹尼尔去维也纳参观了第一届电气博览会。西门子和爱迪生的技术革命给了丹尼尔灵感,他决心发明一台自动水晶切割机。9年后,经过夜以继日的艰苦努力,他的第一台可完美切割水晶的自动切割机问世。这台神奇的机器能在水晶表面上打磨出几十个切面,增加了光线的折射,使水晶看上去更加耀眼夺目。丹尼尔为他发明的机器注册了专利,并于1895年和弗朗茨·魏斯、阿曼德 · 考斯曼合伙在瓦滕斯成立了施华洛世奇公司。之所以选择瓦滕斯,一是因为这里地处阿尔卑斯山腹地,莱茵河丰沛的水力资源可以为水晶切割机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二是比起波西米亚,这里离当时最大的水晶消费地、时尚之都巴黎更近。

时至今日,施华洛世奇已经发展成一个拥有超过一万四千名员工、四百多家专卖店的全球性人造水晶王国,但它的生产基地从未离开过瓦滕斯。


《美泉宫》A2201000004 · 2014年7月21日摄于奥地利维也纳

 

美泉宫坐落于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西南,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夏宫,其规模和奢华程度在欧洲仅次于法国的凡尔赛宫。

哈布斯堡家族在欧洲历史上可谓声称显赫。自从13 世纪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鲁道夫把奥地利封给他的儿子们以后,哈布斯堡王朝开始了对奥地利以及后来的奥匈帝国长达700 多年的统治,直到20 世纪初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而美泉宫则见证了哈布斯堡王朝的兴衰。

尽管美泉宫的名称出现于17 世纪中期,但实际上自16 世纪中期开始这里就已经是皇家苑囿了。据传1612 年马提亚皇帝在这里打猎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泉眼,泉水甘洌。还听说常喝此水,会越来越漂亮。他的继承者斐迪南二世和皇后爱莱奥诺蕾热衷于狩猎,很快就把这个地方打造成维也纳贵族打猎的社交场所。

1683 年,美泉宫被围攻维也纳的土耳其大军占领并严重毁坏。1686 年,奥皇利奥波德一世决定在废墟上为自己的皇位继承人建造一座新的美泉宫。为此,他特地聘请了在罗马接受过建筑教育的建筑家约 · 伯 · 菲舍尔负责设计。这位雄心勃勃的建筑梦想家决计要让美泉宫超过凡尔赛宫,至少在图纸上。

两年之后,「美泉宫一号设计」摆在皇帝的面前。皇帝随即任命这位建筑师担任皇太子的建筑老师。在做了充分的准备后,1693 年开始大兴土木。但当1700 年主殿基本完成之时,王储突然夭折,同时又有战争爆发。由于财政困难,宏大的美泉宫建设就此中断,成为「烂尾工程」,直到第一位女皇玛丽亚 · 特蕾西亚出现后才重新迎来转机。

从利奥波德手里接过奥皇权力的查理六世,不仅面临内忧外患的种种困扰,同时还因为自己没有男性继承人而寝食不安。因为一旦没有继承人的话,本已混乱的帝国局面因群龙无首而会很快变得四分五裂。查理六世绞尽脑汁,总算于1713 年颁布了一份国本诏书,允许将皇位在必要时可传给女性继承人。而查理六世心目中的女性继承人就是他的女儿玛丽亚 · 特蕾西亚。

由于事情来得太突然,特蕾西亚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据她后来回忆,登基时,「我发现自己没有钱,没有声望,没有军队,没有经验,没有知识」,什么也没有。但有一样她没说,那就是她超强的生育能力和丝毫不逊色于男性的勇猛。这位女皇不但生育了16 个孩子、从根本上扭转了哈布斯堡家族香火不旺的颓势,还亲自身横刀立马、北战南征,击退了妄图肢解哈布斯堡帝国的各方势力,成功保住了自己神圣罗马帝国的皇位。与此同时,特蕾西亚一直没有停止美泉宫的修建,并于40年之后最终完成了这一旷世工程。


《维也纳》A2201000003 · 2014年7月21日摄于奥地利维也纳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在全世界的音乐爱好者心目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是新年最受关注的音乐盛典。每年新年的第一天,这场举世瞩目的新年音乐会都会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奏响。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通常以演奏圆舞曲之王小约翰 · 斯特劳斯及其家族的音乐作品为主。

作为传统,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都由世界顶级的维也纳爱乐乐团担纲,演奏的曲目绝大多数出自斯特劳斯家族。而乐队指挥则是经维也纳爱乐乐团成员集体投票推选。只有世界上最顶尖、最具魅力的指挥大师,像冯 · 卡拉扬和小泽征尔等才有机会执棒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2019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将由绰号「大熊」的德国指挥家克里斯蒂安 · 泰勒曼执棒,这也是他第一次执棒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泰勒曼的指挥风格相对传统,低调、细腻,极具韵味,对于德奥系作品有着独到的理解和精准的把握。他是「新生代」指挥家里面最重要的指挥家之一,19岁开始指挥生涯。1985年,泰勒曼第一次任职,担任杜塞多夫任莱茵歌剧院指挥,1988年转任纽伦堡任音乐总监,1997年起在柏林德意志歌剧院担任音乐总监。2004年夏天,泰勒曼离开柏林德意志歌剧院,不久之后担任慕尼黑爱乐乐团的音乐总监。2012年,泰勒曼接任德累斯顿国家管弦乐团首席指挥,双方的合约将维持至2024年的7月。

泰勒曼和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关系非常融洽。有报道称,在不久前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泰勒曼曾表示,在和乐团的合作中,他「受益良多。这个极具水准的乐团为世人所奉献的独一无二的音乐,总能给我带来新的启发。」

对于即将到来的2019新年音乐会,维也纳爱乐乐团主席丹尼尔 · 弗洛绍表示将为听众带来一场特别的音乐会。他希望届时能将全世界变成一座音乐厅,共同唱响「和平与爱」的主旋律,为全世界所有人开启充满活力的新的一年。

2019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将会在维也纳当地时间1月1日上午11:15分,也就是北京时间18:15分正式开始。不出意外,中央电视台音乐频道将会一如既往地进行实况转播。

作为一项传统,2019年维也纳的压轴曲目应该依然是《拉德茨基进行曲》。而且,金色大厅现场的所有听众应该依然会随着音乐的节奏一起击掌,将音乐会推向高潮。


《克洛斯特新堡》A2205000001 · 2014年7月21日摄于奥地利下奥地利

 

让奥地利举世瞩目的不只是战争,还有音乐。这个国家诞生过很多非常伟大的音乐天才。

奥地利人生性浪漫,酷爱音乐,加之大部分奥地利人信仰基督,每逢圣诞,即使是在像阿尔卑斯山区那样的偏僻乡村,也会有许多爱好音乐的人们年复一年地创作和吟诵着一曲又一曲的圣诞颂歌。随着岁月的流逝,很多颂歌逐渐被人们所遗忘,但有一首,不但流传了下来,而且最终成为全世界最出名的圣诞颂歌,它就是《平安夜》。

关于这首圣诞颂歌的创作,有着很多的传奇,而流传最广的是下面这个故事。

在奥地利萨尔斯堡的一个乡村中住着一个名叫方济 · 葛鲁伯的乐师和他的妻子亚纳,他们有一个心爱的孩子,名叫小方济。葛鲁伯平时在牧若瑟神父的学校里教授音乐,主日则在教堂中领导圣歌队。1818年秋天,小方济突然病故,这让葛鲁伯夫妻深受打击,从此郁郁寡欢。那一年的平安夜,葛鲁伯独自去圣堂参加子夜弥撒。弥撒一结束,葛鲁伯便匆匆回家。一路上孩子们欢快的歌声和嬉笑声令葛鲁伯的情绪非常低落。他回到家,映入他眼帘的,是趴在小方济床边默默抽泣的妻子。葛鲁伯强忍着哀伤,拿起了乐器。他想用音乐来抚慰妻子那颗破碎的心。

葛鲁伯打开琴盒,一张字片从里面飘落出来,掉在了地上。他捡了起来,一看,是前几天牧若瑟神父写的一首名为《平安夜》的圣诞颂歌的歌词。牧若瑟神父希望葛鲁伯能为这首歌谱上曲子。由于爱子的突然离世,葛鲁伯也就将这件事暂时遗忘了。葛鲁伯在桌边坐了下来,面对着窗外寂静的夜,开始为《平安夜》谱曲。

音乐响起,亚纳渐渐停止了抽泣。她来到丈夫身边,说:「亲爱的葛鲁伯,求天主宽恕我们吧。现在我明白了天主的圣意。小方济的离世,我们不应该感到悲哀,反而应该为此感到欣慰,因为你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我看见很多小天使降临到我们家中,而我们的小方济就在他们中间,和他们一起欢唱『救世主诞生了』。」

《平安夜》在它诞生后的几年时间里,一直在乡村圣堂歌咏团的抄写本中沉睡,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平安夜》被带出乡村,搬到了音乐会上并大受欢迎。从此,这首美妙而动听的歌曲在奥地利各地受到关注,并最终传出国界。

1839年,《平安夜》来到了美国。在此后短短数年里,它传遍了全世界。如今,《平安夜》已不只是基督徒的圣诞颂歌,它超越了宗教,超越了意识形态。相信每一个聆听过这首歌的人,都会为它的宁静、祥和而感动。


《街舞》F0300000136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蒂罗尔因斯布鲁克

 

前一回来奥地利是在冬季,白天时间很短,每天快晌午了才出门,晃一圈,吃个午饭,天眼看着就又暗下来了。第二次情况完全不同,因为有了前面的教训,这回特意挑了个夏天,昼长夜短,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在外面晃悠。

早餐结束后,娘俩先是把酒店所在的小镇逛了个遍,然后又跑到几乎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穿着拖鞋,兴致勃勃地就跳起了「街舞」。

人一兴奋过度,脑子就容易迷糊。后来在玛丽亚 · 特蕾西亚大街,娘俩不知怎么突发奇想,决定买巧克力,而且为了能享受退税,竟然买了几百欧元。当两人提着一箱子巧克力从打着冷气的商店出来,回到烈日当空的大街上时,脑子有点清醒了,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把巧克力完整地带回上海。而那时,离整个行程结束还有好些天。

之后的几天,娘俩为了保护这堆巧克力真是辛苦,搬上搬下,搬进搬出,结果,也就撑了两三天,巧克力就开始化了,到上海后根本看不出原来都是啥模样。

正应了那句老话:得意忘形。不但人没形,连巧克力也都跟着没了形。


《小镇》A2204000006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蒂罗尔因斯布鲁克

 

相较因斯布鲁克市中心的繁华和喧闹,我更喜欢我们入住的Bier Wirt Hotel所在的小镇。我特意通过酒店的名字在「缤客」上查了一下,小镇应该叫「阿姆拉斯」,离因斯布鲁克4公里。

小镇规模不大,几十幢民宅,一座教堂,一片墓地和一座小小的牧场,却非常漂亮,能远眺阿尔卑斯。那天是星期六,街道上鲜有行人,显得特别的静谧、祥和。

这些年到过很多欧洲城市,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像阿姆拉斯这样的小镇,反倒让我更感兴趣。

夏季的奥地利天亮得很早。趁着早餐前的几个小时空闲,我独自一人逛遍了小镇的角角落落,最后甚至穿过教堂边上墓地半掩的铁栅门走了进去。

和中国烟火缭绕的墓园不同,这里的墓地一点没有阴森恐怖的气氛,而是缀满了鲜花,更像是一处街心花园。

我在墓地里安坐了很久,心静如水。


《凯旋门前的马车》A2204000005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蒂罗尔因斯布鲁克

 

因斯布鲁克另一座著名的纪念性建筑,就是位于玛丽亚 · 特雷西亚大街最南端的凯旋门。建造凯旋门,通常是为了纪念历史性的重大胜利或者是至高荣耀,像位于法国巴黎戴高乐广场中央的雄狮凯旋门,就是当年拿破仑为迎接打败俄奥联军的法国将士而建。但因斯布鲁克玛丽亚 · 特雷西亚大街上的这座凯旋门却与众不同,记载的是哈布斯堡家族,尤其是玛丽亚 · 特蕾西亚生活中一个悲伤的瞬间。

1765年,为庆贺其次子,也就是后来的里奥波德二世皇帝与西班牙公主玛利亚 · 露朵维卡的婚礼,玛丽亚 · 特蕾西亚建造了这座凯旋门。凯旋门上的两块大理石浮雕修建于1774年,记述了哈布斯堡皇朝于1765年8月18日当天所上演的一出悲喜剧:南面的浮雕记述了当时王储里奥波特二世的婚礼庆典,而北面浮雕则记述的却是一场葬礼。玛利亚 · 特蕾西亚的丈夫弗兰茨在里奥波特二世的婚礼当天突然死亡。


《玛丽亚 · 克蕾西亚大街》A2204000004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蒂罗尔因斯布鲁克

 

玛丽亚 · 特雷西亚大街是因斯布鲁克最古老、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在这条南北走向的大街两侧除了众多的全球知名奢侈品和世界级名牌专营店外,很多装饰精美的历史性建筑,比如著名的黄金屋顶、宫廷城堡、宫廷教堂、凯旋门和安娜柱等也都汇集于此。

所谓「黄金屋顶」,是指一幢建于1500年,一度被称为新王宫的晚期哥特式风格建筑,是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为纪念其第二次婚姻而建。

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委任尼克拉斯在1494年至1496年间将先前的旧挑楼改建成带有哥特式穹隆的宫廷包厢,以便其能观赏广场上的比赛和表演。挑楼宽16米,金色屋顶高3.7米,由3450块金箔铜板镶贴而成,「黄金屋顶」一名即源于此。挑楼檐角边缘饰有动物图案的雕饰花纹,廊柱表面布满了浮雕,包括马克西米利安一世皇帝和皇后雕像。正面下端雕有奥地利和匈牙利的纹徽、双头鹰和国王雄鹰,以及布尔艮德和米兰的纹徽,侧面是施泰尔马克和蒂罗尔的纹徽。除此之外,还有一幅壁画,描述的是两名肩扛帝国大旗和蒂罗尔旗的卫士。这幅壁画的真迹现珍藏于蒂罗尔州博物馆。

而「安娜住」则是矗立在大街中央的一根红色的大理石柱,柱头采用古希腊科林特式风格,之上是一尊圣母玛利亚像,她神色凝重地眺望着远方的雪山。在安娜柱的基座上雕刻着奥地利蒂罗尔州的保护神以及其他圣人的雕像。这是一座纪念性建筑,尽管给人一种静谧而祥和的感觉,但它记录的却是因斯布鲁克历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1703年巴伐利亚军队撤离因斯布鲁克。由于纪念柱建成于1706年7月26日,那一天正好是安娜的命名日,因而得名「安娜柱」。

「安娜柱」是因斯布鲁克的标志性建筑和象征。


《玛丽亚 · 特蕾西亚大街》A2204000003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蒂罗尔因斯布鲁克

 

因斯布鲁克市中心有一条以玛丽亚 · 特蕾西亚命名的中央大街。

谈到欧洲,尤其是德国和奥地利历史,哈布斯堡家族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这个源自瑞士的封建家族自13世纪末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奥匈帝国瓦解的20世纪初,整整统治了欧洲的大片疆域长达几个世纪。而在哈布斯堡家族女性成员中,地位最显赫的,非玛丽亚 · 特蕾西亚莫属。

玛丽亚 · 特蕾西亚1717年5月13日生于维也纳,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六世之女,奥地利女大公。1740年,父皇查理六世去世后,玛利亚 · 特蕾西亚接管了哈布斯堡家族,并同时成为奥地利君主。1741年和1743年,又分别加冕为匈牙利和波希米亚女王。1745年,玛丽亚 · 特蕾西亚又协助丈夫弗朗茨一世获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头衔而成为皇后。

在欧洲,玛丽亚 · 特蕾西亚的影响力可以媲美历史上任何一个伟大的女王,因此,尽管她生前最多只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一个「摄政王」,并没有真正获得过「女皇」头衔,但在奥地利人的眼里,玛丽亚 · 特蕾西亚是奥地利的「国母」和「奥地利女皇」。


《早餐》A2204000002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蒂罗尔因斯布鲁克Bier Wirt Hotel

 

曾经先后两次到过因斯布鲁克,前一次是2011年3月,当地还在冬季,加之行色匆匆,除了「黄金屋顶」之外,其他的就再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后一次是2014年7月。当第二天一早来到餐厅准备用早餐的时候,一看到餐桌摆台,我忽然意识到,前一回竟然住的也是同一家酒店。后来一查,果然。

同一家酒店,同一间餐厅,同一张餐桌。刀、叉,咖啡杯,一壶冷鲜奶,一壶热咖啡,虽时隔三年,一切依旧,不免有令有些唏嘘。没有感慨是不可能的。三年,一千个日日夜夜,无论对谁,都不会是一段可以被忽略的短暂时光。

这家酒店的名字叫「Bier Wirt Hotel」,在因斯布鲁克僻静的郊外,虽为四星级,给人的感觉很像是一家乡村客栈。事实上,Bier Wirt Hotel也确实是一家阿尔卑斯风格的家庭旅馆,并且已经经营了好几代人。酒店并不奢华,之所以能吸引人,并广受好评,是因为这里轻松、舒适的家庭式氛围,让人宾至如归。

但情况并不总是如此。2011年3月,我们在Bier Wirt Hotel住了两天。头一天自助早餐上的奶酪足足有半公分厚,但第二天不但薄了一半,而且还小了很多。看来头一天餐桌上大块大块被团队游客「浅尝即止」后丢弃的奶酪着实让店家感到了心疼。


《因斯布鲁克》A2204000001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蒂罗尔

 

因斯布鲁克是奥地利蒂罗尔州的首府,依山阿尔卑斯,傍水因河,是一座非常秀丽的城市。「因斯布鲁克」意为「因河上的桥」。

因斯布鲁克地处布雷根茨-维也纳东西向谷地及经布伦纳山口南北要道,北邻德国,南邻意大利,西邻瑞士,东面邻首都维也纳,是一个位于中欧十字路口的城市。

据考古发现,因斯布鲁克市内既有新石器时代的遗存,也有三千年前的墓葬,并且,保留至今的一些地名据考证也早于古罗马时期。

公元4世纪,罗马帝国在这里设立了一个兵营来保护从维罗纳跨越阿尔卑斯山脉去奥古斯堡的道路,后于公元600年左右的「民族大迁徙」时期被毁。

1138年,这里出现了第一座修道院。这个修道院不但拥有因河周围的所有土地,而且还拥有在因河上摆渡的唯一权利。因此整个从这里跨越阿尔卑斯山脉的权利全部掌握在这个修道院手中。1165年,当地的伯爵建造了一座跨越因河的桥。1180年他又通过土地交换从修道院手中换取了因河两岸的土地。1187年起,因斯布鲁克因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得到了快速发展,并于1239年正式立市。

1363年,哈布斯堡王朝的一支旁系接管了因斯布鲁克。1420至1665年间,这里一直是哈布斯堡王朝皇帝的居住地。到了马克西米利安一世皇帝在位期间,因斯布鲁克一越成为欧洲艺术和文化中心。

17世纪初,因斯布鲁克一度落入巴伐利亚人之手,直至1814年才重新回归奥地利,并成为蒂罗尔州的首府。


《粮食街》A2203000007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萨尔斯堡

 

历史,无论辉煌与否,在时间长河面前终将烟消云散,萨尔斯堡之所以不朽,是音乐。

萨尔斯堡旧城有一条窄巷,名字也很朴实:粮食街。这里的9号是一幢六层金黄色建筑,正面外墙上悬挂着奥地利国旗。「萨尔茨堡最伟大的儿子」沃尔夫冈 · 莫扎特就诞生在这里。莫扎特不到36年的短暂生命中超过一半的岁月是在萨尔茨堡度过的。

莫扎特的父亲雷欧波得 · 莫扎特在1747年租下了这栋楼的第3层,莫扎特一家在这里一直生活到1773年离开萨尔茨堡去了维也纳。

除了莫扎特,萨尔斯堡还诞生了另一个音乐天才:赫伯特 · 冯 · 卡拉扬。这位全世界最著名的音乐指挥家1908年4月5日在萨尔斯堡市出生,1989年7月16日在萨尔斯堡州安尼夫区逝世。

卡拉扬,这位在音乐界有着特殊崇高地位的指挥家,其一生与萨尔斯堡结有着不解之缘,给这座城市带来了辉煌和荣耀,萨尔茨堡市以其著名儿子的名义把位于旧城中心的艺术节大剧院对面的广场命名为「卡拉扬广场」。

卡拉扬广场背依有「全球十大最美城堡之一」之称的萨尔斯城堡,广场的一侧有一座一个男子站在金球之上的雕塑,雕塑边上是一坪巨大的国际象棋棋盘。

创办于1920年的「萨尔斯堡音乐节」,其历史可以追溯至1877年的「萨尔茨堡国际音乐节」,是全世界水准最高、最富盛名的音乐节庆。萨尔斯堡音乐节最初是专为演奏莫札特作品而设立的音乐节庆,此后,一系列著名的指挥家担任音乐节的指挥,例如卡拉扬曾亲自领导与指挥音乐节长达30多年,使得萨尔斯堡音乐节名气扶摇直上,每年7月底至9月初音乐节期间,音乐节大厅、莫札特音乐学院、州立剧院、米拉贝尔宫都有音乐活动。

萨尔斯堡音乐节曾因第二次世界大战而一度中断,但在战争刚刚结束的1945年8月11日,音乐节便重新恢复,并一直延续至今。


《萨尔斯堡街景》A2203000006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萨尔斯堡主教广场

 

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德国并吞了奥地利。1938年4月30日,纳粹分子在萨尔斯堡焚书和逮捕犹太人和不同政见者,同年11月9日,也就是臭名昭著的「水晶之夜」,萨尔斯堡的犹太教堂被毁。

1944年至1945年,美国空军在总共15次空袭中摧毁或损坏了萨尔斯堡46%的建筑,其中包括7600间民房,550人在这些空袭中丧生,并导致14563人流离失所。当时受损最严重的是火车站附近地区和中心城区,包括萨尔斯堡主教座堂的穹窿和莫扎特故居。所幸的是,除了主教座堂与桥梁,大部分巴洛克建筑都保存完好,使得萨尔斯堡成为仅存的几座保留了原始的巴洛克风格的城市。

1945年5月4日,美国军队攻占了萨尔斯堡,纳粹德国陆军上校汉斯 · 莱普尔丁格尔没有抵抗就交出了萨尔斯堡。美军任命里夏德 · 希尔特曼为萨尔斯堡市市长,阿道夫 · 舍梅尔为萨尔茨堡州州长,并成立了奥地利社会民主党、奥地利人民党和奥地利共产党。

萨尔茨堡解放后,无家可归的难民、犹太人和旅居国外的德国人蜂拥到萨尔斯堡。1946年12月有约13200个难民从东欧和中欧聚集到萨尔斯堡和周边,为了安置这些难民,萨尔斯堡共建造了8座难民营。战后不久,萨尔斯堡借助「马歇尔计划」和占领当局的经济援助很快便恢复了经济。


《萨尔斯堡街景》A2203000005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萨尔斯堡

 

萨尔斯堡在神圣罗马帝国时期是一个独立的总主教教区。需要提一下的是,总主教赖特瑙的沃尔夫 · 迪特里希执政时期的17世纪初,萨尔斯堡得到了快速发展,现存的很多历史建筑都始于那个年代。当时,巴洛克艺术正在欧洲如火如荼地漫延,萨尔斯堡因此也留下了这一历史烙印,让这座城市充满了浓郁的巴洛克风情。这一时期的萨尔斯堡也因此被单独列为「巴洛克时代」。

1803年,神圣罗马帝国通过法律实施政教分离,萨尔斯堡总主教失去了统治地位,萨尔斯堡与弗赖辛和帕骚合并,改由弗朗茨二世的兄弟托斯卡纳大公斐迪南三世管辖,并获得选帝侯资格。1805年奥地利人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中失利后,奥地利的蒂罗尔州被割让给巴伐利亚,作为交换,萨尔斯堡和贝希特斯加登则划归了奥地利,但1810年萨尔斯堡再次易主成为巴伐利亚的一部分。

1816年维也纳会议后萨尔斯堡归还奥地利,而贝希特斯加登则继续归属巴伐利亚,这个局面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1850年萨尔斯堡脱离林茨的管辖获得自治权,1919年举行了第一次民主选举。


《主教宫广场》A2203000004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萨尔斯堡

 

17世纪初,总主教赖特瑙的沃尔夫 · 迪特里希认为,萨尔斯堡是一座理想的和具有代表性的城市,因此对其大兴土木。现在的萨尔斯堡老城的外貌风格就是从当时留下的。他下令重建了1598年第8次被烧毁的萨尔斯堡主教座堂,并修建米拉贝尔宫。为了同巴伐利亚争夺着盐和关税,沃尔夫 · 迪特里希于1611年授意占领巴伐利亚的贝希特斯加登,而巴伐利亚随即反攻占领了,借机萨尔斯堡,并决定让霍亨埃姆斯的马尔库斯 · 西蒂库斯接替沃尔夫 · 迪特里希。保留至今的主教座堂即是1628年由他完成。马尔库斯 · 西蒂库斯的继任者洛德龙的帕里斯伯爵在「三十年战争」中采取了明智和谨慎的政治中立策略,使得萨尔斯堡免受战火之苦,与埃贝哈德二世共享「萨尔斯堡之父」的称号。

1617年,萨尔斯堡建立了一所中学。这所中学于1622年成为萨尔斯堡大学,并设立神学和哲学系。萨尔斯堡大学的成立是总主教反宗教改革的一个重要举措,大大改善了牧师的教育程度。

1772年至1803年,萨尔斯堡成为启蒙运动的中心,教育体系以奥地利作为模板进行了改革,萨尔斯堡吸引了不计其数的学者和艺术家。


《萨尔斯堡街景》A2203000003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萨尔斯堡

 

总主教埃贝哈德二世是霍亨斯陶芬王朝的坚定支持者,他在萨尔茨堡的历史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在1200年至1246年间将封建贵族的统治权、司法权和城市的管理权集合一身,总主教成为萨尔茨堡的最高统治者,而他由于出色的执政成绩被誉为「萨尔茨堡之父」。此后萨尔茨堡的影响力越发重大,从1322年米尔多夫战役以后,萨尔茨堡开始与相邻的巴伐利亚为敌。1328年,在总主教的授权下,萨尔茨堡逐渐成为神圣罗马帝国内的一个独立国家。1348年至1349年间遭遇黑死病侵袭,萨尔茨堡损失了约三分之一的人口。1481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三世认可萨尔茨堡享有城市议会和市长的自由选举权。1511年总主教柯茨察赫的莱昂哈德采取强制手段,逮捕萨尔茨堡的市长和议会议员,强迫他们放弃所有城市特权。1524年德国农民战争爆发并蔓延到了奥地利,期间的1525年至1526年,萨尔茨堡也爆发了持续3个月之久的农民和煤矿工人起义,起义农民围攻萨尔茨堡要塞,要求减轻负担、废除农奴制和恢复他们的基本权利。

就在马丁 · 路德发表《九十五条论纲》,开始新教的宗教改革之后几年,萨尔茨堡的大多数市民已经对新教持宽容的态度,加之市民们对总主教韦伦堡的马特豪斯 · 朗格专制统治的不满,1525年的农民战争将市民对新教的同情公开化。在1590年前,萨尔茨堡几乎所有信仰新教的家庭被迫背井离乡,而这些家庭中不足15岁的孩子必须留下来,交由天主教家庭领养。1731年总主教菲尔米安的利奥波德 · 安东制定了所谓的「移民政策」,再次驱逐了2万萨尔茨堡的新教徒,同年的深秋季节,又有4000名女奴和农场工人被逮捕并驱逐,第二年又开始驱逐手工工人和农民,约有四分之一的被驱逐者在放逐的路上死去。直到1740年,幸存的被驱逐者才在普鲁士国王的多次交涉下获得了一部分赔偿。由于驱逐新教徒,萨尔茨堡主教教区的人口大幅减少,造成了灾难性的经济危机。


《萨尔斯堡》A2203000002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萨尔斯堡

 

「萨尔斯堡」一名源自德语,意为「盐堡」。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是在公元755年,因附近的盐矿和城堡而得名,萨尔斯堡主教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垄断盐的销售。公元739年,萨尔斯堡成为主教的驻地,公元774年,萨尔斯堡主教座堂第一次落成。公元798年4月20日,应法兰克国王查理大帝的请求,教宗利奥三世将萨尔斯堡升格为总主教的驻地,管辖几乎整个老巴伐利亚地区,即下巴伐利亚、上巴伐利亚、上普法尔茨和如今奥地利的大部分地区。此后萨尔斯堡先后曾是属于东法兰克王国、神圣罗马帝国、15世纪后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的领地。

萨尔斯堡著名的要塞是由总主教格布哈德于1077年起开始建造的,但他并没有亲眼见到要塞的完工,由于格布哈德在1076年的继任权斗争中站在教宗的一边,1077年又曾支持对立国王施瓦本的鲁道夫,因为不忠实于亨利四世,这位总主教在斗争结束后被驱逐,而由亨利四世任命了一位对立总主教。最终是由格布哈德的继任者们完成了萨尔欺堡要塞的工程。

由于总主教巴本堡的康拉德二世在没有经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同意的情况下就于1164年掌管了萨尔茨堡,腓特烈一世在1166年派兵,萨尔茨堡被腓特烈一世亲信的军队在1167年4月4日的夜晚严重摧毁。其后的1168年,由腓特烈一世的侄子波希米亚的阿达尔贝特三世出任萨尔茨堡总主教,但在1174年由腓特烈一世授意雷根斯堡议会又将其免职,6月26日由贝希特斯加登的海因里希出任对立总主教,但他并没有获得教宗的认可。1177年签署威尼斯和约后,海因里希和阿达尔贝特三世同时放弃总主教的职位,由维特尔斯巴赫王朝的康拉德接任,在康拉德1183年应召去美因茨做总主教后,阿达尔贝特三世重新回到萨尔茨堡总主教的座位上,直到他去世。


《萨尔斯堡钟楼》A2203000001 · 2014年7月19日摄于奥地利萨尔斯堡

 

萨尔斯堡是奥地利共和国萨尔茨堡州的首府,尽管就城市规模而言,萨尔斯堡位于维也纳、格拉茨和林茨之后,为奥地利第四大城市,但却是奥地利历史最悠久的城市。

萨尔斯堡面积并不很大,萨尔斯河穿城而这,将城市分为新、旧城两个部分。在萨尔斯堡的旧城区,一座座各具特色、历史久远的尖塔教堂和修道院,绿树成荫的园林和千姿百态的喷泉,把萨尔斯堡打扮得格外美丽。这里还有充满中古特色的引人遐思的民居、莫扎特诞生地、莫扎特音乐学院、莫扎特广场和莫扎特纪念铜像等。阿尔卑斯山的秀丽风光与丰富多彩的建筑艺术浑然一体,使萨尔斯堡被誉为全世界美丽的城市之一,同时也被联合国列为世界人类文明保护区。

1996年,萨尔斯堡被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哈尔施塔特》A2202000007 · 2014年7月20日摄于奥地利上奥地利

 

哈尔施塔特于199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但哈尔施塔特人显然没有为此做好准备,因为随之而来的一切令他们感到始料未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大量游客蜂拥而至。

仅以中国为例,据统计,2005年,来自中国的游客人数仅为47人,而到2011年,这个数字已经增加到8700人。大量的游客彻底打破了哈尔施塔特几百年来的宁静,同时也给这里的环境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哈尔施塔特人不得不采取严格措施来保护自己的家园。之前曾有报道称,一个来自印度尼西亚的游客因在参观盐矿时随意往地上吐了一个果核,最后被罚款1000欧元。

给哈尔施塔特人造成困惑的不只是游客,还有移居者。2005年的时候,这里只有930个居民,但现在的居民人数已经超过1300人,这让本已捉襟见肘的墓地不堪重负,不得不更加频繁地清理墓穴。对此,当地人开始限制移居者,最近三年,只有大约50人获得移居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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