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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法海滨风光》A1902000003 · 2016年5月18日摄于以色列特拉维夫

 

经常在新教徒比较多的沿海渔船上见到「以马内利」的字样。

「以马内利」最早见诸《圣经 · 旧约》,意思是「上帝与我们同在」,即祈求上帝保佑。其背后的故事通常如下:

「据记载,当时南国犹大国正遇亚兰国与以色列国联军之攻击,以赛亚奉上帝之命去安慰犹大国国王亚哈斯,并预言一个预兆作为证明:『必有童贞女怀孕生子,给他起名叫以马内利。』 在亚哈斯时期,作为一个征兆,期望犹大能从外敌侵略中获得拯救。在《新约 · 马太福音》中,天使在梦中向约瑟指出马利亚将由圣灵怀孕,就是应验先知以赛亚所说过的这个预言。以赛亚时代的以马内利和新约耶稣基督的以马内利之间,有很大的差异。前者是预表,后者是这预表的应验;前者是影,后者是实体。前者象征从外人的欺压下得释放,后者是使人脱离欺压的释放者。第一位是以马内利代表神的同在仅数年之久;第二位却是神子,要永远与人同在。」

但从这段文字来看,「以马内利」是上帝和圣母玛利亚的孩子,即耶稣的名字。如此,「以马内利」译成「耶稣与我们同在」是不是更合适些?


《金字塔》A0501000008 · 2013年6月1日摄于埃及开罗

 

墓志铭,刻于墓碑或陵寝,是世人对后世最后的告白。

世界上最著名的墓志铭应该是镌刻在法老图坦卡蒙陵墓上的一段文字:「谁要是干扰了法老的安宁,死亡就会降临到他的头上。」这段文字据说非常灵验,号称「法老的诅咒」。此事在「印象埃及」中有说,不再赘述。

并不是所有的墓志铭都这般威严。近日看到这样一样墓志铭,笑到喷饭:

「初从文,三年不中;改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又从商,一遇骗,二遇盗,三遇匪;遂躬耕,一岁大旱,一岁大涝,一岁飞蝗;乃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此翁文不成,武不成,商不成,农不成。最后学医倒是有点眉目,只可惜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把自己给药死了。

据说此文出自明清笑话集《笑林广记》的《杨一笑传》,但《笑林广记》并无此文,应该是今人编的段子。有好事者意犹未尽,续了一个「加强版」:

「初从文,三年不中;改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又从商,一遇骗,二遇盗,三遇匪;遂躬耕,一岁大旱,一岁大涝,一岁飞蝗;乃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遂至地府,久候阎王升堂,不耐,问之,鬼卒曰:王阅足下卷宗,狂笑,休克于后堂,未醒。」

此翁嘎屁后,跑到阴曹地府,干等半天就是不见阎王。问小鬼,阎王在干嘛,为什么迟迟不露面。小鬼道出了实情。原来阎王爷看了此翁的生平事迹,严重笑晕,醒不过来了。


《「金拱门」》A4100000018 · 2019年4月12日摄于突尼斯埃尔 · 杰姆斗兽场

 

第一次知道「麦当劳」,还是大学时在《世界之窗》里读到的一篇文章,只是当时翻译成「麦克唐纳」。「麦当劳」是后来从港台「引进」的。

麦当劳快餐连锁的创立者名叫雷 · 克洛克。上世纪60年代,克洛克从麦克唐纳兄弟那里买下了一家他们经营的小汉堡店。由于当时这家汉堡店已小有名气,克洛克把「麦克唐纳」的店名保留了下来。就是这家汉堡店,最后发展成了现在的快餐连锁帝国「麦当劳」。

三年前,也就是2017年的10月12日,由于股权变更,麦当劳(中国)有限公司正式更名为金拱门(中国)有限公司。


《假装会骑车》F0300000323 · 2018年6月15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

 

闹同学是个称职的模特,不怵镜头,鲜有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很喜欢拍这小子,一是想给他多留点记忆,二也是拿他练手。

拍闹,我很少导演他,而是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让他自己玩,自己则调整好相机在一边守着,时机合适了就拍一组。对,是一组,然后从中挑一张最满意的。

闹蹒跚学步的时候,为了拍他,我经常在地上趴十几分钟。

很多孩子一见到镜头,第一反应就是两手做蟹钳状。这不怪孩子,是家长们长期「熏陶」的结果。尽管这种照片也承载了某些记忆,但其中留存的信息很少,很乏味。

一张生动的照片比十张「蟹钳手」更有价值。是吧?


《灯塔岛》F0300000321 · 2017年6月25日摄于毛里求斯

 

我觉得吧,趁年轻,尽量多做一点能让自己小感动、小得意的事。这样,老了,就有了跟儿孙们吹牛的资本。

即使不行善,也不要作恶。积攒了太多的无良无德,面对儿孙,真不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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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初冬》F0300000318 · 2017年12月7日摄于日本

 

人需要多走走,多看看。

走得越远,看得越多,慢慢地,你就知道自己有多么缈小,缈小到微不足道,一如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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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伦盖蒂日落》A3900000003 · 2018年8月9日摄于坦桑尼亚

 

这里的杀熟,不是大数据杀熟,是上海人所说的「独吃自家人」。

人世间有诸多的丑陋,刨绝户坟、踹寡妇门,而杀熟在我看来,更加的丑陋。

杀熟很无耻,无耻到将他人的信任和自己的人格变现;同时杀熟也很是无能,无能到只能靠杀熟来混口饭吃。

杀熟也是需要智商的好吧。

哀你无脑,怒你无良。同情并鄙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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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陆》A4500000003 · 2019年6月1日摄于挪威

 

中国正在遭受围攻,而围攻中国的清一色都是白人国家。

别幼稚地相信是因为不同的价值观。是因为肤色。

当年珍珠港事件爆发的第二天,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州长便对州内的部分美国人采取了限制措施,公职被开除,律师和医生执照被吊销。次月,又有约五千美国士兵被从军队中清除。不久之后,时任总统罗斯福签署命令,将近十二万美国人关进了集中营。而所有这一切,只是因为这些美国人是日本裔。

价值观再相同,肤色不同,就是个屁。


《色季拉》A0106030007 · 2018年4月2日摄于中国西藏林芝

 

智者乐,水;仁者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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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援助》A2103000004 · 2017年4月27日摄于乌兹别克斯坦卡拉卡尔帕克斯坦共和国

 

有一年,一家日本老客户带了一批新产品来我们公司寻求合作。总经理安排营业部出面接洽,给了对方一个很有吸引力的价格。但这家客户没有马上答复,而是提出是否让技术部,也就是我所在的部门一起参与讨论。我花了半个多小时,仔细看了图纸,说,我们公司可以提供这批产品,但价格应该比营业部提出的要高出大约50%。对方问为什么,我一五一十地把相关制造工艺以及所需的工装模具数量、价格大致匡算给了对方。对方点头同意,说就这么办。

作为卖方,想要买卖成立,首先必须明确买方究竟想买什么。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很难获得买方的信任。而一旦缺乏信任,事情就会变得艰难起来。

我不习惯在标的没有完全明确的情况下就急于开始商业谈判。如果我是买方,肯定会重新评估买卖的可行性和可靠性。


《荷尽已无擎雨盖》D0002000007 · 2018年7月17日摄于中国上海嘉定南翔古猗园

 

弱智和反智,依我的理解,个中的根本区别在于:弱智是不理解科学,而反智则是反对科学。

弱智值得同情,反智让人费解。


《生活》C0000000017 · 2015年9月4日摄于中国上海静安上海自然博物馆

 

「八个坛子七个盖」,据说出自胡雪岩,谓其巧妙调配资源以博取更多利益。

胡雪岩行,但我肯定不行,没有他那么大的能耐。

这辈子从未企图过用七个盖子去盖八个坛子,因为我知道,过程一定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结果一定是按下葫芦漂起瓢。

八个坛子七个盖是一种生活态度,但七个坛子八个盖也同样可以是一种生活态度,即工作上量力而行,生活上量入为出。如此,工作游刃有余,生活应付自如,少了高官厚禄,但多了从容安逸。

有舍有得,不舍不得,大舍大得,小舍小得。


《多瑙河畔》F0300000308 · 2019年9月18日摄于德国巴伐利亚帕绍

 

大学毕业,开始工作。单位离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想买辆自行车代步,于是到银行办了张「零存整取」的存折,每个月买张十元的贴花。一年之后,存了有一百多块。也是赶巧,单位说要献血,跑到中心血站,献了二百毫升。没想到工会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就这样,买了辆自行车,「永久」牌,26吋,不锈钢挡泥罩。当时的感觉真是幸福。

幸福是什么?我以为,幸福就是从接近到达成目标这一过程中所获得的满足感,个中的关键是我们给了自己设定了怎样的一个目标。目标不要过大,不要不切实际。达不成的目标不会给我们幸福,相反,会给我们感到焦虑、失落和挫败。再者,幸福感会在目标达成后很快开始衰减。所以,即使有能力达成一个大的目标,我们也不妨将这个大目标拆分成几个阶段性小目标,这会让我们有更多、更持久的幸福感。

趁着清明、谷雨,买三五十斤新摘的春茶,藏在冰箱里冻着。每天醒来,捏些许投入杯中,用水沏开了,揍在手里,闻有清香,品有回甘,足可以幸福一整年。


《我要飞得更高》F0300000307 · 2017年12月3日摄于日本福冈能古岛

 

什么是希望?什么是奢望?

树上结着果子。所谓希望,就是那些我们奋力一跳能摘到的果子。再往上,可望而不可及,就是奢望。


《火烈鸟》E0400000004 · 2018年8月13日摄于肯尼亚博格里亚湖

 

刚调到新公司时是没有工作餐的,午餐就去街边买盒饭。那时一套盒饭也就四五元,还个三毛五毛的没多大意义,又费时费力的很麻烦,所以一般都是摊主说多少就给多少。

有一次,是一个夏天的中午,我去买盒饭。记得很清楚,我挑了一个糖醋小排,一个油面筋塞肉,再就是一个炒青菜。摊主悄悄地跟我说,油面筋塞肉是昨天剩下的,今天重新回过,不好吃,换一个别的什么。

我们公司在郊外,四周有很多的农田。每逢盛夏,村道边上就会摆出一个西瓜摊。摊主是一个安徽农民,在附近承包了一些地,搭了大棚,种西瓜。

我通常隔一周就去买几十斤西瓜,每次都跟他说,我不懂西瓜,你给我挑,钱你说了算,但瓜一是要好吃,二是不要缺秤。结果每一次他都没让我失望。

有一天下班开车路过他的摊位,被他拦了下来,让我等他一会儿,说要回家拿样东西给我。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硕大的白色的西瓜。他告诉我,这是个好瓜,不多见,既没舍得吃也没舍得卖,留了几天,就是想送给我。

不是我有多幸运,遇到的都是好人,而是我知道,再好的商家,一旦你剥夺了他的合理利润,他是有可能变得不怎么好了。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

不仅在生活中,工作中也同样应该记住这一点。一个项目,无论供应链有多长、合作公司有多少,都必须弄明白各个环节的利益点在哪里,是不是合理。合作公司的利润过高,意味着我们公司蒙受了损失;但如果合作公司利润明显过低,甚至没有利润,我会很警觉。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所冒偷工减料的风险极高,整个项目最后很可能无法收场。

买卖就是买卖,无关情怀。等买卖结束、各得其利之后,有时间,也有心情来谈天,谈地,谈情怀。


《康苏埃格拉》A1303000026 · 2015年10月2日摄于西班牙安达卢西亚

 

康苏埃格拉,传说中与唐 · 吉诃德骑士大战三百回合的风车阵所在地。

 

在这次新冠脑炎疫情中,西方一些发达国家搬出了「群体免疫」大法。

群体免疫不是新概念,最早是由美国学者在97年前的1923年针对麻疹防治时归纳总结而来。这个学者观察到一个现象,就是随着麻疹病患的持续增加,新的感染病患在持续减少。

大多数的传染病有一个特征,就是痊愈后体内会产生针对这种传染病的抗体,从而获得免疫力。「群体免疫」的理论是,当整个人群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感染过某种传染病并且痊愈后,所有人将变得安全,不会再受到感染。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人已经获得免疫力,他们也就不会再被感染;这也意味着第三个人因为没有传染源,因此也是安全的。

麻疹已经在全世界传播了数百年,人类依然没有获得想像中的「群体免疫」。据世界卫生组织报告,在普遍接种疫苗的情况下,仅2018年一年就有超过14万人死于这种传染病。

想要真正实现「群体免疫」几无可能。

全世界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群获得免疫,剩下的三分之一人群就变得安全?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即使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没有免疫力,他依然不安全。因为虽然人类不会传染给他,但他还是有可能被自然界中的感染源感染。

新冠肺炎,目前还没有疫苗。要想达到群体免疫的最低限度,意味着全球范围内将有50亿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不能获得任何医疗干预而受到感染。如果按4%的死亡率估算,将有2亿人因此死亡。这非常残酷,而且毫无人性。

有一个现象很有意思:提出用「群体免疫」大法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不是财政和医疗都捉襟见肘的发展中国家而大都是发达国家。

为什么?

一方面,在这次疫情中,最大的受害群体是免疫力低下的患有基础性疾病的人、老年人以及社会低层的人们,而实际控制着国家权力的追本逐利的资本是不会介意这些已经没有多少「经济价值」的群体;另一方面,发展中国家不像发达国家那样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可以想像,要是哪个发展中国家率先搬出「群体免疫」大法,分分钟就会被发达国家的政客和媒体的「人权」唾沫给淹死。

这次疫情中让不让民众戴口罩就是一个很经典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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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F0300000303 · 2014年7月25日摄于德国巴伐利亚罗滕堡

 

青年节。

谁是青年?不太清楚中国是不是有法定标准,但我的认知是,初中毕业到而立之年差不多算是青年。

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对年龄段是有明确划分的:

0至17岁为未成年,18至65岁为青年,66至79岁为中年,80至99岁为老年,100岁及以上为长寿老人。

不知道联合国这一最新划分的依据是什么,要知道,2019年人均预期寿命超过65岁的国家也只有180个,超过79岁的甚至仅有50个。如果以人均预期寿命为标准,这就意味着在联合国所有成员国中,至少有44个国家的国民活不到中年,有174个国家的国民活不到老年。

匪夷所思。

好吧,新青年,节日快乐!


《哈瓦那的阳光》A0400000010 · 2017年11月5日摄于「地中海 · 歌剧」号邮轮

 

大型长航线远洋观光船叫「邮轮」还是叫「游轮」?

叫「邮轮」。

在航空器出现之前,跨海邮件只能通过轮船运输。随着海上运输的发展,出现了一些定港口、定航期的固定跨海邮路。最开始承运这种航线的船舶都为英国所有,且必需悬挂英国皇家邮政的专门旗帜。「邮轮」一名由此而来。为了提高邮轮的利用率,除了邮件,那时的邮轮往往也承运其他货物或人员。

进入喷气机时代后,航空成为货物和人员跨海流动最主要的选择。但邮轮并未因此销声匿迹,而是转变成专门提供长航程远洋观光服务,但「邮轮」一名被保留了下来,延用至今。


《岚山街景》A0204000026 · 2017年12月6日摄于日本京都岚山

 

郭德纲在他的相声里讲过一个段子,说村长一早招呼王老根、何翠姑、张富贵、李老栓几个村民下地干活:「威廉,伊莎贝尔,弗兰克林,艾伦娜,开工喽!」

原话记不太清,但意思大致如此。

我的名字土得掉渣。我觉得,名字无论俗雅,好歹是父母或翻字典或央人家给起的,藏着希望,藏着寄托,所以从来没想过要换个名字,更别提起个洋名了。

不会有人因为你叫「威廉」而觉得你有皇家血统。不存在的。

印象中日本人起洋名的不多。尽管自明治维新起,日本实行全面脱亚入欧的基本国策,但绝大多数日本人都是直接使用「罗马字」而不是起一个洋名,顶多只是按照西方的习惯名先姓后。

去年五月,日本外相河野太郎表示,希望外国媒体使用「罗马字」报道日本人姓名时,能按照日本人的习惯先姓后名。这是对传统的回归,被称为「正名运动」。

记得大约三十岁以后,当需要使用拼音书写姓名时,我都是先姓后名。我认为这是我们的文化和传统。


《又是人间三月天》D0007000007 · 2015年3月22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上海共青国家森林公园

 

经过76天的封城,今天上午8时,武汉重新开放。

如果将此次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比作一场战争,那么武汉的重新开放只是赢得了一场重要战役的胜利,离取得战争的全面胜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无论如何,今天都是一个值得纪念和庆祝的日子。

这次疫情让武汉遭受了巨大损失,而封城又让武汉作出了重大牺牲。试想一下:如果没有武汉的封城,我们的城市能不能够像现在这样从容地应对这场疫情?所以,如果遇到武汉或其他重点疫区的人们,你不一定要去拥抱,但一定不要歧视。

致敬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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