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 吉诃德》N0000000003 · 2019年12月2日摄于中国上海

 

终于出太阳了。凡是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全被外婆晾晒的衣被给占了,留给我的就只有厅里这窄窄的一条。

自《别秋阳》之后,天真就一直没放过晴。真是乌鸦嘴。

我经常被自己的乌鸦嘴给吓着。

有一回,一个朋友开着刚提的车找到我,问要不要开着玩。我说不开,不敢开。他问为什么。我说新车不好说,真要是挡风玻璃碎了啥的,你心疼,我也不好交待。

当天下班后,我还没到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挡风玻璃真碎了。

另一回则更绝。

那天跟几个同事开车送一个日本客户去无锡。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客户也是客气,掏出钱,说我们回上海会比较晚,路上找地方喝杯咖啡、吃点东西。我说不用了,我们一会儿遇上啥事被留在无锡也说不准。他问会有啥事,我说比如下雪。后来在往回赶的时候,漫天飞雪,能见度非常低,路也异常的滑。安全起见,我们当即决定就近找酒店住下,等次日看路况再作打算。

当时那个时节,无锡几乎不下雪。