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B0000000150 · 2021年3月22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申报馆

 

打上月29日开始恢复户外锻炼,到今天已坚持了一个月零两天。

风雨无阻,一天不落。按一天一小时、6公里算,连走带跑的超过了180公里,到无锡了。

嘿嘿。


《小食》B0000000141 · 2021年2月2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宏伊国际广场

 

今天从家步行到闹闹的学校接他下课。7公里,历时1小时16分。

挣扎了几年才取得的减重成果,被一场新冠疫情彻底清零。好吧,国内的疫情大体控制住了,生活也几乎恢复到了疫情前的状态。于是下决心,从3月29日起,每天坚持跑步一小时。

可惜的是,头一天,也就是3月29日那天跑了5.62公里,但第二天刚开跑就发现左脚踝受伤。为了做到既不加重伤痛同时又不放弃运动,只得改成疾走。就这样,一路坚持到了今天,计18天。

我想我会坚持。


《蹒跚学步》F0300000387 · 2021年4月13日摄于中国浙江桐乡乌镇雅园

 

伊顿十三个月。获知他这次跟一起去乌镇,我特意带上了「小白」,想给他拍几张照片。谁知天公不作美。到了乌镇,查看了一下当地天气预报,非阴即雨,就今天上午放晴一个半小时。赶紧抱他下楼。

之前一夜的雨,塑胶跑道浸透了水。不管了,往地上一趴,开拍。等起身,上衣、裤子湿了一半。问题是这次出门换身衣裤带得不多,舍不得换,只能硬挺,让衣裤在身上自然干。狼狈不堪。

不过,蛮开心的。

很感谢伊顿,给了小外公一次练手的机会。期待苏州再见。


《COFFEE TIME》B0000000131 · 2012年4月2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宏伊国际广场

 

提笔忘字,转身忘事。

老之已至,无药可治。


《五重塔》A0205000009 · 2017年12月4日摄于日本广岛宫岛

 

早年,有一回去日本拜访合作公司。会议还没开始,进来几个女孩,送我巧克力。我接过巧克力,躬身道谢。等她们离开后,我问接待我们的老朋友,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送给我巧克力。他笑着说,今天是3月14日,白色情人节,是2月14日收到过情人节礼物的女孩向男孩还礼的日子。

我说之前我没有送过她们礼物,现在该怎么办。他笑着说,那就争取明年情人节过来补呗。

那是我头一回听说「白色情人节」。


《抗疫》N0000000020 · 2021年1月1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好些天没有关注新冠疫情了,今天特意看了一眼数据。

截止到目前,全球累计确诊112,039,077例,累计死亡2,475,248例。尽管全球当天新增仍有314,510例,但较之前已经大幅度下降。

中国累计确诊101,716例,累计死亡4,842例。昨天新增31例,其中境外输入11例,港澳台地区新增20例,本土无新增病例。

一个好消息是,随着黑龙江绥化望奎县疫情等级由中风险地区降为低风险地区,中国大陆中高风险地区今天已全部清零。


《小食》B0000000096 · 2021年2月2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

 

除夕访友,见一体重秤,自称之,以公斤计八十有八。而疫前,八十一二耳。

此一年,暴食寡动,出不敷入,木知木觉间竟攒油一十二斤,月均一斤,不忍直视。

不羁

20210209


《外滩源小憩》F0300000343 · 2021年2月2日摄于中国上海黄浦

 

小年夜。

新冠肺炎爆发有一年了,至今依然望不到头。三百多天,除了跑了几趟常熟和一趟乌镇,其他日子就窝在上海。

从未有过的憋。

一辈子散漫惯了,突然止步,犹如困兽,张皇,焦躁,无所适从。

日子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希望能。

20210130


《逗狗》F0300000338 · 2021年1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外婆很忙:持家、莳花、溜鸟、逗狗;外公也很忙:抽烟、喝茶、闲聊、拍照。

不亦乐乎。

挺好。疫情当前,出不了远门,再不忙,真能把人给憋死。


《「四不象」》N0000000017 · 2021年1月18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前几天刚把这俩货放邻里圈,就有邻居说是象。我端详了一眼,说这不是骆驼嘛,于是引发了一场象驼之争。

现在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几个同学,几个朋友,几个网友,几个邻居,几个同事,几个摄友。如果十个手指掰不过来,那再加上十个脚趾应该能掰得过来了。

疫情一波三折,远未有穷期。

能窝着就窝,尽管憋得慌,但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那俩货是象是驼?后来想起来了,那是前年去清迈给外婆过生日时当地人送的小礼物。应该是象,只是确实有点四不像。

就叫「四不象」吧,像极了现在的自己。


《唠嗑》N0000000016 · 2021年1月1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在度过了接连两次超级寒潮的洗礼之后,上海迎来了一个暖洋洋的「大寒」。气象报告显示,今天的最底气温为摄氏7度,而最高气温则达到了同期少见的摄氏15度。

今天风和日丽,天高云轻。

「腊八」。

野猫在垃圾房里打架。

孩子在撒欢。

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特朗普离任。

一只金毛狗在花圃里拉了一陀屎,刚走,紧跟着又来了一只,老狗,看架势也像是准备拉屎。

股市低开高走。


《一脸的六亲不认》N0000000012 · 2021年1月9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这些塑胶小猫很好玩,呆萌,一脸的六亲不认。

疫情好像又有些严重了,多地持续出现新增病例,加上最近天气暴冷,所以难得出门,除了吃饭、接闹闹,再就是倒垃圾。

好在经过这一年的历练,很能静得下来,抽烟、喝茶、莳花弄草、听听音乐、翻翻老照片、泡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朋友们聊聊天,再就是摆弄摆弄相机。

饱食终日,自找乐子。

从来没有过的清闲。挺好。

听歌

20210104


《义勇军进行曲》A0108030009 · 2012年10月22日摄于中国北京崇文天坛公园

 

不说「欣赏音乐」而说「听歌」,是怕误会。

前几年,有定居美国的同学在微信群里冒泡,说他现在很滋润,赋闲在家,喝喝咖啡,唱唱歌剧。我想像了一下场景,幽幽地说,感觉跟我在国内喝喝「高碎」,哼哼京戏差不多的意思。

音乐也好,饮料也罢,在我看来并没有高低之分,喜欢的就好。

还是在读大学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跑去听了有关音乐欣赏的讲座。收获是有的,知道了音乐欣赏是分阶段的:知觉欣赏、情感欣赏和专业欣赏。

我大体是在情感欣赏的大门外徘徊。

音乐是一样非常奇妙的东西,能让人亢奋、消沉、宁静,能让人泪流满面。

为什么我们对一些特定的音乐尤其偏爱,百听而不觉厌?是因为这些音乐承载了我们的特定记忆、联想和情感。

直到几年前还经常听长渕刚的《乾杯》,也就是姜育恒翻唱的《跟往事干杯》。现在听得不多,不是不喜欢了,而是不怎么敢听,怅怅然。

新年

20210101


《撒哈拉的沙和〈丝绸之路〉》C0000000018 · 2021年1月1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和往年一样,每当新年来临,多少总有些希冀和期盼。在这个瘟疫肆虐的特殊的新年,衷心希望家人和亲友都能平安。

愿所有的生命都能获得公平和善待。


《芸芸众生》N0000000011 · 2020年12月31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截止到今天,中国累计确诊新冠病例96,743人,累计死亡4,789人。其中上海累计确诊1,511人,累计死亡7人。全球除中国以外累计确诊22,748,005人,累计死亡1,809,536人。仅昨天一天,除中国外,全球新增病例193,969人,新增死亡15,755人,非常恐怖。

年头一家老小在西安过大年,忽闻武汉封城,大吃一惊。当晚失眠,挣扎着想厘清一下头绪。最后决定提前结束行程,尽快回到上海。当时非常担心上海或西安跟着封城,那麻烦就太大了。

回到上海之后,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不光是改变了大多数人的生活方式,甚至正在改变着世界格局。称这些新冠疫情是一场世纪瘟疫,一点不过。

就在刚才,有朋友总结今年一年:「年头吓得要命,年底冻得半死」,想想蛮有道理。

这不,到了年末,眼看着快元旦了,一场超强冷空气横扫上海,最低气温降到了零下六七度。冷,出门脑瓜子被冻得「嗡嗡」的。


《暖阳》N0000000010 · 2020年12月30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

 

说好的雪呢?

寒潮如约而至,零下六度,只是没有雪。

近年来上海很少下雪,偶尔的几次小雪,等飘落到了地上,也成了水,积不起来。

印象中,小时候上海的冬天比现在的冷,雪也多,路上会积起厚厚的一层。人踩过,车辗过,便成了冰,溜滑。

中学就读的是原上海市第五十八中学,其前身是「澄衷中学」,由民国时期实业家叶澄衷先生所创立。我们离开后没几年,又重新改用原名,延用至今。

我们的教室在沿街教学楼的四楼。如果座位临窗,又遇雪,那真的很开心,因为可以透过窗户俯看唐山路上小心翼翼的车辆和踉踉跄跄的行人,觉得很滑稽。倘若有人摔倒,四仰八叉的,甚至会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很不厚道。

老师也不怎么厚道。通常她会停下讲课,静静地看着你,直到你看够了,也笑够了,回过神来去看她。这时,教室里往往会有一阵哄堂大笑。


《小城卑尔根》F0300000331 · 2019年5月30日摄于挪威

 

北欧夏季深夜的阳光。

明天是基督宗教国家的传统节日「圣诞节」,今天是「平安夜」,类似我们的除夕。

年轻的时候,借了一屁股的债买了一套房子。也是凑巧,那时上海外国语大学的几位教授正在为港台翻译美国杂志《读者文摘》,委托我将他们的中文手稿输入电脑、转化成繁体字,再根据港台的习惯表达方式对文字做些调整,最后打印出纸质清样。大陆和港台的文字,不只是简化字和繁体字的区别,一些表达方式也不尽相同,像「每况愈下」和「每下愈况」,诸如此类。很辛苦,最忙的时候,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一撑就是三个月,但收入丰厚,来钱很快,两年后就还清了房贷。

记得有一回,一个教授给了我一份手稿,是有关平安夜的故事。在手稿里,教授把「平安夜」直译成了「寂静的夜」。于是我把标题和文中所有的「寂静的夜」擅自改成了「平安夜」。教授在第一次清样稿上用红笔将「平安夜」全部改回了「寂静的夜」。但在第二次清样稿上,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重新改用「平安夜」。

我太需要这些劳务费来偿还房贷,但宁可冒着得罪「金主」的风险,坚持己见,丝毫不去变通。「轴」吧?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个道,是内心,是良心。


《罗腾堡》F0300000320 · 2014年7月25日摄于德国巴伐利亚

 

外婆胳膊上挽着的小蓝布包来我们家的时候就是旧的,是外婆有一回从学院组织的义卖会上花了五块钱买的。

「耐克」,细帆布,连个拉链都没有。就这么一个永远敞着口的小布包,成了外婆的最爱。这些年提到东、带到西,跟着我们跑了不下十万公里的路,说装满了烟火气真一点不夸张。

感冒

20201208


《蓝白小镇希迪布莎义德》F0300000317 · 2019年4月13日摄于突尼斯

 

感冒了。搭头搭尾,今天是第五天,症状发作,特别难受。

这次全家沦陷。先是闹同学,然后是他娘老子,接着是外婆。我挣扎了几天,但最后还是没能扛住。

这几天,独自「居家隔离」,有大把的时间,听听音乐,理理照片,补补日志。

生性使然,特别容易感冒。着了凉,感染了病毒,被侮辱了智商、被秀了下限,还有就是被当着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典型的过敏体质,身与心,灵与肉。


《老城菲斯》F0300000316 · 2019年4月6日摄于摩洛哥

 

始于去年的这场新冠肺炎广泛而深刻地改变着世界,同时也改变着我们,观念、行为及生活方式。

在这之前很难想像,除了病痛,还会有什么能让我窝在家里大半年。

来茵河之旅,多伦多之约,所有计划中的行程因为这场疫情而被迫中止。武汉封城后,唯一的「远足」只有上个月和朋友一起跑了一趟桐乡。

但,我们中止的只是几场旅行。和将近1,500,000条在这场世纪瘟疫已经中止的生命相比,我们非常幸运了。

1 2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