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耳鸢》E0400000009 · 2021年6月5日摄于中国浙江淳安千岛湖

 

黑耳鸢,鹰科齿鹰亚科动物,中等猛禽,体长约65厘米,体羽深褐色,尾略显分叉,腿爪灰白色有黑爪尖,眼睛棕红色,广泛分布于亚洲北部至日本。一般栖息于开阔的平原、草地、荒原和低山丘陵地带,也常在城郊、村庄、田野、港湾、湖泊上空活动,以小鸟、鼠类、蛇、蛙、野兔、鱼、蜥蜴和昆虫等动物性食物为食,偶尔也吃家禽和腐尸,是大自然中的清道夫。

黑耳鸢是千岛湖的常客,每次去千岛湖都能见到。闹同学第一次见到的鹰就是千岛湖的黑耳鸢。


《牡蛎》B0000000123 · 2021年2月27日摄于中国上海浦东

 

一个冷知识:牡蛎分雌雄吗?

大部分牡蛎是分雌雄的。「牡蛎」一词的原意特指雄蛎,雌蛎叫「牝蛎」。

一些牡蛎雌雄同体,但大部分牡蛎雌雄异体。只是这些雌雄异体牡蛎的性别经常转换,时雌时雄。导致牡蛎性别转换的因素,据说国外的一家贝类研究室对此进行过专门研究并得出结论:有可能是受环境变化影响,也有可能是自身基因控制使然,但都不确定。

看来,牡蛎比人类更任性,任性到一言不合就变性。


《鸟人金宝》E0400000005 · 2020年11月6日摄于中国上海

 

小畜牲见谁都热情洋溢,除了我。

妈的,那天是我开了两三个小时的车把你接回来的好吧。真是个鸟人。

好吧,你不鸟我,我也懒得鸟你。

昨晚,我正闷头嘬面条,就听得头顶「卟喇喇」一阵响动。抬头一看,只见金宝扑愣着翅膀从南阳台直奔北阳台,结果一不留神,一头撞上了北阳台的玻璃窗,栽了下来。

我很不厚道地嘀咕道:「鸟人,这下蒙了吧。活该。」


《长颈鹿与金合欢》E0300000025 · 2018年8月9日摄于坦桑尼亚塞伦盖蒂

 

在非洲大草原上,食草动物数量庞大,竞争异常激烈。为了避免与其他食草动物争食,长颈鹿选择了令其他食草动物望而却步的多刺的金合欢树作为自己的食物。

一开始,长颈鹿的个头与普通的梅花鹿大小相当,而金合欢也只是高不过一二米的灌木。为了抗拒长颈鹿的啃食,在漫长的岁月里,金合欢逐渐变得高大;而长颈鹿为了能继续啃食金合欢,体形也不断增高。就这样,经过数百万年的进化,现在的金合欢树已经高达近十米,最高的可达十五米;而长颈鹿的体形也达到了五六米,成为陆地上最高的动物。


《天使的翅膀》E0400000007 · 2008年5月17日摄于中国上海杨浦和平公园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法国沦陷,而意大利画家毕加索当时正侨居巴黎。

米什是毕加索的邻居,他有个孙子叫留辛,养有一群鸽子。往常,留辛都用系着白布条的竿子招呼鸽子归巢。当巴黎被纳粹德国占领后,留辛觉得白布条意味着投降,于是把竹竿上的布条换成了红色,用以象征对法西斯的复仇之火。这一切被毕加索看在眼里,他感叹道:「战争让孩子们早熟。」

一天,米什手捧一只浑身是血的鸽子闯进了毕加索的画室,痛心疾首地向毕加索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一幕惨剧:

那天,天刚亮,留辛照例打开鸽舍,放飞鸽子。这时,刚巧有一队德国士兵路过。鸽群奋飞的声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抬起头,看见了留辛和留辛手中系着红布条的竹竿。德国士兵认为留辛是在向游击队发信息,冲上楼,不由分说就把留辛从楼上直接扔到大街上,并且用刺刀把鸽子都杀了。

米什请求毕加索给他画一只鸽子,他说他要用这幅鸽子纪念自己的孙子留辛。

毕加索义愤填膺,当即挥笔画了一只飞翔的鸽子交给了米什。

由此,鸽子成为了和平的象征。


《猎豹》E0300000021 · 2018年8月9日摄于坦桑尼亚赛伦盖蒂

 

猎豹很好辨认:牠们的面部两侧分别有一条从内眼角延伸到嘴角的黑色条纹。

猎豹是非洲草原最凄美的大猫。

相对狮子和花豹,猎豹体型较小,捕食对象除了年幼的斑马和角马,主要就是汤普森瞪羚。而这种瞪羚极其敏捷,善于奔跑。在躲避追捕时,汤普森瞪羚的奔跑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80多公里。为了能够成功捕获汤普森瞪羚,猎豹将自己的身体结构进化到了极致,甚至放弃了脂肪。冲刺时,猎豹的速度可以达到惊人的每小时110多公里。但这种速度只能维持一两分钟,因为如此剧烈的奔跑对猎豹的循环系统和呼吸系统都是一种巨大的考验。因此,猎豹捕猎的成功率并不高,据说每六次出击只有一次得手。由于没有了作为能量贮备的脂肪,猎豹必须不断捕食才不至于饿死。

这还不是问题的全部。

在非洲草原,和猎豹一起生存的还有狮子、花豹等其他大型猫科动物以及鬣狗、野狗等犬科动物,甚至还有同类。牠们无一不对猎豹构成了严重威胁。猎豹一旦受伤,等等牠们的就只有死亡。所以,猎豹竭力避免与其他掠食动物发生冲突,宁可放弃已经到手的猎物。

生存不易,加上环境的改变,猎豹的数量日益减少,前些年就已经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名录和《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


《马赛马拉》A3800000007 · 2018年8月14日摄于肯尼亚

 

斑马似乎有点特立独行。这种动物没有像大多数其他食草动物那样进化成与生活环境相近的保护色以利于掩蔽自己,而是进化出一身异常醒目的黑白条纹。一种解释是,由于斑马是群居动物。当众多的斑马聚集在一起时,牠们身上的黑白条纹会相互交织在一起,掠食者难以从中分辨出单个的个体,无法轻易地锁定搏杀目标。除此之外,科学家们猜测,斑马的黑白条纹或许可以干扰虫蝇的判断,从而降低因受虫蝇叮咬而导致传染病的发生机率。

为了证实这种猜测,日本爱知县长久手市的爱知县农业综合试验场和京都大学近日联手做了个有趣的试验:

研究人员把牛分成了三类,分别系在栅栏上来观察比较虫子接近的次数。一类是普通的黑牛,一类是用白色涂料涂成类似斑马条纹的黑白相间的黑牛,还有一类是涂了和白色涂料同样质地的黑色涂料的黑牛。研究人员把这三类牛每次系在栅栏边30分钟,反复36次,然后统计附着在牛体右半部的牛氓等吸血虫的数量。结果非常有趣:普通黑牛身上平均有129只,涂黑色涂料的牛身上平均有111只,而黑白相间「斑牛」身上平均只有55只,数量远少于他两类。

不仅如此,研究人员还统计了三类牛为驱赶虫蝇而甩动尾巴的次数。结果是:在30分钟时间里,普通黑牛平均甩尾53次,涂黑色涂料的牛平均甩尾54次,而「斑牛」只甩了39次。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斑牛」比其他两类牛更少受到虫蝇的干扰。

根据此次研究结果,爱知县方面期望通过将黑牛打扮成斑马的模样来预防以虫子为媒介的传染病。此外,爱知县认为这一研究结果可能同样适用于牛之外的家畜,目前正在进行让斑马模样长期保留等实用化研究。


《穆罕默德的宠物》E0300000018 · 2019年4月12日摄于突尼斯

 

大约五六年前,为了应对叙利亚动乱所造成的人道主义灾难,伊斯兰当局曾下令叙利亚的伊斯兰教教徒可以吃猫、狗、驴和其他动物。而根据伊斯兰教义,这些动物原本是禁止食用的。特别是猫,因为猫在伊斯兰社会中深受宠爱,其地位丝毫不逊色于印度教国家中的牛。

据说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有一只宠物猫,叫米埃扎,宠爱有加。一天,穆罕默德准备去做祈祷时,发现米埃扎正在趴在他的长袍袖子上睡得正香,于是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把长袍从袖子上剪了下来,穿上,去做祈祷。这样做,仅仅是为了不打扰米埃扎的美梦。

因为先知穆罕默德喜欢猫,于是有关猫的种种善迹广为流传:

艾布 · 胡莱勒是穆罕默德最早的追随都之一。有一回,他养的一只小公猫扑杀了一条正准备攻击穆罕默德的毒蛇。先知因此得救。穆罕默德心怀感激地伸手抚摸了这只勇敢而幸运的小公猫。穆斯林们相信,很多猫前额上的四道黑纹,就是穆罕默德当年抚摸后留下的印记。不仅如此,猫有九命,也是穆罕默德所赐。

在专门记录先知穆罕默德行为和语言的伊斯兰教圣典《圣训》中有一段提到了猫:

穆罕默德称猫是是洁净之物,是人类的好伙伴。据伊本 · 迪纳尔传述:「他母亲奉女主人之命送布丁给阿依莎,阿依莎正在礼拜,示意她放下,结果来了一只猫,还吃了一些布丁。可是,等阿依莎做完礼拜后,就从猫吃过的地方开始吃。她说,『安拉的使者说过,猫非污秽之物,是陪伴你们的动物之一。』她还说,『我曾看到安拉的使者用猫喝剩的水小净』。」

穆罕默德要求人们善待猫,要给予足够的食物。他自己就是这方面的榜样。据阿以莎回忆:穆罕默德死时一贫如洗,只留下两样东西,即供猫用的水和食物。

穆斯林相信,虐待猫的人一定会遭受报应。《圣训》中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女人囚禁了一只猫,既不喂养,又不让牠外出自己觅食,结果这只猫被活活饿死。穆罕默德说,他看到这个女人不但最后进了火狱,还被猫用利爪撕扯。

砗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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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砗磲》E0200000003 · 2019年2月6日摄于中国海南三沙西沙群岛鸭公岛

 

西沙鸭公岛的海滩可能是全世界最「值钱」的海滩了,因为那里除了珊瑚就是砗磲。

砗磲在中国一直倍受珍视。满清时六品官的顶戴据说就是砗磲。而在佛教界,砗磲更是与金银、琉璃、玛瑙、珊瑚、琥珀和珍珠相提并论,合称「佛家七宝」,或供于堂前,或盘于指间,镇宅辟邪。

砗磲种类繁多,大的可达一米,重有好几百斤,犹如史前巨兽。「值钱」的只是其中的部分品种和那些已经「玉化」的砗磲化石,而大部分普通砗磲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前和其他贝壳一样,经常用来烧制石灰。

到了本世纪初,文玩市场上开始出现一些用砗磲制成的手串和佛珠。尽管当时这些文玩廉价而低端,但还是引起了炒家的注意。几年之后,砗磲突然异军突起,身价陡增,一举成为文玩界的新宠。

和很多贝类一样,砗磲是一种生活在热带海洋的双壳软体动物,通常附着于珊瑚之上。近年来,为防止珊瑚遭到破坏,很多国家都纷纷立法,以限制甚至禁止对砗磲的捕捞和开采。这为砗磲的炒作又增添了新的概念和想像空间。

砗磲,会不会是下一个普洱?拭目以待。

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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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猫》E0300000017 · 2018年11月18日摄于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

 

这是朋友在塔什干办事处收养的一只流浪猫,很粘人。那天我在院子里抽烟,牠跑过来,一边围着我转悠,一边时不时地用脖子和屁股蹭我的裤腿。我没养过猫,对猫的行为不怎么了解。但根据猫科动物的一般习性,用脖子蹭,应该是在用脸颊上的味腺宣示对我的「占领」。但用屁股蹭就让我很有些不安,担心这货用尿液再次宣示对我的「占领」。我想躲,但最终没躲,怕伤了牠的一片好意。

抽完烟,回到客厅,这货也跟着进来了。我从背包里掏出相机,蹲下身,打算拍牠。谁知我刚一蹲下,牠立马趴下了。我只得跟着牠也趴在了地上。可当我端起相机,透过取景器准备拍摄时,发现这货已经躺倒在地,正高冷地看着我,眼神颇有几分鄙视:小样,来呀,还有什么招。


《火烈鸟》E0400000002 · 2018年8月13日摄于肯尼亚博格里亚湖

 

博格利亚湖是肯尼亚东非大裂谷地区中部五湖之一,位于首都内罗毕西偏北260公里的干热灌木林带,占地面积107平方公里。这两年来此湖备受国际游客追捧,是因为先前大量生活在纳库鲁湖国家公园的火烈鸟群落,因为雨水和食物的变化,纷纷迁徙来博格里亚湖,最多的时候达到十几万只,蔚为壮观。

火烈鸟,鹳形目红鹳科红鹳属的一种,因全身呈鲜亮的火红色而得名。火烈鸟分布于地中海沿岸,东达印度西北部,南抵非洲,亦见于西印度群岛。

火烈鸟的羽毛原本为白色,只是其食物链中含有一定数量的虾青素所致。火烈鸟的羽毛越红,说明其体格越健壮,遗传基因越优秀,因而也就越能吸引异性火烈鸟。

火烈鸟行踪不定,即使在有「火烈鸟的天堂」之称的博格利亚湖,想邂逅大群的火烈鸟也需要一定的运气。


《野性非洲》D0300000015 · 2018年8月9日摄于坦桑尼亚塞伦盖蒂

 

每年,二百多万头野生动物听从生命的召唤,浩浩荡荡地在塞伦盖蒂和马赛马拉之间迁徙,寻求生存的希望和机会。在这一过程中,牠们将二十五万多条的生命留在了三千多公里危机四伏、充满凶险的旅途上。

但这些生命没有白白牺牲,牠们换来的是沿途无数的掠食动物、食腐动物及其他动物们的生存希望和机会。与此同时,牠们自身也经历了一轮优胜劣汰、新陈代谢的自然选择和淘汰,不但获得了新的生机,而且变得更加的强壮。

这一幕,尽管有些悲壮,有些惨烈,但它就像大洋环流一样,生命因此得以流动,能量因此得以循环,整个东非平原也因此变得更加的充满活力,年复一年,生生不息。


《彼岸》E0300000014 · 2018年8月15日摄于肯尼亚马赛马拉

 

由于岸陡水急,很多角马在抵达对岸前或是在下河时摔死,或是在过河时淹死,或是在半路中被鳄鱼杀死。即使是那些历经磨难成功游到对岸的角马,也有相当一部分因体力不支而无法攀上陡峭的坡岸,只能在无助与绝望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我在马拉河边曾经见到过令人震惊的一幕:好几头已经成功登岸的角马再次跳入河中,拼命地往回游。一开始我还开玩笑,说这几头角马一定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有些糊涂了。但我很快便意识到,牠们一定是受天性驱使去寻找在混乱中走散的幼崽的母角马,义无反顾,毅然决然,伟大而悲壮。

眼前的这群角马还算是幸运的,因为不久之后,随着雨季的来临,马拉河水会变得越发的湍急。大批老弱病残的角马无力支撑到对岸而淹死在河中。由于数量太多,鳄鱼根本消化不了,河面上到处漂浮着角马肿胀的尸体,场面更加的惨烈。


《集结》E0300000013 · 2018年8月15日摄于肯尼亚马赛马拉

 

角马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角马群的规模越来越大,这给头角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牠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带领角马群四处狂奔,寻找合适的地点和时机准备横渡马拉河。好几次,角马群已经冲到河岸,却又突然止步,然后返身离开。

对头角马来说,牠的经验,牠的意志,牠的胆魄,关乎着整个角马群的命运。一旦判断错误,将给角马群带来非常巨大的损失。

在经过数个小时的犹豫和彷徨之后,倍受煎熬的头角马孤注一掷,毅然决然地冲向河岸,纵身跃入满是鳄鱼的马拉河,冲向对岸。牠的身后,成百上千的角马紧随其后,争先恐后地跳入河中。对牠们而言,谁都不敢离群,因为一旦掉队,等待牠们的就只有死亡。


《正在迁徙的角马》E0300000010 · 2018年8月14日摄于肯尼亚马赛马拉

 

马赛马拉的面积只有塞伦盖蒂的十分之一,随着数以百万计动物的不断涌入,使得这片原本并不很大的草原不堪重负。一些较早到来的动物开始集结,准备重新南下,先行返回牠们的故乡塞伦盖蒂。

但在踏上故乡的土地前,牠们必须穿越马拉河。

马拉河横亘于塞伦盖蒂和马赛马拉这两大动物保持区之间,是迁徙途中动物必须面对的一道极其凶险的障碍。马拉河并不宽,但由于河水的长年冲刷,河岸异常陡峭,加上河中鳄鱼遍布,因此,穿越马拉河,对任何动物都是一次胆略、意志和体力的考验,生死攸关。

对马拉河的恐惧很可能已经深深地根植于动物们的遗传基因之中,与生俱来。再强壮的角马或者斑马,在面对马拉河的时候都会犹豫再三、踌躇不前。牠们都在等待,等待牠们的救世主:一头富有经验且无所畏惧的角马来带领牠们跃入河水,冲向对岸。

每当这时,马拉河边会聚集起大批的角马,数量可达上千头之多。


《猎豹》E0300000011 · 2018年8月9日摄于坦桑尼亚塞伦盖蒂

 

猎豹是非洲平原上最凄美的猫科动物。

成年猎豹的体重只有50至80公斤。因此,牠们的捕食对象是一些如汤氏瞪羚或出生不久的小角马等体形较小的动物。

汤氏瞪羚警觉、机敏,擅长高速奔跑和跳跃。在与汤氏瞪羚长期生与死的竞争中,猎豹将自己进化到了极致。

猎豹是世界上奔跑速度最快的陆生动物,最高时速超过每小时一百一十公里。不仅如此,牠们的启动同样惊人,仅需几步便可以从出击加速到全速。为了达到如此令人震惊的速度,在进化过程中,猫豹甚至放弃了作为能量贮备的脂肪。因此,牠们需要不断地捕食,否则撑不了几天就会饿死。

在高速追逐猎物时,无论是呼吸系统还是循环系统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很容易导致虚脱甚至是衰竭,因此,猎豹捕猎的耐久力很差,一般只能维持七、八秒钟的时间。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功捕获猎物,猎豹只能在二三十米的距离内发动攻击。而为了躲避狮子和花豹,牠们通常都在白天捕食。在广袤的平原,又没有夜幕的掩护,这对猎豹来说非常的艰难,捕猎的成功低很低。更艰难的是,即使捕猎成功,其他大型食肉动物,像狮子、花豹、鬣狗等便会闻讯赶来抢夺猎物。这种情况下,猎豹通常会主动放弃千辛万苦捕获的猎物以避免与其他动物发生冲突而导致受伤。因为受伤对需要高速奔跑的猎豹来说意味着致命。

不仅如此,由于猎豹的领地往往与其他掠食动物的领地相互重叠,这让牠们经常会受攻击。对于刚出生的小猎豹,生存尤其艰难。由于食物的缺乏以及其他掠食动物的攻击,小猎豹的存活率非常低,大约只有三分之一能够活到一岁。


《斑鬣狗》E0300000010 · 2018年8月8日摄于坦桑尼亚塞伦盖蒂

 

对于斑马或角马这样的大型食草动物来说,被大型猫科动物猎杀还算是比较「幸运」,因为猫科动物通常会尽快地杀死猎物,然后再进食。但斑鬣狗、野犬等犬科动物则不同,由于牠们的体形相对较小,无法像大型猫科动物那样让猎物一击毙命,只能通过不断撕咬,造成猎物大量失血,最终因虚弱无力和精神崩溃放弃抵抗,任由宰割。整个过程非常血腥和残暴。

斑鬣狗是非洲平原另一种常见的掠食动物。在人们的印象中,这种相貌丑陋的犬科动物以食腐为生,但实际上,牠们的食物主要还是通过捕猎,或者抢夺其他动物的猎物。

斑鬣狗异常凶猛,为抢夺食物,牠们以群狼战术围攻体形数倍于自己的母狮,而且往往能够占得上风。不仅如此,斑鬣狗还会想方设法杀死领地里的幼狮。对斑鬣狗而言,这些幼狮是牠们未来的竞争对手。狮群对斑鬣狗恨之入骨,忍无可忍时,母狮们会招唤公狮对斑鬣狗进行报复,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曾经看到过一段视频:狮群将一只斑鬣狗咬残后,没有将其立即杀死。受伤的斑鬣狗在狮群的围观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异常的绝望和痛苦。很多时候,狮子扑杀斑鬣狗只是为了报复和消灭这些令牠们厌恶和憎恨的家伙。得手后,狮子一般会将斑鬣狗的尸体直接丢弃。

斑鬣狗对食物不很挑剔,牠们具有惊人的咬合力和消化能力,其他掠食动物因难以消化而丢弃的动物皮毛和蹄子,在斑鬣狗的眼里也同样是美味佳肴。斑鬣狗的这种习性和能力让牠们实际担负起了非洲平原清洁工的角色。


《饕餮盛宴》D0300000009 · 2018年8月15日摄于肯尼亚马赛马拉

 

这是我们在肯尼亚马赛马拉保护区的第二天一早看到的情景。这头已经被啃食得所剩无几的角马应该是狮群在夜间捕获的。

为了提高捕食的成功率,狮群会采用很多策略。首先是牠们通常在白天休息,将捕猎放在黄昏以及夜晚。狮子的夜视能力远远超过大多数的食草动物。在夜幕和草丛的双重掩护下,狮子更容易接近猎物,从而也就更容易捕获猎物。此外,狮群还会充分利用牠们之间的协同能力来提高捕食效率。捕猎时,一头狮子会向猎物群发起佯攻,目的是惊拢猎物,使其四处逃窜、慌不择路,而其他狮子则事先潜伏在几处猎物可能的逃跑路线上。只要猎物进入攻击范围,伏击的狮子就会一跃而起,发动突袭。

捕猎通常由狮群中的成年母狮负责。但一旦成功捕获猎物,将由公狮首先进食,只有等公狮吃饱并且离开之后,母狮们才根据各自在狮群中的地位依次进食。等轮到幼狮进食时,往往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狮群的这种等级制度看似对母狮们非常不公,但对母狮们而言,养兵千里,用兵一时。公狮在狮群中的作用除了交配,还要负责警戒和守卫整个狮群赖以生存的领地。很多公狮因此会付出生命。

之前曾看过一部纪录片:一头公狮非常走运,一辈子养尊处优,却从未遇到过真正的挑战者。但在晚年,母狮们突然发威,群起攻之,最后将其活活咬死。母狮们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种群生存和发展的需要。牠们需要一头更年轻、更强壮的公狮来繁衍后代和守卫领地。


《伺机而动》E0300000008 · 2018年8月8日摄于坦桑尼亚塞伦盖蒂

 

狮子捕食的成功率很低。在狮群协同作战的情况下,其成功率只有50%;而如果是单独捕猎,成功率甚至不足20%。因此,即使处于食物链的最顶端,狮子也经常忍饥挨饿。但在角马迁徙季节,情况则完全不同。倘若运气好的话,会有大批猎物进入牠们的领地,犹如天上掉下馅饼一般。这场一年一度的饕餮盛宴,狮子们期待已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在角马长达数千公里的迁徙途中,经常会闯入掠食动物的领地。这对角马来说可谓危机四伏、步步惊心。因为每一块岩石或每一片草丛都可能是掠食动物的藏身之处。

我们在马赛马拉的时候,有一次一头雄狮就在离我们不足五米的草丛中探出身,四处张望了一下,又退回草丛之中。在这之前和之后,我们根本感觉不到狮子的存在。

角马们知道危险的存在,只是牠们不知道危险会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出现。有时牠们甚至已经觉察到危险近在咫尺,却又感到无路可逃,因为牠们根本不知道掠食者会从哪个方向发动攻击,去攻击哪一个目标。经常地,这些可怜的动物们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觉,然后听天由命。


《长颈鹿》E0300000007 · 2018年8月9日摄于坦桑尼亚塞伦盖蒂

 

在塞伦盖蒂和马赛马拉,不是所有的食草动物都会跟随角马一起长途迁徙,比如犀牛、河马、大象,再比如长颈鹿。

长颈鹿是当今世界上现存最高的陆生动物,成年长颈鹿站立时的高度可达6至8米。即使是刚出生的长颈鹿幼崽,身高也将近1.5米。长颈鹿进化得如此高大,使得牠们可以避免与大多数食草动物争夺食物。

长颈鹿的食物主要是树叶,其中的很多树不受季节的影响,长颈鹿无需像角马那样为寻找食物而长途奔波。而且,由于很多树叶鲜嫩多汁,长颈鹿甚至可以不需要另外再补充水份。

长颈鹿的食谱包含有一百多种树叶,但牠们似乎更偏爱含羞草亚科植物,尤其是金合欢树的叶子。金合欢树是非洲平原最常见的树种,其枝条上长满了尖刺,这让大多数的食草动物都望而生畏、敬而远之,金合欢树也因此得以在生活着数以百万计食草动物的东非平原生存和繁衍。但长颈鹿似乎是随着金合欢树的进化而同步进化。牠们的舌头非常灵活,据称其表面还覆盖有类似橡胶的角质层,这让长颈鹿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树叶从尖刺中间分离出来。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大自然就是这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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