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卫士》F0200000040 · 2012年10月22日摄于中国北京东城天安门

 

孟晚舟说:

如果信念有颜色,那一定是中国红。


《呜咽的排箫》F0100000085 · 2015年9月30日摄于西班牙安达卢西亚塞维利亚

 

印第安人,泛指除因纽特人以外的美洲大陆原住民,曾经创造了非常辉煌的文明,比如奥尔梅克文明,玛雅文明以及印加文明等。

印第安文明消亡的原因非常清晰,就是盎撒人的种族灭绝,但它的起源始终是一个谜。从现有的考古学证据来看,美洲大陆最早的文明奥尔梅克文明似乎是突然出现在美洲大陆上,其之前的历史几乎一片空白。这很容易让人猜测,奥尔梅克文明是一个外来文明。

其实早在16世纪末,一个名叫阿斯科塔的法国人根据美洲人种的外貌特征猜测,当时生活在美洲大陆的黄皮肤人群很可能是通过白令海峡迁移过来的东亚民族的后裔。一百五十年之后,到了18世纪中叶,另一个名叫歧尼的法国人推测,中国古籍中所提到的「扶桑」应该就是墨西哥一带。

更加具体的推论,是由一个名叫梅德赫斯特的英国人作出的。梅德赫斯特是一位汉学家,他认为,在武王伐纣事件中幸存的殷商人中有一部分最终流落到了美洲大陆。这就是「殷人东渡」说的最早源头。

梅德赫斯特的推论有一个致命缺陷:奥尔梅克文明出现的时间比武王伐纣要早一千多年。

尽管如此,有越来越多的考古发现支持「殷人东渡」这一观点,只是时间要更早些。

在美国的亚利桑州、新墨西哥州等地的岩画中,考古学家相继发现了几十处商朝甲骨文和中国象形字的遗迹。尤其是新墨西哥州阿尔布克市发现的上古时期印第安人创造的两万多幅岩石壁画,很大一部分描述的是中国商周时期的祭祀场景。

更直接的证据是来自墨西哥奥尔梅克遗址中心四号祭祀坑中出土的一批玉器,包括16件小玉人和6件玉圭。16件小玉人有三种颜色:绿色12件,白色3件,红色1件。而6件玉圭中的第5件玉圭上刻有文字。这些文字经中国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范毓周辨认,为「十示二,入三,一报」。经过研究,范毓周认为,「十示二」指12件绿色小玉人,代表从盘庚到帝辛的十二代商王;那件红色小人代表地位最为显贵的成汤;而剩下的3件白色小玉人则代表着商朝的三个旁系。

顺便说一下,我个人觉得范毓周的推论多少有些勉强。如果绿色小玉人和红色小玉人指代十二代商王,那总数应该是12件而不是现在的13件。

不仅有考古学的支持,近年来,在人类遗传学上也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印第安人与东亚人有着遗传学上的联系。


《特色熏小黄鱼》B0000000232 · 2021年9月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月湖萃 · 华

 

汪曾祺在《人间有味》中讲了这么一个故事,说有一回在北京,想请北方的朋友品尝薤白,也就是浙江一带所称的「蕌头」而遭拒,于是特意写了一篇散文《葵 · 薤》。在文章的最后,他是这么写的:

「我劝大家口味不要太窄,什么都尝尝,不管是古代的还是异地的食物,比如葵和薤,都吃一点。一个一年到头吃大白菜的人是没有口福的。许多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的蔬菜,比如菠菜和莴笋,其实原来都是外国菜。西红柿、洋葱,几十年前中国还没有,很多人吃不惯,现在不是也都很爱吃了么?许多东西,乍一吃,吃不惯,吃吃,就吃出味儿来了。」


《秋到乌兰布统》A0116010016 · 2017年9月23日摄于中国内蒙古赤峰克什克腾

 

近日有报道称,美国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一个名叫杰里米 · 盖斯特的土木与环境工程教授研究发现:

「各国可能正在向使用人体排泄物作为肥料的方向靠近,从而为更多的循环、可持续的经济提供闭环。」


《茶歇》C0000000025 · 2021年8月1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CORDON 181

 

叔本华说:

「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披萨》B0000000192 · 2021年2月2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比萨玛尚诺宏伊广场店

 

始终觉得,人的口味养成后之所以不容易改变,一定是受到某种生理原因的制约。最近读到的一篇有关这一问题的论文大体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这一直觉。

这篇论文大意是说,人的味觉早在6岁之前就已经被决定。这源自自身体内分泌的一种酶,它可以控制住你此生基本的对食物的印象。不管到了何时何地,不管吃的东西发生了多少高级的变化,你都会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寻找或者证实记忆中的味道,这些食物总是一脉相承,有着只有你自己才懂的内在关系。


《白切竹林鸡》B0000000164 · 2021年5月3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钱塘秋荷开鲁店

 

最近读到的一篇文章,说的是鸡在中国作为食物的历史,饶有兴味。文章的原标题叫《中国吃鸡简史》,我觉得叫「演义」更恰当些。哈哈。

 

把中国先民吃剩的鸡骨头拿来验一验,七八千年的历史是有的。

鸡崽儿破壳而出,叫声由「咻咻」变成「咯咯」,一朝慷慨赴死,让人果腹了,若不好好烹调出美味,对它也太不尊重了些。

中国人与鸡的缘分可以追溯至新石器时代,礼仪之邦尊重鸡的办法比较多:白切之,汤煮之,泥裹之,馕包之。各地的大师傅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只为了让鸡走得又讲究,又体面。这种尊重,在别的国家大概是不多见的。

四川的宫保鸡、江苏的贵妃鸡、新疆的大盘鸡、贵州的辣子鸡、广东的豉油鸡、海南的文昌鸡,一只只降生在中国的鸡,用它们的行动捍卫了「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尊严。

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古希腊最著名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生前,解决很多哲学难题,但对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至死都深感困惑。在亚里士多德在幼发拉底河边托腮时,中国的厨子们在黄河边思考是先吃鸡还是先吃蛋?吃北方的鸡还是吃南方的鸡?吃高脚鸡还是矮脚鸡?

鉴于吃鸡的多样性,鸡的数量远不能满足需求,中国人民开始了养鸡事业。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越王勾践就开始创办养鸡场了。勾践被流放到晋国,在鸡泽山做了养鸡大户,边养边吃,强身健体,为实现越国之复兴而努力奋斗。传说勾践养鸡吸引了各路神仙在此集会,餐后余食被鸡所啄,勾践的鸡就成了神鸡。勾践在神鸡的帮助下,为复兴越国,卧薪尝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灭掉了吴国,统一了南方。吴王夫差,从此失去了吃鸡的机会。

养鸡养久了,吃的花样也多了起来。汉代,出土的陶制或木雕类明器看出,当时主要食用的家禽是鸡鸭等。马王堆汉墓出土的竹简,灌鸡、炙鸡、鸡白羹等等,同时出土的还有22个鸡脑袋和40个鸡蛋,组成了一个汉代全家桶。

到了座山雕时代,过寿就得有百鸡宴。鸡多已然成了身份的标榜,厉害的象征。

五代时期的南楚君主马希声深谙吃鸡的特别意义。从童年时代起,马希声就狂热崇拜代唐自立的梁太祖朱温。但是这位崇拜者对被崇拜者的理解十分肤浅。

马希声听人说朱温好吃鸡,每顿饭都离不开鸡,觉得这一点最可学,也最好学。遂决定每天吃50只鸡,以超过梁太祖。

但是正常人怎么能每天吞下50只鸡肉呢?思来想去,他有了主意,将50只鸡宰好,收拾干净,放到一个大锅中去煮,少添汤,多加柴,喝炖好了的汤。这样,50只鸡虽然吃不下,50只鸡炖的汤却可以毫不费力地喝下去。虽然吃与喝有很大区别,但毕竟一天可以处理掉50只鸡,马希声终于「超过」了梁太祖。

在一位农民黑泡歌手的节目中,我们还发现,吃鸡催生了一种新的音乐。

母鸡和公鸡是为数不多的会「节奏箱子」的动物。母鸡咕咕咕,公鸡嗷嗷嗷,咕嗷,咕咕咕嗷,咕咕咕嗷嗷,咕咕咕嗷。「节奏箱子」音乐就在鸡叫中启蒙。

底层人民在养鸡吃鸡的过程中,不自觉被鸡走路的姿态吸引,模仿鸡双手叉腰挺起胸脯前后摆,有了最初的嘻哈姿势。接着,斗鸡又启发黑泡歌手们想出了摇滚音乐交流模式,拉普儿们梳着鸡冠头,呐喊出底层的愤怒。

边养边吃,边吃边唱,农业金属黑泡,就在吃鸡中诞生。

重油重口,端到跟前连酱汁都噗通噗通发烫。鸡肉不仅量多且紧致嫩滑,米饭粒粒透汁却毫不粘腻。口感不能太辣也不会太淡。完美满足大众口味的黄焖鸡,是大众的鸡,是全国的鸡。经过多年残酷的南征北战,黄焖鸡力破劲敌沙县小吃,突破兰州拉面包围圈,在中国每座城市的江湖料理中占领一席之地。紧接着它还乘胜追击,冲出国际。

黄焖鸡米饭中的头牌老大,在美国加州开设第一家海外门店,并坚持摆上那份熟悉的菜单:只有一只鸡一道菜。


《色拉》B0000000136 · 2021年2月2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宏伊国际广场

 

在去年召开的全国临床营养学术会议上,上海市新冠肺炎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对饮食结构谈了他的一些看法。

张文宏说,在新冠治疗中,营养饮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同时,他特别提醒:以经过精细加工过的碳水化合物,比如蛋糕、甜点、精白米面等为主导的饮食营养方式,很难支撑我们活到90岁以上。

精加工碳水化合物摄入过多就会导致肥胖,最后出现糖尿病、高血压、脂肪肝等一些列问题。

2014年,武汉晚报报道,武汉汉阳区五里墩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曾对归元寺、铁佛寺的两寺僧人进行体检,结果出人意外:在受检的30名僧人中有接近一半患有脂肪肝。

僧人在寺庙里不是都吃素吗?怎么还会得脂肪肝?归结原因其实就是精米、白面吃多了。素食者肉是吃得少了,那容易饿了怎么办?精米白面就可能吃多了,增添碳水化合物的吸收。当摄入量超过人体代谢的需要时,会转换为脂肪积于肝内。

2021年,发表在《国际健康》医学期刊上的一项研究指出,基于中国纵向健康长寿调查的研究,在调查了6506名居民后发现,中国老年人主食摄入量多,则会比较胖。该项研究结果表明:老年人每天食用6至10两主食的人比那些每天食用1至5两主食的人有更大的腰围;而且主食摄入量越大,体重指数越大。此外,对于老年男性,与吃大米相比,食用面食更易发胖,而在老年女性中没有观察到类似的关系。在即吃大米也吃面食的男性人群中,也观察这种关联。


《飞天姥姥》F0300000326 · 2017年11月4日摄于古巴马坦萨斯巴拉德罗

 

1954年,驾驶员夏里 · 罗根和戴历 · 诺顿驾驶气球在加勒比海和其他50个参赛者一起参加一场气球越洋比赛。当时天气晴朗,视野清晰。令人费解的是,罗根和诺顿两人驾驶的气球毫无先兆地消失了。

1990年,在消失了多年之后,这只气球又突然在古巴与北美陆地的海面上出现。它的出现曾使古巴和美国政府大为紧张,尤其是古巴,误以为是美军派出的什么武器进犯古巴。古巴飞机驾驶员真米 · 艾捷度少校说:「一分钟前天空还什么也没有,一分钟后那里便多了一个气球。」当时古巴军方在雷达上也发现了这个气球,以为是美国的秘密武器,曾一度派飞机想把它击落。最后,气球被古巴飞机迫降在海面上,两名驾驶员则由一艘巡洋舰救起,送到古巴一个秘密海军基地受审。

这一事件不仅古巴人感到惊讶,两个驾驶员诺顿和罗根也同样感到疑惑不解。他们说当时正在参加由夏湾拿到波多黎各的一项气球比赛。他们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36年,只是感到全身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感觉,就好像是微弱电流流过全身一样,然后一眨眼他们面前的一切包括大海和天空都变成一片灰白色,直到有一架古巴飞机在他们面前出现。

芝加哥调查员卡尔 · 戈尔曾查证过罗根与诺顿的讲话,他们确实在1954年参加一项气球比赛途中神奇地失踪,戈尔认为这气球进入了时间隧道。「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瞬间,可在地球上却已过去了36年,相差很大。」因此,「这是比地球时间慢的一条神奇隧道。」

类似上述的案例还可以列举许多,它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特点:失踪者再现时时间变慢。但在一些个案中,也有失踪者感到时间变快了。


《彩绘骸骨》A2202000009 · 2014年7月20日摄于奥地利上奥地利哈尔施塔特

 

对于人或人类认知的宇宙而言,人的存在没有意义。

阿尔伯特 · 爱因斯坦:「要追究一个人自己或一切生物生存的意义或目的,从客观的观点来看,我总觉得是愚蠢可笑的。」

史蒂芬 · 温伯格:「宇宙越是为人所理解,便显得愈发没有意义。」

大卫 · 克里斯蒂安:「宇宙中人类的意义是人类自身创造出来的,是人自身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或多个意义系统。」

蚁人

20201108


《The Ocean Villas》A2801000003 · 2013年1月1日摄于越南岘港

 

尽管人类生活着的地球在茫茫宇宙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却有阳光,有不冷不热的地表温度,有液态水,有大气层及臭氧层,有磁场,总之有一个精妙绝伦、近乎完美的生态环境来为地球生命提供能量和保护。缺少上述这些元素中的任何一种,生命,至少人类将不复存在。

人类以及所有地球生物过于幸运了,幸运得很不真实。因此,有人怀疑,地球是不是某种高等智慧创造的一个培育皿,一个蚁巢。比如下面这篇文章。文中所列各项事件均未被证实或证伪,权作茶余饭后的消遣。

有科学家大胆猜测,人类很有可能就是被外星人圈养的「动物」,就像是实验室玻璃器皿中数量庞大的蚁群。

蚂蚁是我们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小动物。提到蚂蚁,我们的第一印象就是小。蚂蚁的重量只有人类的3.25亿分之一,于是有人提出一个假设:如果把人变成蚂蚁的大小,那会看到一个怎样的世界?

如果把人类缩小到蚂蚁大小,并且依然保持人的视力,那么,人类看到的世界会非常有趣。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人类为了观察蚂蚁的生活特性,会将蚂蚁安置在一个密闭的玻璃罩内。对蚂蚁来说,玻璃罩里的一切就是「地球」,而玻璃罩就像是「大气层」。

当然,以上只是个玩笑而已,然而,这一切感觉似乎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按照这个思路继续下去,科学家都有点不寒而栗了:我们居住的宇宙,是否有可能只是某个高级文明的实验室?而人类在这个实验室中,充当了试验品、细菌的角色。

这一切听上去非常的不可思议,但这一想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人类对于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生命又是怎么创造的,还有太多谜团没有解开。当然,除了对于人类本身一无所知外,就连人类生活的整个太阳系,也有太多未解之谜,更别说宇宙空间了。人类陆陆续续向太空发射了很多卫星和探测器,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迷惑。因此,很多美国天文学家认为,人类并不是起源于地球,而是在20万年前被外星人送到地球。也就是说,外星人把人类流放到地球,并通过地球重力把人类囚禁起来,他们还找到以下几个证据,证明他们的观点。

证据一:宇宙墙。

《新科学家》杂志发表了一篇关于宇宙墙的文章,文章介绍在地球150亿光年的区域,发现了一个厚度30亿光年的宇宙墙,这个宇宙墙将人类所在的宇宙与外面世界分开。这个宇宙墙并不是人类认识的墙,而是一个空无一物的空间,里面没有任何星系,似乎是一种真空状态,宇宙中的任何物质都到达不到宇宙墙。其实,在这篇文章之前,已经有科学家发现了一个类似的虚空地带,不过当时并没有提出宇宙墙的概念。这也就是说宇宙是有尽头的,人类并不知道宇宙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很有可能,宇宙外有一帮更高智慧文明监视我们呢。

证据二:监视器。

地球唯一的自然卫星:月球,很可能是外星人监视地球的监视器。提出上述依据,主要是人类发现月球属于非常罕见的,它并没有磁场,产生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月球内部的奇异元素带来的反引力现象。1971年,「阿波罗15号」从月球上带来土壤77千克月球岩石标本,通过分析这些标本,月球钛金属是地球土壤含量的10倍以上。所以,很多科学家推测,月球很大程度上,是来自外星人,而且是外星人监视地球的监视器。

证据三:保护人类。

2013年2月,俄罗斯车里雅宾斯克州上空有一个小行星以每秒18公里的速度向地球袭来,目标正是车里雅宾斯克州的核电站,而该核电站是俄罗斯最大的核电站,同时还有规模巨大的核废料存储和处理中心,这里保存着数十吨武器级别的钚。当人们发现小行星时,已经束手无策了,感觉一场灾难即将降临地球。然而,就在小行星要冲击地球时,奇迹出现了,火团在车里雅宾斯克州上空40公里处毫无征兆爆炸了。这个爆炸威力可不简单,在爆炸的一瞬间,产生了相当于50吨TNT炸药的能量。当时根据车载行车记录仪拍下视频,放慢10倍来看,在小行星爆炸前,小行星被一个奇怪物体击穿,然后发生了爆炸,而俄罗斯军方表示,他们并没有做这件事。无独有偶,翻阅历史资料会发现,1908年通古斯大爆炸,也发生在俄罗斯,同样也是在通古斯上空爆炸。历史怎么会有如此巧合?很多人猜测,这有可能是外星人在保护地球。

茫茫宇宙中,人类在地球上幸福地生活着。这里有温暖的太阳,有湿润的雨露,有清新的空气,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幸运,同时还能够成功躲避流星和陨石的袭击。这里的一切,似乎与牢狱无任何关联。然而,看到下班罩里忙碌的蚂蚁,人类跟蚂蚁又是何其相似:日复一日地上班、下班、回家,行色匆匆、忙忙碌碌。

椅子

20201007


《坐等开饭》F0300000385 · 2019年9月17日摄于捷克南波希米亚克鲁姆洛夫

 

埃及椅,在出土的3000多年前的图坦卡蒙陵寝壁画中可以看到,原型在卢浮宫。这也是有形象记载的最早的椅子。

现今主流的观点是椅子最早出现在古埃及。4600年前,古埃及的古国王时期出现了折叠板凳和高脚桌子,古埃及新国王时期约3000年前出现椅子。

椅子传入中国则是有着较为曲折的历程。

首先是古埃及占领了西亚,把椅子和胡床带到了西亚;然后又是西亚打到了希腊,把椅子和胡床推广到了欧洲;接着又是欧洲打到了中亚,将椅子和胡床带到了中亚;然后西汉的张骞出使西域,把胡床带到了西北少数游牧民族;然后汉灵帝推广胡服,胡床。这样,椅子的原型「胡床」才得以在中国出现。

据文献记载,「椅子」这一名称最早出现在唐代,之前一直是称为「胡床」。胡床在魏晋南北朝至隋唐时期使用较广,但不是人人都能用的,只有位高权重的人才能使用,在当时,「胡床」可是高级家居品。到了唐代,「胡床」有了靠背,这也被第一次记载为椅子,唐代以后,椅子的使用开始普及,椅子的名称也流行开来。

唐代以前的「椅」字还有一种解释,作「车旁」讲,即车的围栏。其作用是人乘车时有所依靠。后来的椅子,其形式是在四足支撑的平台上安装围栏,这也是受车旁围栏的启发,故沿用其名而称这种坐具为「椅子」了。

五代至宋,高型坐具空前普及,椅子的形式也多了起来,出现靠背椅、扶手椅、圈椅等。同时根据尊卑等级的不同,椅子的形制、质料和功能也有所区别。到了明清,椅子的制作水平日愈提高,样式也更加精良,椅子的发展到达了巅峰。


《大召寺前》F0100000078 ·  2019年4月27日摄于中国西藏拉萨

 

丰子恺曾为其画作《豁然开朗》配了这样一段文字:

「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你若恨,生活哪里都可恨。你若感恩,处处可感恩。你若成长,事事可成长。不是世界选择了你,是你选择了这个世界。既无处可躲,不如傻乐。既无处可逃,不如喜悦。既没净土,不如静心。既没如愿,不如释然。」


《走神》F0300000337 · 2015年2月10日摄于中国上海

 

一个冷知识。

想过没,人的眼睛为什么不怕冷?

有专家解释说,这是因为人类的眼睛比较特殊:眼球镶嵌在眼眶里,并且有上下眼睑守护。眼球的结构分眼球壁和内容物这两个部分。眼球壁共有三层:纤维膜、血管膜和视网膜;内容物由是由角膜、水状液、晶体状和玻璃液组成的折光系统,以及后端负责连接大脑的视神经。

人的身体之所以能感受冷热,是因为人体皮肤表面有无数个冷热感受器。这些感受器是一个一个的「点」分布,其中一些专门用来感受热,而另一些则专门用来感受冷。这是不是很像彩色显示器的像素点?

眼睛是人体非常重要的感觉器官。为了保护眼睛,角膜、结膜、巩膜上布满了敏感的触觉、痛觉神经。至于冷热,就交给了皮肤,由皮肤传输给大脑统一处理。

所以,眼睛不是不怕冷,只是不觉得冷。

敏感

20200527


《蓝山》A4701000008 · 2019年7月6日摄于加拿大安大略

 

这是最近读到的一篇文章,关于敏感。

 

在生活中,有很多被认为是高敏感、玻璃心的人。他们很难融入周围的环境、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圈外人,纤细灵敏的神经和高低起伏的情绪经常使他们勃然大怒或陷入挫折的低潮中。

他们真的跟普通人不一样,太敏感、想太多了吗?

法国国民心理师克莉司德 · 布提可南通过二十多年的心理咨询发现,这些所谓的高敏感人群很善于一心多用,能够同时处理多项任务。他们的大脑像一个马达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永不停歇,不断地接收和处理着各种信息。相对于左脑的线性思维,他们更常使用包含图像、符号及隐喻意义的的右脑。正因为他们的思考方式偏向于发散性,所以他把高敏感型人又称为「多项思考者」。

布提可南还专门为此写了一本书,书名就叫做《多向思考者:高敏感人群的内心世界》。书中,布提可南不仅分析了高敏感型人的生理和心理特质,还为这一人群提供了认识自我、活出自我的方法和技巧:

高敏感型人总是喜欢想太多,往往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思考,这其实是有生理因素的,因为他们有一个停不下来的大脑。举个例子,你正好端端地走在马路上,突然一辆车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窜了出来,差点撞到你。你吓了一大跳,为自己完好无损而感到幸运,很快你会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该干嘛干嘛。但高敏感型人不会就此打住,当他们躲过一劫、继续前行时,他们的脑海里会继续联想这件事情。比如:「如果刚才我不幸发生意外,我的家人和孩子该怎么办?他们一定会非常难过。如果那辆车真的撞到我了,我会伤成什么样子?如果受伤严重的话,我的工作怎么办?谁来照顾我?家里的钱够用来治病吗?家人会不会因此嫌弃我?」他们会像一个编剧大师一样,对一件小事不断地进行延展。由于他们多半是使用右脑,所以脑海中会浮现出很多生动的画面,让他们感觉好像会真的发生一样,由此陷入压力和焦虑之中。

可以说,高敏感型人的大脑,基本上处于自动导航状态,他们很容易走神,很容易胡思乱想,他们确实是「想太多」了。

高敏感型人非常敏感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们的五官一直处于兴奋和警觉的状态。他们比一般人能够接收到更多的信息,观察到更多的细节,这种敏锐的感官系统和观察力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比如,有的高敏感型人对听觉异常灵敏,他们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跟很多人聊天对话,不错过任何重要信息;再比如,有的高敏感型人与他人或者物体接触后,能够直接感受到对方的肤质情况,以及衣服的材质问题,他们的触觉非常灵敏。正因为他们的五官接收到过多的信息,导致他们很容易受到外界事物的干扰。马路上汽车的噪声、隔壁邻居的争吵、过于刺眼的灯光、奇怪的手机电话铃声,都可能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有些高敏感型人甚至有明显的多动症症状,他们总是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够集中注意力。

由于拥有纤细敏感的五官,所以他们的情感也过于丰富,容易多愁善感。跟他人聊天相处时,对方说话的方式、脸部的表情、肢体动作,以及用词的语气,他们都会非常在意。一般人不太会重视这些东西,也不太会过度去猜测他人的想法,但高敏感型人由于异常发达的神经系统,导致他们总是能够感知到很多「言外之意」、觉察到很多他人未被发现的情绪状态。

高敏感型人很富有同理心,能够像海绵一样,吸收他人的情绪,别人开心时他也开心,别人难过时他也止不住地难过。

高敏感型人有许多不同之处。

高敏感型人总觉得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样,跟普通人打成一片,对他们来讲,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们容易与他人格格不入、无法融入社会,常常让他们陷入沮丧低落的情绪中,有些高敏感型人还会因此自我封闭,对社交高度恐惧。但当他们获得肯定和认可时,他们又会感到容光焕发,不愉快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他们对自我过于着迷,当出现问题时,他们会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而当他们获得成功时,他们却把这归咎于幸运。

从很大程度上来讲,高敏感型人的自信心和自尊往往来自于他人的评价。为了获得他人的喜爱,高敏感型人总是试图满足他人的需求和期待,他们不懂拒绝,也没有勇气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需求和想法。他们的是非价值观也非常清晰,要么好,要么坏,很少有中间地带,所以在社交场合,很多高敏感型人无法忍受虚伪做作的面孔,他们宁愿自己一个人呆着,也绝不「同流合污」。普通人喜欢评判外在的事件,或者指责他人,但他们很少自省,很少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很少正视自己的问题,即便发现自己的判断或者指责是完全错误的,他们也很少会有负罪感。但高敏感型人不同,他们对羞耻心非常敏感。他们更喜欢检讨自己,把很多错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这种过度批判也是他们低自尊的原因之一。很多高敏感型人都因为自己太敏感了,而深感自卑。

那么高敏感型人要如何做,才能把劣势转化为优势,才能真正地融入社会呢?

首先要接纳自己的「不普通」,主要的解决之道就是认同自己,认同自己的不普通,认同自己就是一个特别的人,认同自己确实来自于另一个星球。就像一个硬币有反面,就一定有正面一样,我们认识到了自己的「不普通」,也同样要认识到自己身上拥有异于常人的天赋,比如丰富的想象力、细致的洞察力、灵敏的感官、强大的同理心。

其次要理清思路。高敏感型人比一般人要聪明,因为他们的右脑非常发达,而右脑是创造力和想象力的源泉。惯性的发散性思维能够让他们通过联想的方式,产生无数个相关的想法。但如果这些想法是杂乱无章的,它的效力会大打折扣。只有当我们把这些思想有条理地组织起来,将它系统化,我们才能够从这个独特的「天赋」中受益。

再者,要重拾自信心。很多高敏感型人都是理想主义者或者完美主义者,一旦他们发现事情不如他们所愿,或者低于他们的期待值时,他们就会变得沮丧、丢失自信心。

布提可南认为,培养自信心的关键并不是不断取得更高的成就,而是爱自己。当你爱自己时,便可承受生命中的所有风暴。当你不爱自己,忽略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和需求,而不断地取悦他人时,你会一直活在痛苦当中。

最后,对于他人的负面评价,要树立正确的心理建设。高敏感型人对批评非常敏感,他们会把老板、朋友或者他人的负面回应,视为一种对自己的排斥和否定。由于他们的神经系统非常发达,想象力非常丰富,所以当他们受到批评时,大脑会开启很多负面联想,把事情想得过于严重。对于他人的负面评价,高敏感型人正确的心理建设应该是「对事不对人」。只要不把错误的行为跟自身的价值联系在一起,就不会对批评过于敏感。


《冲刺》F0300000300 · 2018年5月11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新江湾城公园

 

据美国《科学新闻》双周刊网站3月24日报道,一项对近5000人进行的新研究发现,每日步数与因任何原因死亡的风险之间存在关联。在每天走不到4000步的655名参与者中,死亡率为每年76.7‰。从距离来算,4000步约为3公里。但在每天走4000到7999步的1727人中,死亡率骤降至21.4‰。

研究人员24日在《美国医学会杂志》周刊网站上发表报告称,另一组研究对象的情况更好:在每天走8000至近1.2万步的1539人当中,每年的死亡率为6.9‰。

该研究参与者的年龄至少为40岁,他们佩戴了加速计,该仪器在长达一周的时间里记录他们的步伐。作为全国健康和营养调查的组成部分,研究人员收集了2003年至2006年的数据,然后对研究对象平均进行了长达10年的关注,在这期间有1165人死亡。

虽然每日步数与死亡风险之间存在关联,但研究人员尚未发现走路速度与死亡风险之间存在明显关联。


《两手一摊》M0000000015 · 2020年1月22日摄于中国陕西西安博物院

 

医术和医学,正如算术和数学,不是一回事,但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其中的区别。这就是中国的现状,是为什么一讨论中医就容易引发争论的根源所在。

言归正传。

2007年3月,钟南山在接受《中国中医药报》记者采访时谈了他对当前中医药的一些观点和看法,节选如下:

「现在很多江湖医生的特效药是以中医的形式出现的,极大程度败坏了中医的声誉。而在这方面,我们国家还缺乏有效的监督机制,这是非常危险的。有些治哮喘的所谓中药,非常有效,卖的也非常好,为什么?因为其中含有微量激素。这当然效果好了,赚了大钱。一旦问题被发现,人们会说中医没用。

「学术探讨和争论是搞科学的工作者最重要、最有活力的方法。现在一些在治疗、诊断方面提出的不同意见,很容易被政治化。所谓政治化,就是马上被上纲到歧视中医,这很危险。学术思想不自由,中医中药不可能发展。

「从来没有任何科学,说越古越好。但在中医内部有的人总是认为,中医药几千年如何如何。那是以前。现在该怎么发展,用什么方法发展,怎样现代化?看到的效果不那么显著。很多中医医院并没有把中医药作为主要的研究目标,搞心脏内科,搞的比西医院还好。这就根本丧失了中医院的意义。

「在中医中药研究中,我们非常缺乏循证医学,或者说在这方面鼓励的不够。中医很多的治疗停留在经验治疗,用经验作为衡量一个药好不好的标准。对一些公认疗效好的药,应该老老实实做一些对照。没有基本的一步,就开始研究各种成分等,那都是空中楼阁。我感到,很多中药到底有多大疗效,还不是很清楚,都是老百姓认为吃了好就好。如果老是停留在这个水平,不行,这不是现代化。

「现在很多中医回避真正经得住考验的实验,这个问题会妨碍了中医的发展。如果不在这方面有所突破和改进,我相信,50年后,还是这句话『中医药是一个伟大的宝库』。我50年前上大学时就学习毛主席的这句话,现在50年过去了,中医药是有很大进步,但幅度不大。」

钟南山告诉记者:提高到战略高度,是为了更好地引导中医中药向更高的层次发展。不是单纯增加点药物品种、种植面积,出口多点,或多搞些中医药学院,就叫中医药强省。

作为西医呼吸病的专家,钟南山说他们现在也搞中医的研究,有一些治疗哮喘、鼻炎等的方子,正在观察疗效;实验室也在做板蓝根等对各种各样流感病毒的影响的研究。要使老百姓看病廉价,中医药、中草药具有很重要的作用。

最后,钟南山强调:「我的观点是,发展更多简便易行的药物,在大城市广泛推广应用,前提是真的有用,需要真真实实的数据,这才有说服力。」


《天津火车站》A0117020002 · 2017年10月5日摄于中国天津河北

 

网上传言,说京津两地相互瞧不顺眼。

两地虽去过几回,但都只是三五日的走马观花,不熟,说不上什么。这几天闲来无事,有大把的时间,也就上网八卦了一下,结果发现有这种感觉的大有人在。究其原因,众说纷纭。随手摘一篇文章,观点似乎有点向着天津,但不当真,权当解闷儿。

 

天津人、北京人,情感上有鸿沟;天津青年、北京青年,生活上有差距;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不可逾越的距离。最先是天津开放、北京封闭,而现在是北京开放、天津落后,于是北京人和天津人就在许多地方显得格格不入了。

老老年间,北京人看不起天津人,天津人也看北京人不顺眼。不喝一眼井的水,果然民性不同。

北京人说天津人「粗」,绝对准确。天津人到北京,向北京人问路,大嗓门:「二爷,跟您扫听个路。介地南门怎么走?」北京人听着就烦,满脸不高兴地回答:「没有地南门,有地安门。」天津人听着更不高兴:「唉,『南』跟『安』不是一个音儿吗?」在天津是一个音儿,在北京就不是一个音儿了。

北京人到了天津,看着什么都别扭。头一宗,没有一条正道,天津的路倚河而修,不求纵横规范,只图便利通畅,弯弯绕绕,不管北南西东。北京人逛天津,找不着北,草根文化把皇城文化绕迷糊了,真是有罪。

天津民居,以人为本,既有规范四合院、豪宅小洋楼,更有大杂院、「篱笆灯」。但居住条件绝不是天津人身份的标志,豪门出「阿斗」,市井有奇士,天津人从不以居住区炫耀自己,而更敬重自立人格。

天津人信奉平安是福,家里没有病人,外面没有罪人,是天津人最高的生活理想。天津人不仇富,人家富那是人家的造化;天津人教育子女「长本事」,来日凭实力参与残酷竞争;天津人以攀附权贵为耻,天津人认为即使是贩夫走卒,只要是凭本事吃饭,就不嫌「寒碜」。

天津没出过状元,天津没有文渊阁、文溯阁,天津没有白鹿洞,没有岳麓书院,但天津却是中国近代教育的发祥地。何以天津选择了近代教育?近代教育何以选择了天津?原因之一就是天津文化的草根特质面对最广大民众的教育,自然是最富生命力的教育。

天津艺苑,更显现出了天津文化的草根性,戏曲界名言道:北京学戏,天津唱红,上海赚包银。何以一定要在天津走红?天津走红,就是得到了最广大民众的认同。藏之宫禁,流于堂会,最多就是一种观赏,只有在天津唱红,经历一次草根化过程,才真正具有艺术生命。

天津更是曲艺的发祥地,相声、大鼓、坠子、单弦、评书、时调,天津为艺术葩苑作出了非凡的贡献,近代几个剧种在天津成熟,更从天津走向全国,天津是培养艺术大师的沃野,天津人是艺术家们的知音。盘点植根于天津、并在天津发展成熟、从而走向全国的曲艺和戏剧艺术,草根性是它们共同的成功基因。

烹饪文化博大精深,八大菜系争奇斗艳,天津自然也不甘寂寞,创建天津菜系,挖掘天津名吃。天津三绝,狗不理包子、十八街麻花、耳朵眼大炸糕,且不论这三种名吃的特色,只这三种名吃的冠名,十八街、耳朵眼、狗不理,草根文化内涵,草根文化包装,地地道道的草根文化,天津当之无愧。

草根文化和皇城文化有着巨大的差异和距离,但毕竟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开放的时代里,人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了。生活状态的相互借鉴,文化心理的相互渗透,人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各自封闭。如此看来,差异只能是暂时的,而共同进取、共同提高才是永恒的。随着生活的不断进步,文化总是要占领每一个角落,天津人也罢,北京人也罢,都要随着生活一起前进。


《晒曝光浴的老妇人》F0100000065 · 2013年1月1日摄于越南岘港

 

法国《小报》网近日刊发了一篇文章,题目是:《文化差异,令人吃惊的十个中国习惯》。文中罗列了十个「令法国人惊讶的」十个中国人的常见或曾经常见的行为,并逐一进行了解释或点评。

一、清晨的公园里或马路上,不少中国老年人喜欢倒着走路。这是典型的中医练习,可锻炼不同肌肉、缓解背痛并改善肝脏功能。

点评:确实。

二、中国孩子穿开裆裤在乡村仍常见。这种做法其实省去了买纸尿片且环保,还能促使孩子快速学会自理。

点评:确实。主要还是因为经济不发达。现在发达地区已经很少见到这种情况了。

三、许多中国人习惯留长指甲,尤其是小拇指。别以为这只是为掏耳朵。封建王朝时期,贵族文人不干体力活,留长指甲曾是社会地位的标签。

点评:几十年前很常见,现在几乎见不到了。

四、在中国见到海滩上女性戴面罩、大晴天打伞,别奇怪。中国女人甚至男性都喜欢防晒。黝黑肤色不被视为美,而是田间劳作的结果。若有法国人觉得自己面色苍白,不妨去中国走走,肯定有人恭维你肤白如玉。

点评:东亚人通常不缺日照,所以不用像洋人一样需要靠日光浴来维持健康。

五、中国餐馆夏天也给客人提供热水,因为中医认为饮冷水对身体有害,喝热水促进排汗、调节体温,冬天喝热水还可暖身。

点评:确实。

六、尽管中国禁止随地吐痰,但仍很普遍。吐痰人用力清嗓子,大声吐出。据说这有助于健康,因为积于体内的毒素须清除,按住一个鼻孔用力擤鼻涕也是同理。只是不明白,为何要在大街上这么做。

点评:确实。只是很多洋人在公共场合超大声擤鼻涕的现象司空见惯,为什么法国人对大声吐痰感到惊讶,不解。

七、中国人在朋友聚会时,气氛越好越要吵吵闹闹,这才表现出开心,即使在餐馆吃饭也没关系。

点评:确实。但情况正在改变。

八、与法国人习惯迟到不同,中国人一般很准时,觉得守时是尊重对方。但中国人的时间观念并不总是很严格,也愿意灵活处理。

点评:个例不谈,看主流。

九、遇到冲突或尴尬场面,中国人习惯保持预防性微笑。不要觉得受到冒犯,这其实是尊重的表现。在中国,发怒意味着丢面子。冲突时微笑不至于丢了自己的面子,也是给对方留面子。此外,笑也是一种礼貌拒绝。

点评:这种情况不多见,可能是误会了。

十、中国人口众多,几乎没有个人空间概念。在街上晾晒内衣,在楼下或公园议论别人很常见,对他人的好奇心也很重。

点评:属实。但在大街上晾晒内衣,一多半是因为居住条件所限。顺便提一下,在大街上晾晒内衣确实不雅,但不至于「惊讶」。去年坐「维京」轮游多瑙河,见到岸上好多洋人在晒屁股来着。


《醉蟹》B0000000079 · 2014年11月5日摄于中国上海

 

阿城对海参、鱼翅、甲鱼可以「滋阴壮阳」的说法嗤之以鼻,同时却又笃信吃木耳可以「润肺」,也是蛮有趣的。

 

《中国人的吃法已经是兵法了》

阿城

 

我们都有一个胃,即使成为植物人后,也还有一个胃,否则连植物人也是做不成的。

有人开玩笑说,中国文化只剩下了个「吃」。如里你认为这个「吃」是为了胃,那可就错了。这个「吃」是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的,所谓「色、香、味」。嘴巴这一项里,除了「味觉」,也就是「甜、咸、酸、辣、辛、苦、膻、腥、麻、鲜」,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口感」,所谓「滑、脆、粘、软、嫩、凉、烫」。

我当然没有忘掉「臭」,臭豆腐,臭咸鱼,臭冬瓜,臭蚕豆,之所以没有写到「臭」,是因为我们不是为了其「臭」才去吃,而是为了品其「鲜」。

说到「鲜」,食遍全世界,我觉得最鲜的还是中国云南的鸡棕菌。用这种菌做汤,其实极危险,因为你会贪鲜,喝到胀死。我怀疑这种菌里含有什么物质,能完全麻痹我们脑里面下视丘中的拒食中枢,所以才会喝到胀死还想喝。

河豚也很鲜美,可是有毒,能置人死命。如果你有机会去日本,不妨找间餐馆(坐下之前切记估计好付款能力),里面治河豚的厨师一定要是有执照的。我建议你第一次点的时候,点带微毒的,吃的时候极鲜,吃后身体的感觉有些麻麻的。我再建议你此时赶快作诗,可能此前你没有作过诗,而且很多朦胧诗人还健在,但是你现在可以作诗了。

中国的「鲜」字,是「鱼」和「羊」,一种是腥,一种是膻。我猜「鲜」的意义是渔猎时期定下来的,之后的农业文明,再找到怎样鲜的食物,例如鸡枞菌,都晚了,都不够「鲜」了,位置已经被鱼和羊占住了。

鱼中最鲜的,我个人觉得是广东人说的「龙利」。清蒸,加一点葱丝姜丝,葱姜丝最好顺丝切,否则料味微重,淋清酱油少许,蒸好即食,入口即化,滑、嫩、烫,耳根会嗡的一声,薄泪洇濡,不要即刻用眼睛觅知音,容易被人误会为含情脉脉,心下感激就是了。

羊肉为畜肉中最鲜。猪肉浊腻,即使是白切肉;牛肉粗重,即使是轻微生烤的牛排。羊肉乃肉中之健朗君子,吐雅言,脏话里带不上羊,可是我们动不动就说蠢猪笨牛;好襟怀,少许盐煮也好,红烧也好,煎、炒、爆、炖、涮,都能淋漓尽致。我最喜欢爆和涮,尤其是涮。

涮时选北京人称的「后脑」,也就是脖子上的肉,肥瘦相间,好像有沁色的羊脂玉,用筷子夹入微滚的水中(滚水会致肉滞),一顿,再一涮,挂血丝,夹出蘸料,入口即化,嚼是为了肉和料混合,其实不嚼也是可以的。料要芝麻酱(花生酱次之),豆腐乳(红乳烈,白乳温),虾酱(当年产),韭菜花酱(发酵至土绿),辣椒油(滚油略放浇干辣椒,辣椒入滚油的制法只辣不香),花椒水,白醋(熏醋反而焦钝),葱末,芫荽段,以个人口味加减调和,有些人还会加腌糖蒜。据说马连良先生生前到馆子吃涮羊肉是自己带调料,是些什么?怎样一个调法?不知道,只知道他将羊肉真的只是在水里一涮就好了,省去了一顿的动作。涮羊肉,一般锅底放一些干咸海虾米和香菇,我觉得清水加姜片即可。料里如果不放咸虾酱,锅底可放干咸海虾米,否则重复;香菇如果在炭火上炙一下再入汤料,可去土腥味儿;姜是松懈肌肉纤维的,可以使羊肉嫩。

我在内蒙古插队的时候,看到蒙古人有一种涮法是将羊肉在白醋里涮一下,「生涮」。我试过,羊肉过醋就白了,另有一种鲜,这种涮法大概是成吉思汗的骑兵征进时的快餐吧,如果是,可称为「军涮」。

中国的饮食文化里,不仅有饱的经验,亦有饿的经验。

中国在饥馑上的经验很丰富,「馑」的意思是蔬菜歉收。浙江不可谓不富庶,可是浙江在菜上的特点多干咸或发霉的货色,比如萧山的萝卜干、螺蛳菜,杭州、莫干山、天目山一带的咸笋干,义乌的大头菜,绍兴的霉干菜,上虞的霉千张。浙江明明靠海,但有名的却是咸鱼,比如玉环的咸带鱼,宁波的咸蟹、咸鳗鲞、咸乌鱼蛋、龙头烤、咸黄泥螺。

宁波又有一种臭冬瓜,吃不惯的人是连闻都不能闻的,气味若烂尸,可是爱吃的人觉得非常鲜,还有一种臭苋梗也是如此。绍兴则有臭豆。

鲁迅先生是浙江人,他怀疑浙江人祖上大概不知遭过多大的灾荒,才会传下这些干咸臭食品。我看不是由于饥馑,而是由于战乱迁徙,因为浙江并非闹灾的省份。中国历史上多战乱,乱则人民南逃,长途逃难则食品匮乏,只要能吃,臭了也得吃。要它不臭,最好的办法就是晾干腌制,随身也好携带。到了安居之地,则将一路吃惯了的干咸臭保留下来传下去,大概也有祖宗的警示,好像我们亲历过的「忆苦思甜」。广东的客家人也是历代的北方逃难者,他们的食品中也是有干咸臭的。

中国人在吃上,又可以挖空心思到残酷。

云南有一种「狗肠糯米」,先将狗饿上个两三天,然后给它生糯米吃,饿狗囫囵吞,估计糯米到了狗的「十二指肠」(狗的这一段是否有十二个手指并起来那么长,没有量过),将狗宰杀,只取这一段肠蒸来吃。说法是食物经过胃之后,小肠开始大量分泌蛋白酶来造成食物的分化,以利吸收,此时吃这一段,「补得很」。

还是云南,有一种「烤鹅掌」,将鹅吊起来,鹅掌正好踩在一个平底锅上,之后在锅下生火。锅慢慢烫起来的时候,鹅则不停地轮流将两掌提起放下,直至烫锅将它的掌烤干,之后人单取这鹅掌来吃。说法是动物会调动它自己最精华的东西到受侵害的部位,此时吃这一部位,「补得很」。

这样的吃法已经是兵法了。

相较中国人的吃,动物,再凶猛的动物,吃起来也是朴素的。它们只是将猎物咬死,然后食其血或肉,然后,就拉倒了。它们不会煎炒烹炸熬煸炖涮,不会将鱼做成松鼠的样子,美其名曰「松鼠鳜鱼」。你能想象狼或豹子挖空心思将人做成各种肴馔才吃吗?例如爆人腰花,炒人里脊,炖人手人腔骨,酱人肘子,卤人耳朵,涮槽头肉,干货则有人火腿,人鞭?

吃,对中国人来说,上升到了意识形态的地步。「吃哪儿补哪儿」,吃猪脑补人脑,这个补如果是补智慧,真是让人犹豫。吃猴脑则是医「羊角风」,也就是「癫痫」,以前刑场边上总有人端着个碗,等着拿犯人死后的脑浆回去给病人吃,有时病人根本是到刑场上毙了就吃。「吃鞭补肾」,如果公鹿的性激素真是由吃它的相应部位就可以变为中国男人的性激素,性这件事也真是太简单了。不过这是意识形态,是催眠,所谓「信」。海参、鱼翅、甲鱼,都是暗示可以补中国男女的性分泌物的食品,同时也就暗示性的能力的增强。我不吃这类东西,只吃木耳,植物胶质蛋白,而且木耳是润肺的,我抽烟,正好。

说了半天都是在说嘴,该说说胃了。

食物在嘴里的时候,真是百般滋味,千般享受,所以我们总是劝人「慢慢吃」,因为一咽,就什么味道也没有了,连辣椒也只「辣两头儿」。嘴和肛门之间,是由植物神经管着的,这当中只有凉和烫的感觉,所谓「热豆腐烧心」。食物被咽下去后,经过食管,到了胃里。胃是个软磨,将嚼碎的食物再磨细,我们如果不是细嚼慢咽,胃的负担就大。经过胃磨细的食物到了十二指肠,重要的时刻终于来临。我们千辛万苦得来的口中物,能不能化成我们自己,全看十二指肠分泌出什么样的蛋白酶来分解,分解了的,就吸收,分解不了吸收不了的,就「消化不良」。

消化不良,影响很大,诸如打嗝放屁还是小事,消化不良可以影响到精神不振,情绪恶劣,心情不好,思路不畅,怨天尤人。自己烦倒还罢了,影响到别人,鸡犬不宁,妻离子散不敢说,起码朋友会疏远你一个时期,「少惹他,他最近有点儿精神病」。

小的时候,长辈总是告诫不要挑食,其中的道理会影响人一辈子。

人还未发育成熟的时候,蛋白酶的构成有很多可能性,随着进入小肠的食物的结构,蛋白酶的种类开始逐渐形成以至固定。这也就是例如小时候没有喝过牛奶,大了以后凡喝牛奶就拉稀泻肚。我是从来都拿牛奶当泻药的。亚洲人,例如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到了牛奶多的地方,例如美国,绝大多数都出现喝牛奶就泻肚的问题,这是因为亚洲人小时候牛奶喝得少或根本没得喝而造成的。

牛奶在美国简直就是凉水,便宜,管够,新鲜。望奶兴叹很久以后,我找到一个办法,将可口可乐掺入牛奶,喝了不泻。美国专门出一种供缺乏分解牛奶的蛋白酶的人喝的牛奶,其中掺了一种酶。这种牛奶不太好找,名称长得像药名,总是记不住,算了,还是喝自己调的牛奶吧。

不过,「起士」或译成「忌司」的这种奶制品我倒可以吃。不少中国人不但不能吃,连闻都不能闻,食即呕吐,说它有一种腐败的恶臭。腐败,即是发酵,动物蛋白质和动物脂肪发酵,就是动物的尸体腐败发酵,臭起来真是昏天黑地,我居然甘之如饴,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我是不吃臭豆腐的,一直没有过这一关。臭豆腐是植物蛋白和植物脂肪腐败发酵,比较动物蛋白和动物脂肪的腐败发酵,差了一个等级,我居然喜欢最臭的而不喜欢次臭的,是第二个自己的不可思议。

分析起来,我从小就不吃臭豆腐,所以小肠里没有能分解它的蛋白酶。我十几岁时去内蒙古插队,开始吃奶皮子,吃出味道来,所以成年以后吃发酵得更完全的起士,没有问题。

陕西凤翔人出门到外,带一种白土,水土不服的时候食之,就舒畅了。这白土是碱性的,可见凤翔人在本乡是胃酸过多的,饮本地的碱性水,正好中和。

所以长辈「不要挑食」的告诫会影响小孩子的将来,道理就在于你要尽可能早地、尽可能多地吃各种食物,使你的蛋白酶的形成尽可能的完整,于是你走遍天下都不怕,什么都吃得,什么都能消化,也就有了幸福人生的一半了。

所谓思乡,我观察了,基本是由于吃了异乡食物,不好消化,于是开始闹情绪。

我记得一些会写些东西的人到外洋走了一圈之后,发表一些文字,常常就提到饮食的不适应。有的说,西餐有什么好吃?真想喝碗粥就咸菜啊。这看起来真是朴素,真是本色,读者也很感动。其实呢?真是挑剔。

我就是这样一种挑剔的人。有一次我从亚利桑那州开车回洛杉矶。

我的旅行经验是,路上带一袋四川榨菜,不管吃过什么洋餐,吃上一根榨菜,味道就回来了,你说我挑剔不挑剔?

话说我沿着十号州际公路往西开,早上三明治,中午麦当劳,天近傍晚,突然路边闪出一块广告牌,上写「金龙大酒家」,我毫不犹豫就从下一个出口拐下高速公路了。

我其实对世界各国的中国餐馆相当谨慎。威尼斯的一家温州人开的小馆,我进去要了个炒鸡蛋,手艺再不好,一个炒蛋总是坏不到哪里去吧?结果端上来的炒鸡蛋炒得比盐还咸。我到厨房间去请教,温州话我是不懂的,但掌勺儿的说「我忘了放盐了」这句话我还是懂了,其实是我忘了浙江人是不怕咸的,不过不怕到这个地步倒是头一次领教。

在巴黎则是要了个麻婆豆腐,可是什么婆豆腐都可以是,就不是麻婆豆腐。麻婆豆腐是家常菜呀!炝油,炸盐,煎少许猪肉末加冬菜,再煎一下郫县豆瓣,油红了之后,放豆腐下去,勾兑高汤,盖锅。待豆腐腾的涨起来,起锅,散生花椒面、青蒜末、葱末、姜末,就上桌了,吃时再拌一下,一头汗马上就吃出来。

看来问题就出在家常菜上。家常菜原来最难。什么「龙凤呈祥」,什么「松鼠鳜鱼」,场面菜不常吃,吃也是为吃个场面气氛,不好吃也不必说,难得吃嘛。家常菜天天吃,好像画牛,场面菜不常吃,类似画鬼,「画鬼容易画牛难」。

好,转回来说美国西部蛮荒之地的这个「金龙大酒家」。我推门进去,站柜的一个妇人迎上来,笑容标准,英语开口,「几位?」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从她肩上望过去,座上都是牛仔的后代们,我对他们毫无成见,只是,「您这里是中国餐吗?」

「当然,我们这里请的是真正的波兰师傅。」

到洛杉矶的一路上我都在骂自己的挑剔。波兰师傅怎么了?波兰师傅也是师傅。我又想起来贵州小镇上的小饭馆,进去,师傅迎出来,「你炒还是我炒?」中国人谁不会自己炒两个菜?「我炒。」所有佐料都在灶台上,拣拣菜,抓抓码,叮当五四,两菜一汤,头上冒汗。师傅蹲在门口抽烟,看街上的女人走过去,屁股扭过来又扭过去。

所以思乡这个东西,就是思饮食,思饮食的过程,思饮食的气氛。为什么会思这些?因为蛋白酶。

叶落归根,直奔想了半辈子的餐馆,路边摊,张口要的吃食让亲戚不以为然。终于是做好了,端上来了,颤巍巍伸筷子夹了,入口,「味道不如当年的啦。」其实呢,是老了,味蕾退化了。

老了的标志,就是想吃小时候吃过的东西,因为蛋白酶退化到最初的程度。另一个就是觉得味道不如从前了,因为味蕾也退化了。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对食品的评价,儿孙们不必当真。我老了的话,会三缄其口,日日喝粥就咸菜,能不下厨就不下厨,因为儿孙们吃我炒的蛋,可能比盐还咸。

与我的蛋白酶相反,我因为十多岁就离开北京,去的又多是语言不通的地方,所以我在文化上没有太多的「蛋白酶」的问题。在内蒙,在云南,没有人问过我「离开北京的根以后,你怎么办?你感觉如何?你会有什么新的计划?」现在倒是常常被问到「离开你的根以后,你怎么办?你感觉如何?你适应吗?」我的根?还不是这里扎一下,那里扎一下,早就是个老盲流了。

你如果尽早地接触到不同的文化,你就不太会大惊小怪了。不过我总觉得,文化可能也有它的「蛋白酶」,比如母语,制约着我们这些老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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